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警察們退出去,那警察走了過來,他居高臨下的望著我,神色古怪,似乎是在猜測我究竟是什麼人?怎麼會擁有非人的力量?
我仰起頭,看了他一眼,靠著牆壁坐了下來。
警察看慕月說:「爭風吃醋,就是為了她?」
「找到了。」慕月一喜,連忙撥通了號碼,將手機遞給我,我忍著痛接過,說:「這次沒你我死定了。」
「啊?發生了什麼事。」那邊李江山急了。
「等下我會被警察帶走,你過來一趟吧,我手裡有些東西,絕不能落在普通人手裡,尤其是警察,不然這世界都會完蛋,逃?我怎麼逃?我重傷在身,而且我不能對警察出手啊。」
「行了,我等下過去。」
掛了電話,我收起手機,看眼前的警察,微微一笑說:「帶我走沒問題,但你們若拿走這個包,那是不要想了,不要逼我,不然你們會後悔的。」
警察深深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包上,問:「警察得到世界都會完蛋?你是在跟我開玩笑?」
我笑笑,將包提起,伸到他眼前,一本正經說:「不信的就拿去,我可告訴你,只要你拿起這個包你就會攬上最大的罪孽,後悔是沒用的,就算你畏罪自殺也逃不開,當然,你可以賭氣的接過,嗯,拿去。」
警察沒有動,問:「你是什麼人?」
「……」我詫異盯著他,「你們抓人不需要調查的嗎?」
警察沒有說話,轉身向外走去,他走到門口,吩咐了兩句,幾個警察走了進來,將我們帶走了,卻沒有人動一下我的包。
到了警局,卻見李江山已經趕到,且正與一個老警察聊著什麼,叫我們來立刻看了過來,見到那老警察,我又吸了口氣,妹的,冤家路窄啊,又落在這傢伙手裡了。
那與我交談的警察走到老警察身邊,說:「就是他,而且他非常詭異,他速度極快,子彈打穿了胸口……」
老警察皺眉:「嗯?你們開槍了?」
「走火。」他自然不敢說是因為害怕顫抖扣動了扳機。
老警察目光落在我身上,露出了笑意:「小子,我們又見面了。」
「晦氣。」我嘆了口氣,問:「既然這一帶是你負責,他們沒理由不認識我才對?這是怎麼回事?」
「我不負責這裡。」
「哦!」我懶得再理會他,走到一邊坐下,將包拋給了李江山,說:「從眼前的情況來看,我需要坐牢了。這包里有師父給我的黑色小旗,屠魔匕首,乃至鬼門想要苗族至寶,以及耀東集團研製出來的一支藥劑,其他的無非是些符、牛眼淚、黑狗血的東西,在我出獄期間,麻煩幫我保管。」
李江山手一抖,震驚的看著我,說:「你是說,你是說耀東集團真的研製出來了?」
「不完全品,有極大的副作用,總之是非常危險的東西。」我扭頭看慕月,繼續說:「慕月,前輩應該知道吧,朱子澤送我的,麻煩幫我照顧她。」
李江山玩味的看著我說:「怎麼聽你的意思好像交代遺言似的。」
我無力說:「我明白,這次我出手打的人背景很深,我不可能逃的掉,好了,就這樣,啊,對了,我可不可以再打個電話。」
老警察微微點頭。
「謝謝!」我取出手機,給白景文打電話,說:「喂!」
「時間還未到。」
「我打電話是要告訴你,我無法參加陰陽協會的考核,你們另請賢能吧。」
「我靠,你這傢伙怎麼回事,不待這麼反覆的,小心我告訴你師父。」
「告訴他沒用,我差點宰了當官的兒子,需要坐牢,啊,我一個小人物,他們可能會打點一下,我這輩子可能就在牢里呆著了,還可能被他們請殺手殺掉,嗯,就這樣吧,再見。」我掛了電話,呼了口氣,說:「行了,萬事搞定,想怎樣儘管說。」
李江山低沉的問:「陰陽協會?你要加入陰陽協會?」
「師命難為,不過無所謂了。」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了,已經沒有必要了。
老警察眯起了雙眼,說:「小子,你未免太壞了吧。」
「什麼意思?」
「你認為普通人能跟你們鬧下去嗎?」
我搖頭:「我聽不懂。」
老警察說:「給我點時間,這件事我會擺平,你們回去吧。」
我愕然。
老警察說:「不要以為我不懂,你們這類人若想殺人,就算你身在牢獄,別人亦是避無可避,再說,你出了事,你認為李江山會如何?」
李江山笑笑:「我會把這件事告訴你師父,不,我會先告訴朱子澤,我就說因為他送來的小姑娘餘暉要被槍斃了,朱子澤不管的話我就告訴方青。」
我冷汗淋淋,師父估計會先宰了朱子澤,然後跑來救我,那豈不是要大亂了。
李江山說:「實在不行,我可以告訴李松,他要是不管,那麼不知道令狐星會怎麼做呢?聽說他認識某個人,那才是最危險最可怕的存在哦,就算是幽泉會、第一編輯所、鬼門、六荒門等等聯合起來,都不是人家一根手指的對手。他能給你靈丹,就能為你出手滅了這個城市,他可是殺人不眨眼的。」
所有人聽了頭皮發麻,老警察苦笑搖頭:「餘暉,你還是趕緊滾蛋吧。」
砰!
李江山將包重重甩在我胸口,我抱著包,痛的咧了咧嘴,要不要這麼用力,我可是胸口被子彈打穿了。李江山淺淺一笑,說:「小子,要有點自信,只要道理在我們這邊,就算你真宰了他們也沒什麼,哎呀呀,我還當什麼大事呢,害我白跑一趟,啊,也不是白跑哦,起碼知道了點東西,既然你要參加陰陽協會的考核,那就去吧。還有,包是你的,自己保管。」
「嗚,好吧。」我鬱悶,還以為能借這次機會在牢獄里休息一段時間呢,這樣就不用加入陰陽協會了,還可以躲幾天清閑,誰知道會這樣。
老警察說:「看你傷的不輕,我派人送你去醫院。」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我起身,扭頭看慕月,她呆在一邊一臉擔心的看著我,能露出這種表情怎麼會殺我,看來真的是我想多了,我搖了搖頭,說:「月,我們走吧。」
月?
慕月一呆。
「以後你就跟著我吧。」經歷了這次,信與不信已經無所謂了。我向外面走去,忽然一怔,似乎想到了什麼,我轉身看著李江山,詢問說:「我們剛剛說的話房間的人都聽到了,他們知道的太多了,為了以防萬一,是不是需要滅口?」
所有人一愣,陡然間,他們感覺一股陰冷的風吹過,不禁毛骨悚然。
李江山眼角抽了抽,大吼:「滅你妹啊,趕緊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