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峯徑自哼着小曲:“讓我們蕩起雙槳,小船兒推開波浪,海面倒映着美麗的白塔,四周環繞着綠樹紅牆……”
夏金秀卻是嬌喘吁吁,她沒想到第一次竟然會是這麼的刺激,天地之間彷彿也在劇烈的顫抖着,整個世界因爲張凌峯的出現,越來越美妙了。
翌日中午,張凌峯吃過午飯後召集了山莊的人開了一個家庭會議,宣佈了他的回中海的打算。
衆人都是表達了強烈的反對,其中男人中以雲遠舟爲代表,因爲他的目的還沒有達成呢,這就要走了,那自己的孫女咋辦啊,而女人中以夏金秀最爲激烈,因爲這纔剛嘗試了禁果的味道這就要離開了,這讓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啊。
張凌峯斬釘截鐵的打斷了雲遠舟:“老雲,我又不是一去就不回來了,你急個什麼,這次回去我有兩件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不去!”
第一件事情是神卦門的拍賣大會,看看能不能查找出身世之謎的下落;而第二件事情是幫助龍日天尋找到她的女人,順便可以去寶藏那邊探探祕。
然後張凌峯又安撫了夏金秀道:“秀秀,我也很捨不得你,但是你要乖乖的聽話。”
就在這個時候,蘇肅晴不悅的道:“凌峯,你答應我的事情還沒有做到呢,難道你說話不算數了麼?”
張凌峯大感疼痛,因爲答應過蘇肅晴的事情是讓她做一個真正的女人,他只好推辭了一天的行程,是夜,發揮了老牛的耐性和她一陣膩歪,秦雯兒和夏金秀突然闖了進來,兩人一邊扯住了張凌峯的一條手臂,大聲道:“張凌峯,你太過分了,你太偏愛了晴晴了,你讓我們怎麼辦?”
張凌峯一點也沒疼痛,但還是假裝的十分疼痛慘烈叫着:“哎喲,哎喲,老婆大人,你們千萬不要動手動腳啊,我這還不是爲了你們的將來嘛,等我處理好中海的事情我就回來和你們相會了嘛。”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也拗不過你,你去中海可以,但是今天晚上的時間我不管,你不能全部給晴晴。”秦雯兒生氣的說道。
“是啊,還有我呢,凌峯,你這是管吃不管填嘛……”夏金秀一改常態,十分大膽的說道。
“好吧,好吧,我爭取爭取,哎,真是沒有坑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啊。”張凌峯無奈的嘆氣道。
他九天神決在身,做這事情對他來說那是沒有半點問題,但是他怕就怕這三個女人一旦上癮了就不肯放自己走啊,於是假裝着疲乏的態度來。
蘇肅晴拉住了張凌峯的胳膊說道:“不行,凌峯,今晚上你不能走,否則我就給你戴綠帽子,我看你以後怎麼見人。”
“我去,晴晴你也這樣玩我,求我不要這樣開玩笑好嗎?”張凌峯一臉無奈。
三個女人倒是一陣嬌笑道,張凌峯靈機一動,突然猥瑣的笑道:“既然你也要,她也要,那麼今天晚上我就豁出去了,來吧,我餵飽你們,讓你們好好嚐嚐我的厲害……”
說着,擁着三女入懷,頓時嬌呼聲不斷,滿室春色!
第二天,張凌峯在衆女的依依不捨的相送下,一葦渡湖而去,“老婆們,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好好在家等着我哈。”
張凌峯已經打過電話給猛子,他早已經開車在燒的狼藉的村莊外等候着,上車寒暄一陣後,猛子問道:“老大,你這去中海需要
多久啊?”
“現在確定不了時間,我搞定完幾件事情,就會趕回來的,龍日天那邊你替我說一下,還有那座四合院就送給你了,以後你就是那裏的新主人了。”
“老大,別啊,這座四合院太貴重了,我替你看管就是了,你要讓我收,真是看扁我了,我猛子是這樣的人麼?”猛子一邊發動引擎,驅動車子望京城機場而去。
“少廢話,你以爲秦淑慧會這樣一直跟着你這個窮光蛋嘛。”張凌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罵道。
“這……”猛子很是爲難的,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我已經有新家了,你不收也得收,否則你以後就不要跟着我混了。”張凌峯不容置疑的說道。
猛子點了點頭,嘆氣道:“好吧,老大,我收我收還不成嘛。”
“這就對了嘛,好好經營你的愛情,爭取在我回來之前看到你的小子出生哈。”張凌峯叮囑了一句說道。
“是!老大!”猛子沉聲應道。
“來來來,我再教你一套祕法,包你以後身經百戰。”張凌峯在猛子耳邊說了一通,頓時後者渾身打了一個激靈:“老大,怪不得你這麼厲害,原來是有這樣的好東西啊。”
“哈哈,這不算什麼,你也別太沉迷其中拉。”張凌峯提醒了一句便靠在座椅上,眯了起來。
車子穩健的開往機場的路子,突然的停了下來,一輛布加迪豪車攔住了去路,張凌峯驀然睜開眼來,不悅的問道:“猛子,怎麼了?”
“沒事沒事,老大,你先休息一下,我可以搞定的。”說着,猛子推門下車去了,一會兒頓時他又快步走了回來,說道:“老大,我搞不定,還是得你親自出馬呀。”
張凌峯無聲笑了笑,大步下車走了過去,只見豪車裏面坐着的赫然是徐凝,緊接着是徐凝不悅的聲音傳來:“凌峯,你給我上車!”
“好嘞。”張凌峯原本也很擔心徐凝不肯放自己離去,於是打算在上飛機之前通過猛子新提供的衛星電話給她交代,沒想到居然半路上攔截了,心想這肯定是雲遠舟告的密,等回來後非得找他算這筆賬不可。
“凌峯,你爲什麼要不遲而別,難道在你眼裏,我就是一隻母老虎麼?”徐凝的眼眶中都泛起了水霧,竟然嗚咽了起來,司機和保鏢自覺的到處溜達去了。
“我哪裏有,我剛想跟你說,沒想到你就過來了呢。”張凌峯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千萬不要欺騙我,否則我就死給你看。”徐凝撲入張凌峯的懷抱裏,撒嬌道。
“凝兒,我實話跟你說吧,我就是擔心你這樣哭哭啼啼的,哭的讓我心軟了,我這又不是去赴死,沒有必要這麼感傷嘛。”張凌峯拍着徐凝的後背,無奈的嘆氣道。
“嗚嗚嗚,凌峯,我真的不能沒有你,你千萬不能離開我。”徐凝哭的淚水染溼了張凌峯的阿尼瑪西裝。
“好了,傻瓜,我張凌峯在你面前發誓,我絕不負你!否則被雷劈死!”張凌峯豎起手掌發了一個毒誓。
徐凝聽了,急忙擡起柔荑按住了張凌峯的嘴巴,說道:“我信,我信……”
“好啦,我這就走了,不要耽誤了飛機了。”張凌峯看了看手錶上的勞瑞士手錶說道,這好不容易的回去一趟,也不能太寒磣了不是!
“我還有話跟你說,我
送你去!”徐凝打斷道。
張凌峯這才點了點頭,探頭出來對着猛子說道:“你回去吧,有凝兒送我就可以了。”
猛子大聲應道:“老大,我不回去,我也要去送你。”
張凌峯笑了笑,還真是一個實在人,果然沒有看錯他,於是說道:“好吧,你在後面跟着就是了。”
徐凝的保鏢和司機直接接管了猛子的車,倒是令得他有了一回做老闆的感覺,老神在在的說道:“好好開,別跟的太緊了,小心破壞了我老大的好事。”
保鏢們都是帶着墨鏡,一副殭屍臉的問道:“你的老大到底是來頭啊?”
“他是一個絕世高手!”猛子如實說道。
衆人皆是不以爲然,心想尼瑪不吹牛會死,看樣子也就長的有點帥氣而已,他們都是新來的保鏢,只有司機在徐家乾的長,他才知道猛子的話那是沒有半點徐家,就連老爺徐鶴鬆對張凌峯都是另眼相待!
片刻後,張凌峯上了駕駛座位,開車直奔機場,通過反光鏡瞄了一眼副駕駛座位上的徐凝說道:“凝兒,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麼來着呢。”
“我爺爺讓我們年底完婚!”徐凝止住了哭泣,開門見山的說道。
“這也太快了吧。”張凌峯驚呼出了聲音。
“怎麼?你是不是不願意了?”徐凝頓時伸手在張凌峯的胳膊上狠狠的擰了一下。
“願意,我當然願意了,但是我可不想當上門女婿的。”張凌峯的臉上擠出了一抹笑容,說道:“要不,你跟我私奔吧?”
“你倒是打的好算盤吧,你還想拐跑我,我可沒有那麼傻,你在中海那麼多的女人,更何況林如燕也在我可鬥不過她們。”徐凝不悅的說道。
“那怎麼辦啊?”張凌峯糾結的說道,身爲一個男人,上門女婿也太沒面子,這絕對是無法容忍的事情。
“我爺爺說了不用你當上門女婿,你這下放心了把。”徐凝臉上陰沉了半響,突然賊兮兮的一笑,似乎這樣捉弄張凌峯才解氣。
“啊,你爺爺倒是開竅了啊,不錯不錯。”張凌峯誇讚道。
“什麼叫開竅,你纔開竅了呢。”徐凝探頭過來在張凌峯的手臂上猛咬了一口。
張凌峯本來是有九天神決護體的,如果是別人恐怕當場牙齒都要被咬掉一排不可,好在他急忙了卸掉了真氣,任由徐凝咬着,忍住了疼痛說道:“凝兒……你這是要在我的手臂上留下你的印記麼?”
徐凝鬆開了嘴巴,冷哼一聲,旋即莞爾一笑:“哼,看你還敢不敢說我爺爺的壞話!”
“我惹誰也不敢惹你爺爺啊,要知道他可是化勁武者,他一個巴掌都可以掀飛了我。”張凌峯自我嘲諷道。
其實以張凌峯目前的實力,徐鶴鬆可以擊敗張凌峯,但是未必可以捉住他,這就是暗勁和化勁武者的難得之處。
一路上,張凌峯每次問起徐凝要對他說什麼,徐凝都是故作神祕,偏偏不答,等到了機場的安檢口,她纔在張凌峯的耳邊悄悄的說道:“等你回來的那一天,我就把我的第一次給你,你可要早點回來噢。”
張凌峯聽完後差點當場驚得摔倒,這究竟是什麼情況?徐凝不是口口聲聲說要等着新婚那天才肯給自己的?這是受了什麼刺激轉變的這麼快,女人的心,海底的針,越來越難懂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