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令狐星等人的幫助,加上伏書辛、扶蘇、白起等大將,他們戰無不勝,最終統一了這邊整個區域,姜源、扶蘇著手安排善後安撫的事,嬴政與范顯聚在殿堂,等著我來。
我接到傳報,跟著侍衛走進殿堂,侍衛退了出去,順帶著關上了房門。
范顯與嬴政起身,向我行大禮,同聲說:「拜見先生。」
「免了。」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不必多禮,走到一邊坐了下來。
嬴政說:「全靠先生之力,我們終於將偌大的疆域掌握在手中,如此大恩大意,嬴政感恩戴德,請再受我一拜。」
「免了吧。」這些事用不著我操心,也無需感謝我,我只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我錯開了話題,直入正題說:「你們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哦,還有一點,這次我是來與你們道別的。」
范顯與嬴政對視了一眼,他們早已料到,當事情解決之日,便是我離開之時。
范顯挽留:「這邊事情還有很多,先生大才,沒有了先生,只怕會發生一些難以預料的事,不如暫且留下,等一切穩定再走不遲。」
我掃了兩人一眼,我當然明白范顯說的是什麼意思,如今無邊疆域盡在兩人手中,短時間還沒什麼,可時間長了呢,一山不容二虎我還是知道的。
我想了想說:「你們只要記著,以我現在的道行,可以自由出入長生門,你們劃地為界和平相處便罷,如果有一天我見到你們起了衝突,到那時休怪我翻臉無情。」
嬴政心中一緊,連忙施禮說:「不敢。」
「好了,我也就說說而已,接下來說說以後的事吧,你們回去后安撫吞併的勢力,且制定些仁政,不準再肆意殺戮,明白了嗎?」
「是。」
兩人這時自然以我為尊。
然而,兩人畢竟掌權多年,對於局勢比我要明白的多,所以,我只是說了些大概走向,讓他們自己去參詳領悟。
談了幾個時辰,嬴政以有要事為由起身告辭,范顯也要處理政務,不能久陪我,我亦懶得搭理他們,回到了住處修養。
次日,眾人聚集在我房間,我見眾人準備齊全,帶著他們離開了霸天城。我並沒有打算告訴范顯等人,是悄悄離開的。
可是再離開那一刻,范顯還是感覺到了,放下手中工作,閃身出了霸天城,在一個山頭找到了我們,卻見我已經取出了傳送符。
「阿暉,那傢伙來了。」林瓊提醒。
我扭頭看去。
「先生。」范顯瞬息間出現在我們面前,「先生,走時為什麼不說一聲呢。」
我輕笑:「我知你近來公務繁忙,不便打擾,就不與你說了,反正昨天已經道過別了。」
「嗯,那先生好走了。」這時,范顯也沒什麼要說的,只好留下了一句話。
我微微一笑,示意眾人準備了,接著取出了天機傘,撐開天機傘護住眾人,舉起了傳送符。范顯退到了一邊,看著這一切。
經過這麼多天的研究,這張傳送符我已經掌握,清楚怎麼用。
運轉體內靈力,捏道印,傳送符亮起了異樣的光芒,我變動印訣,傳送符在我手中化為粉碎,我以光芒在半空刻畫出一個個奇異的紋路,形成一個巨大的陣法,推到了我頭頂。
「準備好了嘛,要走了哦。」我大吼了一聲,驅動天機傘,包裹令狐星等人衝進傳送陣,消失不見了蹤影,緊跟著傳送陣消散在半空。
范顯在原地呆了好半晌,微微嘆息:「這傢伙,早晚會成為真正的傳奇。」
……
這時,誰都不知道,在一片夜色暗紅,天邊如被血染般的地界,存在著大批奇奇怪怪魔獸,這地方古怪無比,遠方是燈火通明的建築,可眼前卻好似是獨立出來的一塊小島,島的周圍儼然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天地霧氣蒸騰。
小島上靠近深淵的地方矗立著一座高聳的塔,那似乎是一個祭天台,然而上面放著諸多器具,又好似是處置犯人的絞刑場。
不知何時,一道光芒落在祭天台下,露出了身影,竟然是失蹤許久的齊飛,齊飛穿著粗布古衣,喘著粗氣,掃了周圍一眼,從地上爬了起來。
「哦,是新人啊。」
「看上去有點狼狽呀,身體也單薄弱了很多,這樣的人真的是窮凶極惡之徒嗎?怎麼會被送到這裡來?」
「誰知道呢,不過新人啊,應該有點油水吧。」
「哦,小子。」
數名****著上身的狂野漢子,向齊飛走了過來,陰陰笑著,探手抓了過來。
齊飛豈能讓他如願,手肘一擋,靈體噴吐,一個人被震飛了出去,齊飛掃了四周越來越多的人,心中一陣疑惑:「這究竟是什麼鬼地方?這些人又是誰?不過,看情況要打架,算了,打完再說。」
轟!
齊飛運轉道力,揮出一拳,震飛了所有人,接著一步步退後,登上了前往祭天台的台階,並大聲吼道:「來吧,來吧,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你們休想贏我。」
「哼,一個新人,也敢大言不慚,真是找死。」
更多的人與妖物逐漸逼近,密密麻麻,數不勝數。
然而,齊飛肉身本就強大,無與倫比,更有一身不俗的靈力,絲毫不懼,凡是接近者,都被齊飛打趴下,要麼被齊飛一拳轟碎身軀。
登上祭台,放眼看去,祭台四周爬滿了生物,除了人還有很多奇怪的怪物,以及高空的飛禽。
吼聲震天。
天空雲氣沸騰。
「靠!沒完沒了了嗎?」齊飛咬緊了牙,他解決了一批,又有一批很快補上,前撲后擁,源源不絕,且竟然沒有一個怕死的。
忽然,齊飛雙臂揮動,震開了周圍的所有人,運轉御風騰雲之術,縱身而起。
「吼!」
一聲凄厲地嘶鳴,數只龐大的烏鴉俯衝了過來,速度快到了極致。
齊飛冷哼一聲,翻手間伸縮棒已然在手,森然說:「是你們找死,怪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