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名片當然是夏慧的,不知道就算了,既然碰上了還是有損事務所名譽的事,當然不能算了。
他們腦袋靠近,看著名片上的信息。
小黑走到一邊沒心沒肺卧下,閉上了雙眼睡覺,根本沒有一點理會的意思。
苦太清捏著名片問:「究竟怎麼回事?」
「還好意思問,昨天你們把車開走了,那地方哪裡能打到車,好在人家正好出門好心帶我一程,路上交談之際說你們去過人家家裡,啊,你們做的事沒做好反倒羞辱我這個老闆。」我一拍桌子大為不滿。
眾人聽完我的解釋,竊笑起來,難怪這麼不爽原來是這件事。
我大怒:「笑什麼笑,還不快從實招來。」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掃了他們一眼問:「不會忘記了吧?」
「啊,我想起來了,好像是齊飛乾的。」令狐星突然大叫了一聲,指著齊飛說。
齊飛下意識說:「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幹這種事,別血口噴人。」
苦太清捏著下巴沉思:「這事我沒有印象,也就是說,一定是你們三個人的事,還是好好想想吧。」
「什麼三個人的事,別胡說,跟我沒關係。」聶融不滿了,連忙撇清與自己無關。
我無奈,這些個傢伙們真是讓人火大啊。
「等下,我想起來了。」苦太清眼睛忽然睜大了,恍然想起了什麼,看聶融說:「你們忘了,那時是我剛剛加入事務所時,那天你們說無聊,想在住的地方附近拉攏一下業務,人家不理會,你們就說免費看風水,我們去了不少人家裡,其中好像有一家姓夏的。」
「啊,沒錯,沒錯。」聶融也想起來了。
我似笑非笑看他們:「也就是說,你們都有份了。」
齊飛與令狐星乾笑一起:「好像,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我嘿嘿笑:「說吧,究竟是怎麼回事。」
聶融說:「我好像記得一點,那天去她家看了看,有很重的陰氣,至於是什麼沒有來得及看就被剛回的一家之主趕出來了,後來事情太忙就把這事忘了。」
齊飛點點頭:「是啊,人家不信,我們不能強來,事後也沒放在心上。」
陰氣?
是鬼嗎?
對於鬼而言我們已經不放在眼裡,難怪這些傢伙絲毫不在意的樣子。
苦太清笑了笑說:「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吧。」
我搖頭:「時機未到,還是等等吧。」按照規矩我們碰上了,應該由我們處理才對,可當事人屢屢不配合,我們沒有必要舔著臉去求著人家。反正給那叫夏慧的女子留了名片,有事她自然會找上門。
令狐星錯開了話題說:「下一步我們該做什麼?」
我認真說:「我們的罪了佛、道、圈內與西方ur公司,可以說自身危險重重,所以我考慮先安分一段時間,正好借著這段時間各自恢復修養,因為我們一次次的任務導致身體都有了不大不小的創傷,這對我們極為不利。」
眾人對視了一眼。
我接著說:「當然,最重要的是,我想看看那些人的反應。佛門折了四大高手,道門崑崙損失了紫青真人的同時還失去了幾件寶物,還有圈內對我們不滿的門派,加上ur公司。如果他們不來找麻煩便罷,若是敢來……哼哼!」
令狐星點頭:「那就這樣吧。」
苦太清盯著我,猶豫了一下說:「你打算怎麼處理天機閣的事?」
我說:「你應該明白我們此時的處境,如果這時我們對上了天機閣,如果我們聯起手打上門,豈不是正好隨了圈內人的意,或許等我們和天機閣兩敗俱傷時,佛、道、圈內的人會一撲而上,坐擁漁翁之利。」
苦太清一愣,默然點頭說:「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我目光一一掃過他們,「接下來,事務所由聶融、令狐星、小黑、林瓊鎮守,齊飛閉關,我會教苦太清一些真正的妙法,你們有沒有異議?」
令狐星攤開了手嘆息:「你是老闆,你的地盤你做主。」
我噗嗤一聲笑了:「知道就好。」
齊飛一拍桌子大叫:「可是我不要閉關啊,閉關多無趣啊,我和令狐星一起就好了。」
我擺起了臉:「你再說一遍。」
齊飛:「……」真尼瑪獨裁,齊飛心中嘀咕。
「既然這樣,大家散會,苦太清留下。」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該幹嘛幹嘛去,令狐星等人拉著臉出了辦公司,大為不爽的樣子,就連小黑都不高興的起身瞪了我一眼,走了出去。
苦太清坐在我對面問:「你要教我什麼?」
我沉默了片刻說:「就教你道術。」
「道術?」
「不錯。」我點頭,「道門中降妖除魔分兩種,一個是真正的道術,也就是藉助外物,比如符和法器、比如請神上身等,還有一種道就是武道,就如像我們,以靈力催動生火,以本身硬抗妖魔。」
苦太清不解:「你是要教我道術?」
「是。」
「為何不教我武道?」
「武道正伴隨著歲月流逝而失傳,現在人們信奉的是以茅山為主的道術。」不知該怎麼解釋,要說蜀山、終南山、龍虎山可能也有所耳聞,但說到真正降妖除魔還是以茅山為尊。
我若是教了苦太清武道,會不會使苦太清摒棄道術?那在人們印象中的道士豈不是就沒了。比如往日道士出場都是一堆法器,藉助法器降妖除魔,到了以後道士只拿出一把劍就ko了,那還叫道士嗎?
苦太清想了想說:「其實,茅山道法也是需要修鍊本身的,本身修為不夠怎能驅動法器,你可以都教我,我雙修即可。」
我嘴角抽搐:「你還真敢說啊,知道什麼叫貪多嚼不爛嗎?」別人終其一生只領悟一種道,便足以傲視天下,這傢伙居然來一個兼修,真讓人受不了。可知就說我,我雖然懂得多,但真正修的只有《天機錄》而已。
苦太清認真點頭:「那好吧,就先從道術學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