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女人的第一眼,她就很討厭!而且還穿著蒼王府獨有的緞子,說不定是用了什麼不入流的手段,攀上了蒼王殿下!
她江流詩可是江家的小公主,還有人敢對她這樣說話?她回去就讓蒼王哥哥懲罰那女人!
對了,她的貓……不是很寶貝那隻貓嗎?這女人這麼討厭,那就把她的貓弄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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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貓不見了!」雲柒一回頭,發現原本還在馬車裡的小奶貓消失了!
幾個人影飛速逃竄,雲柒眼睛一眯:「是剛剛那個女人。」
她原本想出手去追,可是她走了,就沒人保護雲疏月了。
「剛剛那個女人……」雲疏月眯起眼睛,想到那翡翠鐲子,便確定了那女人的身份,嗤笑一聲:「走,和我去一趟落日樓。」
……
「流詩回來了啊。」葉潯靠在椅子上,一雙眼睛隨意一掃,「去哪玩了?」
「沒什麼,就是去街上逛了逛。」
蕭蒼衍的眼眸半眯半合,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江流詩,讓她的身形僵硬了半晌。
葉潯正準備說話打圓場,就在這時,包間的門突然被人踹開了。
原本就冷清的包間,在這瞬間,氣氛更是墜入冰點,踹門的女人穿著一身橘紅色的長裙,明艷張揚,眼神犀利。
她身後是急急認錯的落日樓掌柜,正想把人拉下去,顧北辰卻意味深長的開口:「退下吧,讓她進來。」
掌柜不確定的去看蕭蒼衍的神色,見蒼王殿下沒有厭惡,這才放心的帶著人下去了。
關上門后,葉潯和江流景的目光中閃過驚艷,這女人是誰?
蕭蒼衍眼眸微眯,黑眸比平日多了幾分令人看不懂的神色,她是來找他的?
然而出乎意料,雲疏月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到江流景身邊,目光冷冷的落在了旁邊的江流詩身上。
江流景幾乎是下意識的,將江流詩護在身後。
「你盯著我幹什麼!」江流詩趕到一股莫大的壓力,這人怎麼擅自闖入包間,是不是來勾引蒼王哥哥的?
雲疏月的眼神更狠歷:「剛剛你從我馬車裡偷走的貓,在哪?」
她的嗓音帶著危險的壓迫,在包間里淡淡散開,蕭蒼衍抬頭,貓?那隻流浪貓?
江流詩頓時回過神,原來是發現貓不見了,上門來討債的啊,她冷哼一聲:
「我怎麼知道,我和你不熟,你就算想留在包間,也別和我套近乎!」
這女人一定是想通過質問她,來求得留在這裡的權利。
穿著蒼王府的綢緞又如何,這女人又不是蒼王妃,就算是蒼王妃,今日蒼王哥哥也沒帶她出來,就說明這女人一點分量都沒有。
想通過蒼王哥哥的好友來勾引他?沒門!
雲疏月挑挑眉,這到底是誰家女兒,自信是哪家批發來的?
她的意思是,自己質問她,是想留在落日樓的包間,讓這幾位公子對自己刮目相看?腦殘吧?
「這位小姐,你不說實話么?」雲疏月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我的東西你也敢動,如果你的兄長沒有教會你如何做人,不妨我來教你,怎麼樣?」
江流景眼皮一跳,下意識想要開口,卻被江流詩搶了先:
「好大的口氣啊,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敢和本小姐這樣叫板?!這個包間里的人想要你死,你就得死,你算什麼,居然對本小姐大呼小叫!」
她嘴角勾起惡毒的笑意,反正只是一隻貓,弄死就弄死了,這女人還能把自己怎麼樣?
她就是看不慣她,弄不死她,還弄不死她的貓么!
到時候就算被發現了,只要她哭兩聲,別人也會原諒自己的。
「要我死是么?」雲疏月點點頭:「聽聞江南江家小姐飛揚跋扈毫無教養,果然如此,江小姐不把我的貓給我也可以,江南與天醫谷合作的渠道,恐怕是要斷了。」
江流景的臉色這才一變,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江流詩卻不以為然:「你?你和天醫谷有什麼關係,你有什麼權力來中斷天醫谷和我家的合作?別嚇唬我,本小姐可不是被嚇大的。」
雲疏月似笑非笑,看向江流詩身後不遠處的黑衣男人,紅唇輕啟:「我有沒有權力,你可以問他。」
周圍瞬間沉寂了下來,蕭蒼衍站起來,幾步走到雲疏月身邊。
氣場強大,令江家兄妹退後一步。
「你怎麼來了?」
蕭蒼衍將她披風解開,攏了攏她的頭髮。
雲疏月勾起唇角,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江流詩。
她撫了蒼王殿下的好意,沒有接受他重新將披風繫上的打算,一時間氣氛將至冰點。
江流詩臉色一白,不得不重新審視起這個女人。
蕭蒼衍明顯感覺到雲疏月的不高興,臉色冷了下來,看向江流詩:「怎麼回事?」
江流景一僵,下意識的將妹妹拉倒身後。
「蒼王哥哥,你怎麼不問她!」江流詩的眼淚很快就掉下來,委屈的哭訴:
「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是她一進門就沖我吼的,什麼貓啊,我不知道!」
雲柒忍不住了,她本就是暗衛,性子直:「江小姐,我們看到你將貓抱走的!」
江流詩氣的發抖,一個侍女也敢這樣對她說話?!
「看到我抱走的?那又怎麼樣!」她憤怒的盯著雲疏月:「你知道不知道我的身份!」
雲疏月冷笑,目光終於落到了蕭蒼衍身上:
「江小姐除了是江家大小姐之外,還是蒼王殿下好友的妹妹,怎麼,江小姐是打算讓蒼王殿下包庇你?」
葉潯見事情不對,忙出來打圓場:「這位姑娘……是不是弄錯什麼了?流詩心地善良,不會虐待你的貓的……」
蕭蒼衍不說話,雲疏月的心突然一冷。
她怎麼忘了,這一屋子的人都是江流詩的『哥哥們』,她冒冒失失的前來,自然不會有結果的。
被這麼多人保護著,難怪有恃無恐呢。
她心緒起伏,莫名覺得很委屈。
雲疏月勾起唇角,眸色越來越冷,掃過那隻翡翠鐲子:「殿下還真是心疼美人,看來是打算包庇到底了?」
她的那隻貓才兩個月大,若是到了江流詩的手上,還有活路么?!
也對,這些人,連人命都不當一回事,哪會在乎一隻貓?
貓怎麼能和江小姐比呢?
越想越覺得自己太可笑了,她嗤笑一聲,「算了,既然蒼王殿下不肯幫忙,那我自己去找!」
就在她憤怒轉身之時,那人拉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