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聲音也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清晰,等到我從水裏面伸出頭來的時候,周圍的東西全部都變了。
“夫人,夫人,你終於醒來了,夫人,夫人。”凌逐陰就站在我的面前,一把抱住了我,緊緊的把我抱緊了他的懷裏,嘴裏面還在不停的說着夫人。
我現在竟然是躺在地上,還是在之前的二樓走廊裏面,而凌逐陰現在正在抱着我,難道說剛纔的那一切全部都是假的?
我輕輕的推開了他,然後仔細的看着,上下打量,黑色的長袍,英俊的面孔,高大的身軀,還有腰間的香包,和剛纔的那個凌逐陰一模一樣。
“你,是真的凌逐陰嗎?”我問道。
雖然真的很像是凌逐陰,可是越是這樣,我現在反而是越加的有些懷疑,因爲之前把扔到地上的也是個看起來很像是凌逐陰的男人。
“夫人,你一定是被幻境影響到了,我有一個事情可以證明,我絕對是你的夫君。”他說道。
他朝着這邊湊了過來,我便把耳朵湊了上去,“夫人,前天晚上還在牀上說自己很渴。”
很渴?
渴不是很正常嗎?
牀上?
我的臉立刻紅了起來,想起前天晚上,在牀上的時候,我偏偏很渴,可是凌逐陰卻直接把嘴湊了上來……
“咳咳,”我看着眼前的男子,他有些壞壞的笑着,“夫人總該明白我是真正的凌逐陰了吧?
如果這些還不夠的話,我還知道更多的,都可以說出來。”
“不用了,我知道你就是真正的凌逐陰。”我馬上說道。
那也就是說我剛纔的就是幻覺了,真是太可怕了,沒有想到,我只不過是站在那裏思考了一會兒,幻境就會出現在我的周圍。
“剛纔你在哪裏?”我又問道。
“剛纔我就在旁邊的那間屋子裏面,也是進入了幻境,不過我隨即感受到了你好像有危險,於是便從幻境之中醒了過來了。”凌逐陰說道,“沒想到夫人這麼厲害,竟然還能夠抓住一個鬼魂。”
凌逐陰扶着我慢慢的起身,我纔看到,原來之前的那個鬼魂還漂浮在空中,身體緊縮在一起,看起來紅線依舊是在束縛着他。
“那麼,你們兩個還不出來嗎?”凌逐陰大聲的喊道,傳遍了整個空曠的屋子。
“啪,啪,啪。”幾聲,屋子裏面頓時有了光亮,我馬上遮住了眼睛,好一會兒才慢慢的適應過來,便看到空氣之中又多了兩個鬼魂。
紅衣男子身邊飄着一個白衣的女子,還有一個黑衣的男子,三個人,三種顏色,在空中看起來十分的別緻。
“你們怎麼出來了?
我不是說我自己能夠應付的了的嗎?
你們現在出來,不就暴露了嗎?”紅衣男子嚷嚷着。
那女子迅速的看了過去,瞪着眼睛,紅衣男子馬上閉嘴了,不過黑衣男子卻是輕聲說道:“沒事的,我們已經沒有隱藏下去的必要了,畢竟我們現在遇到的兩個可不是普通人,蘇小姐你說對不對呢?”
“那你真是謬讚了,如果我們兩個那麼的不一般的話,也不會陷入你們的幻境裏面了。”我說道。
“陷入幻境並不可怕,重要的是能夠保持清醒,並且及時的脫困,這纔是真正的有能力的人。”白衣女子說道。
“幸會,我叫意詢。”黑衣男子說道。
“雲逸。”白衣女子說道。
“我是丹影。”紅衣男子說道。
“聽丹影說,你們把這些困在幻境裏面,是爲了吸取他們的精氣,從而來治療某個人,恩,是你,意詢,對不對?”我說道。
“蘇小姐說的不錯,他們做這些都是爲了我,我之前受傷,身體出了一些狀況,必須要恢復。”意詢說道,“我們利用人類心中的恐懼,將其放大,最後出現在環境之中,給予他麼傷害,而在他們受到傷害的時候,損失的精氣就是我最好的食物了。”
“你這種做法還真的是非常的可惡呢!”我說道,“難道你們就沒有想過這些人類,會一輩子都活在這種恐懼之中嗎?”
“我們分明早就警告過他們了,可是他們非要闖進來的。
蘇小姐難道不知道嗎?
你本來可以自己離開的,可是你卻偏偏走上了樓梯。”意詢說道。
我之前墜入地下,那個應該就是幻境,幻境消失之後,我是回到了我原來的位置的,是我剛剛走進這裏的地方,距離大門只有幾步遠,原來那個時候是警告啊!
不過,“這並不能夠成爲你害人的理由,”我說道,“鬼魂想要恢復,應該使用鬼魂的辦法,而不是利用人類,這你應該很清楚的吧。”
“你說的容易,這世界上,鬼魂醫師屈指可數,我們怎麼可能去找得到,這種辦法是最爲簡單,方便的,況且我們根本沒有害人。”雲逸說道。
“看起來是理念不同了,那沒有辦法,只有戰鬥了。”我說道,有些時候,有些對象,必須要打才行的。
“蘇小姐誤會了,只要蘇小姐放開丹影,我們馬上便離開這裏,而且永遠都不會再回來。”意詢着急的說道,之後又朝着凌逐陰說道,“凌先生,對於蘇小姐造成傷害,我們真的很抱歉,希望你能夠放過我們一馬。”
前半句,我還能夠聽得懂,可是後半句卻是有些突兀,我看了看凌逐陰,他的表情十分的正常,絲毫沒有什麼仇恨的模樣啊!
“沒想到,你竟然能夠看透別人的心思,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本領啊。”凌逐陰說道。
看透內心?
這個本領豈止是不錯,簡直是有些逆天好嗎?
“那你也能夠看透我的?”我又問道。
“蘇小姐十分的特殊,我的本領之前從來沒有失敗過,可是在蘇小姐這裏卻根本施展不出來。”意詢說道。
我點了點頭,“讓我們直接放你們走,這恐怕是不行的。”
“你們還想怎麼樣?
難道說非要逼得我們走投無路嗎?”白衣女子說道。
“不不,我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想法,你們雖然從這裏離開了,但是難保不會到別的地方去害人,這,我不能不管。”我說道。
“那就是非打不可了?”雲逸怒視着我。
意詢看了看雲逸,她馬上便收斂了怒氣,看到了旁邊,之後說道:“那到底該怎麼辦,我們會洗耳恭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