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了病房裏面,林彩樺睡在了我的身邊,緊緊的貼着我,於是我和凌逐陰也只能是分開睡的,就這樣,後半夜沒有再發生什麼事情。
等到天亮了之後,林彩樺纔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其實她們三個都是病人,雖然說傷勢有輕有重,可是對她們來說都十分重要的就是,必須要好好的休息。
人的身體恢復能力是十分強大的,可是如果你不給它時間,不給它條件的話,那麼恢復速度就會很慢,甚至會停止。
其實我對於林彩樺受到驚嚇這件事情,倒是持積極態度。
到現在爲止,三個人都沒有說出到底是怎麼回事,肯定是她們想要守護什麼,或者是得到什麼,這個東西比起幫助尚雲來的更加的重要。
可是現在她們受到了驚嚇,這種驚嚇讓她們感受到了一種迫切的危害,如果這種危害能夠超過她們對於那個東西的執着,那麼她們就會說出全部的事情來了。
林彩樺受到了驚嚇,郭敏敏的傷勢比較嚴重,需要好好的休息,於是我去了於欣的病房裏面,想要問一些事情。
我已經知道她們會對之前受傷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完全不說,於是我便想要來個迂迴戰術。
坐在於欣病牀旁邊的椅子上面,我笑着說道:“你現在是大二嗎?”
“恩,暑假就升到大三了。”於欣說道。
“你們一個宿舍四個人,感情應該很不錯吧?”我問道。
“是的,我們四個雖然都來自不同的地方,不過性格都很相似,在宿舍裏面往往都會有很多的歡樂的。”於欣嘴角露出了微笑,看起來她們幾個確實很要好。
“那尚云爲什麼上吊自殺,你應該知道的吧。”我說道。
“我不知道。
我們雖然很好,但也不是知道彼此所有的事情的!”她的眼睛不再看着我,轉移到了別的地方去了。
“那麼尚雲平時對你們怎麼樣呢?”我又問道。
“尚雲人很好,她長的很漂亮,經常收到別人送的東西,不過那些東西,她都是和我們分享的。
不過 別看她長的漂亮,她的腿腳也是很厲害的。
曾經有一次,敏敏在路上被別的人圍住了,想要對她動手動腳,敏敏當時在和她打電話,她馬上跑了過去,直接給了那些人一頓拳腳。”於欣說道,語氣裏面滿是興奮。
“可是她現在死了,而且死的不明不白的。”我說道。
於欣臉上的表情馬上就變了,本來還有些緩和,現在直接是冷漠了下來。
“那麼好的一個女孩,竟然上吊自殺了,真是可憐。
想必她的父母也肯定十分的傷心的。”我說道。
於欣本來有些冷漠的表情慢慢變得有些憤怒了,她突然轉過來說道:“其實,尚雲她……”
“咔擦!”
門被打開了,於欣馬上停住了,看着我的身後,我順着她的視線看了過去,竟然是一個提着公文包的男人。
他大概三十歲左右,還算是十分的年輕,穿着西裝革履的,看起來文字彬彬的,果然不愧是教授呢!
這個男人我昨天見過他一次,陳柏鬆叫他劉教授。
“教授,你怎麼來了?”於欣說道。
“哎呀,
我剛剛下課,對你們不放心,就過來看看。
怎麼樣最近感覺好一點了嗎?”劉教授說着走到了於欣的身邊。
我看着他們是想要說些什麼,覺得自己差不多也是問完了,便準備離開。
“我給你倒一杯水吧!”劉教授說道。
“好的!”於欣回答。
我看了看她,站了起來,手伸了過去,想要告別,可是卻被於欣迅速的拉住了,她兩隻眼睛看着我,十分的可憐,裏面包含着乞求,而且不知道爲什麼,我感覺到她現在十分的緊張,就像是她的身邊有什麼十分可怕的人一樣。
這個屋子裏面除了我就是劉教授,如果那個人不是我的話,那就只能是眼前這個文質彬彬的劉教授了。
劉教授拿着杯子轉過身來,於欣的手迅速的抽了回去,看着我站了起來,他便問道:“怎麼,蘇小姐是要離開嗎?”
“蘇小姐?
怎麼劉教授知道我的姓氏呢?”我問道。
“蘇小姐不是也知道我的姓氏嗎?”他說道,之後把水杯遞給了於欣。
我慢慢的坐在了椅子上面,“剛纔只不過是伸一伸懶腰,我和於欣真是一拍即合,感覺有很多共同的愛好呢!
我們準備多聊一聊呢?
是不是?”
於欣朝着我笑了笑,點了點頭。
“奧?
那於欣都和蘇小姐說一些什麼呢?”劉教授又問道。
我面不改色,直接說道:“說一些化妝品,衣服的事情,我之前都瞭解的很少,和於欣聊了之後,才發現我竟然錯過了這麼多的東西。”
劉教授又問了幾句,我死死的坐在椅子上面,屁股連動都沒動,那個劉教授看着我似乎是真的準備坐一天的樣子,於是便走了出去。
離開的時候,我問道:“劉教授,真是辛苦,上了課之後不回家,還來看自己的學生,真是一個好老師呢!”
劉教授只是笑了笑,便走了出去。
大學裏面,老師和學生的關係十分的淡漠,一般來說老師只負責上課,有時候會答疑,那感情自然是很淡的。
像是劉教授這種表現,才十分的詭異,讓我感覺到很是奇怪。
看起來劉教授似乎在這個事情裏面有着重要的角色了。
我看了看坐在牀上的於欣,便問道:“劉教授爲什麼這麼關係你們啊?”
“這個,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平時都是很好的,大家都說是一個好老師的。”於欣說道。
“好老師?
好老師的話,你剛纔像是見到了魔鬼一樣的緊張嗎?
你是不是不想說?”我緊緊的盯着於欣,可是她卻看着別處,一言不發。
看起來於欣是不會說出什麼的,於是我便走了出去,看了看林彩樺,她在睡覺,又回去看了看郭敏敏,她也是在休息,不過陳柏鬆倒是坐在屋子裏面陪着她的。
我想了又想,還是想不出到底爲什麼,於欣見到了劉教授之後會那麼的驚恐,劉教授到底做了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