人鬼相戀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普通人一般來說是無法承受的,首先是身份始終是不同的,就算自己不介意,但是家人,朋友難道不會介意的嗎?
我是驅鬼師,凌逐陰是冥王,我們兩個都有十分強大的力量,這還說得過去,不會對於彼此有很大的影響,可是鬼魂和人類在一起的話,一般來說人類都會受到影響的。
“我剛開始的時候比較着急,所以直接就是找到了一個驅鬼師,讓他抓走了晚雲,可是後來我查了查才發現,這個驅鬼師並不僅僅驅鬼,還會把鬼魂抓走慢慢的折磨他們,吸收他們的靈力,最終讓他們魂飛魄散。”周林說着,表情變得十分的痛苦,“我真的不想要讓她變成那個樣子。
可是我再一次聯繫那位驅鬼師的時候,他卻不肯答應我這件事情,只是說着已經放走了,我怎麼可能會相信呢?
蘇小姐,你一定要幫幫我,幫助我找到晚雲,我之前真的是太過沖動了,沒有好好的考慮事情的,都怪我的。”
這件事情真的是有些麻煩了,如果說之前周林找的就是我的話,那麼這件事情我肯定會辦的十分的圓滿的,可是現在他已經是找了被的驅鬼師了,而且鬼魂也是在周林答應的情況之下被抓走的,我的位置就有些尷尬了。
我如果去找那個驅鬼師的話,很明顯就是一種分明的挑釁,畢竟別人已經抓到的鬼,別人怎麼做真的是我管不着的事情的。
我只能是確保我自己做的事情是對的,我不能夠保證所有驅鬼師都像我一樣,況且,那驅鬼師是吸收鬼魂的靈力,不是吸收人類的精氣,怎麼說,我也沒有立場去管他。
“蘇小姐,你一定要幫幫我,一定要幫助我。”周林語氣變得十分的着急,大概是看到了我猶豫的表情。
“周先生,不瞞你說,這件事情我不好管理,所以你必須給我一個理由,一個能夠說服我的理由,也能夠說服你之前請到的驅鬼師的理由。
如果你能給出,我馬上就會出發的。”我說道。
“如果我說,我已經愛上了她,蘇小姐你會相信嗎?”周林說道。
原來周林是一個作家,他拿出了一冊情詩給我看,我不得不說裏面慢慢的都是愛意。
這個委託看起來我是必須接受了。
出發的時候,周林決定和我們一起前去,我們便去了之前周林請到的驅鬼師的家裏面。
這個驅鬼師倒是十分的富裕,別墅的規格也是很高,我們進去之前,先是詳細的問清楚了我們的身份才肯讓我們進去。
當然這個時候我是不能出現的,就是讓周林出面。
“周先生,我們家先生說了,請你不要再來了,那個女人他早就已經放走了。”裏面的一箇中年婦人說道,看起來應該是保姆。
“你告訴他不用擔心,我這次來不是這個事情,是聞先生上次做的很好,我還有別的委託,讓他不要這樣避着我。”周林馬上說道。
保姆立刻離開了,過了一會兒走了回來,便聽到了開鎖的聲音。
周林走在最前面,而我則是走在他的後面,不過仰頭就看到一張黃色的符紙貼在門楣上面,背後突然颳了一陣風,那符紙在上面搖搖晃晃,最後慢慢的落了下來,“哎呀!
這個符紙掉了啊?”我大聲的說道。
“哪裏,哪裏。”保姆聽到了馬上走了過來,小心翼翼的撿起了地上的符紙,我們兩個則是迅速的走了過去,之後我幫着保姆貼上了符紙。
聞先生大概是三十歲左右,窩在沙發裏面,手裏面拿着香菸,看到我走進來的時候,便有些疑惑,朝着周林問道:“這位是?”
“奧,這個是我的朋友,我們兩個一起來的。”周林馬上道。
周林便和聞先生談了起來,我裝作對於聞先生家裏面的裝修十分的感興趣,好奇的看上看下的,而聞先生剛開始的時候,還是對我有些注意,不過很快,周林的故事便吸引了他,他便聚精會神的聽了起來,作家果然就是作家,真是不一樣。
慢慢的我的範圍就開始擴大,不再只是查看周圍的那些東西,讓凌逐陰去第二層,而我則是在一層查看。
一樓幾乎什麼都沒有,只不過是正常的裝修,廚房,衛生間什麼的。
但是凌逐陰很快便回來了,說是二樓有個房間,外面貼着符紙,大門緊閉。
“那個符紙很不一般,十分的厲害的。
它上面牽了一根細線,一旦掉下來,似乎會給人通知。”凌逐陰說道。
我點了點頭,那看起來,這個房間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了。
看着周林還在和聞先生認真的說着,我便迅速的朝着樓梯上面走去,不過,剛剛走到半路,就聽到樓下的保姆大聲的喊道:“這位小姐,你是要幹什麼啊?”
這聲音那麼的大,窩在沙發裏面的聞先生肯定也是聽到了,朝着上面看了過來,我根本沒有和他們說話,繼續朝着上面走去,直接就到了那個房間。
這一路上竟然沒有人阻攔,樓下的聞先生和那個保姆竟然也是沒有上來,正在我覺得有些奇怪的時候,眼前的門突然打開了,一個高大的男子走了出來,他看了看我,朝着我就是一拳,不過這一拳卻是停在了我的臉前面。
我笑看着這個大個子說道:“哎呀!
驅鬼師還配備保鏢,這就有些不合適了,畢竟,人類那能夠和鬼魂比呢?”
凌逐陰抓住了男子的手,男子便使出了另外一隻拳頭,很快,兩個拳頭都被凌逐陰攥在了手裏面,然後直接把他舉了起來,朝着旁邊扔了過去,沒有了男子的阻擋,我迅速的走進了屋子裏面。
這個屋子看起來很大,而且屋頂上面有很多的鉤子,下面則是掛着許多的鬼魂。
那些鬼魂的手臂直接是掛在了鉤子上面,血液還在不停的流出來,可是因爲他們身上都貼上了符紙,根本不能夠動彈,即使是痛苦,也只是發出嗚嗚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