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白傾城和慕蓮告狀,江流詩連原因都不問一句就是非不分的認為,這都是她的錯?
真是棒棒的!
「後日便是招生大會,你想好要去哪一所學院了么?」蕭蒼衍突然轉移話題。
並非他偏袒江流詩,而是覺得江流詩這個人,實在不值得他們浪費時間。
雲疏月還沒罵爽呢,突然聽見他轉移話題,不高興的撇撇嘴:「長風學院吧,不過都說盛安好,我會去看看盛安學院到底哪裡好的。」
也就是說,她在招生大會那一天,可能會去看看盛安學院的招生規則,畢竟她也是通過了初試的人。
蕭蒼衍將小豹子的頭髮上的水漬擦乾,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女人之間的事情他不願意插手,並非是因為他無力插手,而是從前覺得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與他無關。
只是現在他的王妃受了委屈……
他對雲疏月有責任,既然決定了要娶她,便要負責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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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趕我們出來,雲疏月那個賤……」
江流詩的一句話還沒說完,便被江流景捂住了嘴巴:「別說了!殿下已經生氣了你看不出來嗎?!」
她看出來了,當然看出來了,於是再不服氣也只能壓下胸口的悶氣:「殿下一定是因為那是蒼王妃,不好讓她丟臉,所以才這樣的,其實他的內心一定覺得我潑的好!」
江流景已經要對這個妹妹無語了,殿下那個樣子,還能被認為是『為她好』,這個妹妹到底在想什麼啊!
然而很快就有人打破了江流詩夢幻的泡泡,零一從府中走了出來:「二位請留步!」
江流詩一喜,難道是殿下又要請他們回去了?
卻沒想到零一伸手道:「江公子,殿下說如今府中已有王妃,江公子作為外男,擁有令牌能夠隨時入府,似乎有些不妥,勞煩江公子將令牌交給屬下。」
江流景恍若雷劈!
蒼王殿下要收回令牌?!
那個令牌她與葉潯、顧北辰各執一塊,是能夠自由出入蒼王府的通行證,連帶著江流詩也可以自由出入。
可現在……
要收回了!
是因為流詩潑了那杯水嗎?可是……可是那件事……
江流詩一聽就炸了:「什麼?!蒼王哥哥要收回令牌,為什麼!」
零一心裡有些鄙夷,面上卻不動聲色:「屬下已經說了,是因為江公子是外男,若是入府時只有王妃在,那豈不是說不清?葉公子與顧公子的令牌,殿下也會收回。」
意思就是收回的不是你一個,你別鬧了。
可是江流景心裡卻不是這麼想的。
他的腦袋裡只有兩個字——完了。
因為流詩,殿下收回了三枚令牌,流詩這回……真是太衝動了啊。
不甘心的將令牌交給零一,他才帶著江流詩走了。
他以為蒼王殿下沒有當場懲罰流詩,說明已經原諒她了,何況後來還請他們離開,在怎麼樣,也該消氣了吧。
誰知道那只是個開始,真正的懲罰還在後面——收回令牌!
江流詩現在才開始顫抖,后怕襲上胸口,令天下人都艷羨的令牌,能夠讓她自由出入蒼王府,接近蒼王哥哥,可是現在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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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蒼衍做的這一切,雲疏月全然不知情。
她悶悶的將飯菜全部取出,放在了書房裡的小桌上,回身見他還在看摺子,撇了撇嘴。
等他閱完那份,才站起身。
黑袍被他襯的有稜有角,氣勢絕倫,雲疏月悶悶的戳著飯菜,他問:「不好吃?」
門外的暗衛都驚了半晌,殿下是在問王妃覺得晚膳不好吃?
殿下什麼時候關心過這些東西了,果然王妃對他來說是不一樣的!
雲疏月沒回答,筷子戳著米飯,有氣無力。
蕭蒼衍以為是她還在生江流詩的氣,無奈這隻蠢豹子真是個小氣包。
雲疏月看著一桌的菜嘆了口氣:「哎。」
廚房給蕭蒼衍做的菜都十分清淡,她看這就沒胃口。
雖然吧,蒼王府的菜色,就算是她不喜歡的,她也能吃好多,可是她還是比較喜歡吃辣的。
原本如果蕭蒼衍不留她的話,她是打算回丹芷院,讓廚娘做一些辛辣的菜色。
誰知道蕭蒼衍居然留她下來,在書房用膳。
……今天被瘋狗潑了水不算,還不能吃自己喜歡的,好委屈,真的越想越覺得蛋疼,為什麼自從碰上了蕭蒼衍,她總沒什麼好事!
蒼王殿下站在她身後,不動聲色,半晌后突然道:「來人,撤了,重做。」
六個字,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雲疏月一愣,看著侍衛捧著菜往外走,她猛地驚了:「等等等等!」
她刷的一下回頭:「殿下,幹嘛撤了呀,還沒吃呢!」
蕭蒼衍靜默的看她一眼,不答話,負手出了門。
雲疏月懵逼的看著乾乾淨淨的桌子,被撤的連一滴湯都沒剩下。
她:……
蕭蒼衍發什麼瘋啊!她還沒吃呢!他不想吃就撤了,不管她的么?!垃圾!
她覺得自己更加生氣了!
自己大老遠的給他送飯,不吃就算了,還撤掉了;撤掉就算了,他……他還把自己丟下,走了!
她沖著他的背影,狠狠的比了個中指!
……
蕭蒼衍徑直走到了丹芷院的小廚房,廚娘們驚的手裡的菜刀都要掉了,「王……王爺!」
天啊蒼王殿下怎麼會過來!
一襲黑衣,氣勢凜冽,壓的他們幾乎無法呼吸。
廚房裡的人面面相覷,撲通一聲跪倒,不知道哪裡惹了蒼王殿下這尊大佛,他……怎麼會突然來小廚房啊?!
就在眾人戰戰兢兢,以為自己要死了的時候,冷麵梟王負手在廚房裡轉了一圈。
他的氣場冷清,衿貴萬分的氣質,還有那千金難求的綢緞製成的衣袍,都與廚房格格不入。
膽小的人已經哭出了聲,他們真的不知道自己哪裡做的不好,要蒼王殿下親自來解決他們。
半晌后,低醇沙啞的嗓音自唇間流出,一字一句,都令人膽戰心驚——
「王妃愛吃什麼,現在做,最晚兩炷香,送到書房。」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
眾人一愣,沒反應過來,王妃……愛吃什麼?
原來王爺只是來吩咐他們做菜的……
這也需要殿下親自跑一躺??
蕭蒼衍走出丹芷院后,也沉默半晌。
這點小事……值得他跑一趟?
……罷了,來都來了,僅此一次,下不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