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慕蓮頓時噎住了,沒想到她居然問了這個問題。
雲疏月是個廢物,當然不可能是用戰氣靈力攻擊了,她沒辦法,只好求助的看向白傾城。
但白傾城卻別過了頭,慕蓮只好咬了咬牙:「是刀!你是用刀砍的!」
「刀?」雲疏月嗤笑一聲,更加不解:「真好笑,你們口口聲聲說我是廢物,而慕小姐是木屬性一階。我這個廢物,要用什麼絕世寶刀,才能砍斷慕小姐的雙手?」
……!眾人一愣。
是啊,慕蓮身上的木屬性,可以讓她抵禦普通攻擊。尤其是雲疏月這樣沒有武功,沒有戰氣的人,慕蓮和她不是一個段位的,雲疏月怎麼可能砍下慕蓮的雙手?
「你……是因為你偷襲!我一時之間不查,才被你鑽了空子!」
「哦~我偷襲啊。可是在萬魔森林裡,我自己都自身難保,怎麼偷襲你呢?」
旁人沉默,是啊,雲疏月這個廢物,只會煉丹,她對付不了萬魔森林裡的那些妖獸。
而且聽聞,蒼王殿下那日……
雲疏月正巧在此時接話:「那日蒼王殿下一直在我身邊,莫非慕小姐是想說,蒼王殿下是幫凶?」
「我……」慕蓮一時語塞,扯進了蒼王殿下……她可沒那個膽子!
白傾城在一旁出聲:「雲疏月,你能把黑的說成白的,可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就認罪吧!我們……有證據!」
「證據?」雲疏月的嘴角浮起一絲怪異的笑:「我也有證據呢。」
「好!」白傾城不知道雲疏月哪來的勇氣,她譏諷道:「疏月妹妹有證據,可以啊,拿出來,難道你是想要你的侍女給你作證?」
她本就沒打算牽扯任何人,這麼點小事,她自己來就好了。
畢竟,她可是木屬性二階的人。
雲疏月彎起唇角:「白小姐真的要我放出證據么?好呀。」
她的證據里,不僅能夠讓眾人知道慕蓮的雙手是怎麼失去的,還能讓大家看到……
白傾城這個女人的嘴臉!
白傾城不知道雲疏月哪來的自信,她臉色白了白,但很快便恢復過來,雲疏月這個廢物能證明的了什麼?
她以為,她的那點小伎倆,自己和雲淺霜二人還對付不了么?
「疏月,你別再鬧了!」雲淺霜緊咬下唇,一副心急的模樣,淚流滿面:「只要你認罪,我保你無事!姐姐會照顧你的!」
照顧她?沒把她照顧死,還真是要感謝她呢。
雲疏月露出一個微笑:「大姐說笑了,沒有做過的事,為什麼要承認?」
「你……你到這時還死不悔改!」雲淺霜似乎是被徹底激怒了:「我們雲王府,沒有你這樣的人!」
嗤,誰想和謀害太子的雲王府做一家人?
雲淺霜冷冷一笑,「雲疏月!本想著如果你能迷途知返,我一定會保護你,可是你居然如此執迷不悟,連自己做的事都不敢承認!」
旁人搖頭道:「雲大小姐,你還和她說什麼啊?」
「就是,雲疏月怎麼可能承認,大小姐別白費口舌了。」
……
那些人的一言一語都在抨擊她,雲疏月靜默的聽完,然後終於彎了彎唇角:「對呀,我就是這般執迷不悟,那你怎麼怎麼辦呢?我的好姐姐。」
「你……」雲淺霜一副氣急的模樣:「你如此執迷不悟,我……我要與你決鬥!你敢不敢接!」
決鬥!
眾人倒抽一口氣——
天啊,天才雲淺霜,要對廢柴雲疏月發起決鬥!
雲淺霜暗暗冷笑:「三妹,若你依舊執迷不悟,還是接了決鬥吧!」
接了決鬥?欺負她是一個廢柴?雲疏月回過身:「在接決鬥之前,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機會,證明我的清白?」
「什麼證明清白,我看你就是怕了!」有人說道。
「就是啊,承認吧,就是你乾的!」
「敢做不敢當,承認吧!」
雲疏月神色微微凜冽:「怎麼,逼迫一個無辜之人承認她所犯下的『大錯』,盛安學院便是這樣欺負人的?!」
盛安學院負責人面色微變,雲疏月這話說的可夠嚴重的,若是不讓她證明清白,他們盛安學院成什麼了?
不過……
「雲三小姐,我盛安學院絕對公平公正,不會輕易誣衊任何一個人!若你要證明清白,還請三小姐拿出證據!慕蓮是我學院的學生,若是三小姐沒有證據,休怪我們手下無情!」
證據?那負責人冷笑一聲。
就算雲疏月是煉丹方面的天才,可是現在白傾城、雲淺霜還有慕蓮,都一口咬定了的雲疏月做的。
一個煉丹天才,和三個全能天才,負責人當然知道怎麼取捨。
這件事,就算和雲疏月沒有關係,可是她也說不清。
要她證明?一個廢物,如何證明!
誰讓雲疏月不識好歹擾亂了他們的招生大會,還出言不遜,這是給她的教訓!
雲疏月當然知道負責人心裡在想什麼,她掃視眾人,「眾所周知,木屬性二階之人,可以施法,令當時的情景再現。」
她說完,四周沉寂了一下,然後哄然大笑!
對啊,木屬性二階之人可以操控靈力球,將當時的情景展現在靈力球之上。
只是那法術極其耗費靈力,並且……雲疏月去哪裡找一個木屬性二階的人替她施法?做夢吧!
別說盛京了,放眼整個夜國,恐怕都找不出一個木屬性二階的高手,況且那人還得損耗自身靈力幫助雲疏月。
想得美!
「雲疏月,你別開玩笑了,當我們沒見過世面嗎?你去哪裡找木屬性二階的人,哈哈哈。」
「對啊,蒼王殿下也沒有木屬性二階,雲疏月,你可別挖坑給自己跳啊!」
在他們眼裡,將近百年沒有木屬性天才出現了,雲疏月這樣說,根本就是在拖延時間而已。
聽著眾人的話,她指尖隨意敲擊桌面,而後攤了攤手:「我需要一個靈力球,盛安學院能夠借給我么?」
靈力球?她還真的不自量力,要用那種辦法證明『清白』啊!
……
不遠處的巷子里,一輛純黑的馬車停在那裡。
壓抑而凝重的黑色,彷彿地獄爬上來的閻王。
蕭蒼衍靠著椅背,閉目養神,指尖敲擊,發出的聲音攝人心魂,令人不敢多言。
突然,他忽的張開雙目,眼神凜冽,嗓音沙啞低沉,緩緩流出,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笑:「嘖,來了。」
下一刻,鋪天蓋地的黑衣人,突襲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