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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楓笑着點了點頭。

“沒錯，那個婦人找了很久，都未曾找到合適的工，爲此，她很苦惱，終於有一天，有人說，一個大戶人家裏新出生了一個千金，主母傷了身子，孩子需要乳母，那個婦人聽完十分高興，第二天就去大戶人家裏應選去了”

“那她選上了嗎？我聽人說，大戶人家選乳母很嚴的，既要調查你的身世，又要讓人給你把脈！好多條件的”，悠若一臉好奇。

“是啊，的確很嚴，不過，那個婦人大概是運氣好，她居然通過了，就這樣，她可以一邊帶她自己的孩子，一邊帶大戶人家的小千金！”

“這樣多好！”

“好嗎？”，玉楓嘴角揚起一抹苦澀。

“當然了，我聽說，那些大戶人家的乳母，吃穿用度不會比正經主子差多少的，全都是最好的！”，悠若一臉興奮。

當桃花韻東家的這些日子，她打交道的對象全都是那些大姑娘小媳婦，京城裏的各種八卦，沒有他不知道的。

大到哪個大官要倒臺，哪個新科狀元被大官看中，挑回去做了女婿，小到哪個大戶人家又納了小妾，誰家的當家主母是個母夜叉，最容不得人，一樣樣的她都門兒清。

所以，乳母這些事，她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

“是嗎？”，玉楓又笑道。

他臉上的笑容要多明媚就有多明媚，甚至還有些刺眼。

“可世事難料，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這話一點沒錯！”

“發生什麼事了！？”，悠若問道。

玉楓繼續說。

“本來挺好的一件差事，可惜……沒過多久，那位生下小千金的當家主母就殞命了！”，玉楓雲淡風輕地說道。

“怎麼會這樣？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不過，大戶人家的事，很難說得清！”

“那位主母死因蹊蹺，那戶人家也查過，可最終還是不了了之，而且，沒過多久，伺候在主母身邊的人，都接二連三地消失了，連給那位小千金當乳母的婦人也一夜之間消失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玉楓臉上依舊如湖水一般平靜無波。

可他的藏在袖子裏的雙手，卻早已緊握，青筋暴起，拳若重錘。

“啊？這……”，悠若臉上一臉的震驚，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

“那後來呢？找到了嗎？要是找不到，那他的孩子豈不是就沒娘了？天啊，那麼小的孩子就沒了孃親！真可憐”，悠若說着，眼睛裏滿是期待，說到最後，竟然有些擔心。

奇怪，只是個故事而已，她怎麼會如此的……入戲。

“後來，那個婦人還是沒找到，那個孩子的父親，因爲傷心過度，勉強把孩子撫養到三四歲，就一病不起，不久就過世了……”

一個家，就這麼散了……

“啊……”，悠若的眼睛裏寫滿不可思議，又突然有些溼潤。

“好了，故事講完了，你該睡覺了！”，玉楓幫她掖了掖被角，故作輕鬆地說道。

悠若此刻卻怎麼也睡不着了。

她故作難受地翻了個身，轉身的一剎那，她眼角似有淚光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