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頭的出現實在太詭異了！看似沒有修爲，卻能清閒悠哉的出入東淵谷。更知道她受了什麼傷，中了毒。引她過來，是爲了水潭的靈魚。

老頭這麼做，是想當她師父？

月千歡眼底閃過錯愕。她腦海中飛速閃過無數種猜測和推算。但沒有想到會是這個。

黛眉微蹙，月千歡看向老頭。開口：“當我師父有三個要求。第一，長得美。第二，實力強大。第三，信任我。”

老頭傻眼。“實力強大和信任，這個能理解。爲什麼要長得美？”

“長得美，才能賞心悅目。促進我努力修煉。”

老頭要收徒殺了月千歡一個措手不及。現在反被月千歡給嗆了回去！這第一條，分明就是衝着他來的。

老頭伸手摸了摸臉。觸手滿是褶子皮，還有雪白的鬍鬚。一個蒼老，老態龍鍾的老人，第一關就過不去。

但他並沒有因此而退卻。反倒直勾勾盯着月千歡，“倘若這三條都做到了。你便拜我爲師？”

“沒錯。”

月千歡眸光閃了閃。她心目中的師父，就是這樣的。

她兩輩子唯一信任的就是她的師父。只是她的師父最終還是騙了她。說什麼：“她先走，師父很快就回來。不會丟下她的。”

結果，她只看見了師父的屍體。那時候她才九歲，整個世界只有師父這個親人。月千歡記不清那個時候的想法了。只知道，那是她一直走不出去的原因。

月千歡擡頭看向老頭，“你聽見了，不論哪一個你都不符合。”

“老夫一心爲你而來。就不能爲老夫放鬆點條件？你不能因爲我長得老這麼膚淺的理由拒絕我！”

“我一直很膚淺。”

老頭一噎，不甘心又說：“但是第二第三我能做到啊！不說別的，你若是我徒弟，老人家我定會拼死護你安全，全心全意相信你。”

“三個條件，缺一不可。”話音剛落，月千歡閃身一把匕首抵在老頭脖子上。

老頭瞪大眼，“小姑娘，你這是幹什麼？就算你不當我的徒弟，你也不能殺人滅口啊！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多謝你的魚，不過我該離開了。”月千歡不知道從哪兒來的繩子，把老頭給捆了起來。

“你要把老人家我丟下？萬一有豺狼虎豹來了怎麼辦？”

“來年我會給你上兩炷香的。”

月千歡目光揶揄戲謔的打量老頭。“或許你可以告訴你的名字。晚輩出去後，還能給你立碑修個墳。”

“你是認真的？你這個小姑娘長這麼漂亮，怎麼心腸這麼冷血無情呢？”

“我就是這麼冷血無情。”月千歡勾脣一笑，再次噎着了老頭。

轉身她才老頭揮了揮手離去。“東淵臺這麼多人，老人家你重新去選徒弟吧！”

“可是隻有你發現了。”

一個賭注。能認出他戴了人皮面具的人，便是他的徒弟！而月千歡是第一個發現的。

眼見視線中失去了月千歡的影子。老頭站起來，捆綁的繩子寸寸斷裂在腳邊。他取下人皮面具，摸了摸自己的臉。“不知道這樣，是否符合小姑娘的三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