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呢,我從不賴賬的。」
旁人被雲疏月的底氣驚呆了:「你有什麼證據就拿出來啊,證明打人的不是你!」
「是啊,不然你說了也是白說,要我們相信打人的不是你,如果真的不是你,我們監督安晴,讓她自己打自己!」
「對,你給證據!」
……
吵吵鬧鬧的聲音漸漸安靜下來,雲疏月見安晴一臉不怕死的表情,她嗤笑。
安晴以為她還是以前那樣蠢呢?就算沒有『暗香』,她敢這麼自信,也是給自己留了後路的。
現在有『暗香』給自己作證,安晴大概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吧?
白傾城惡毒的盯著雲疏月。
等一下雲疏月就要自打巴掌了,這樣的女人,怎麼配得上蒼王殿下!
他們一行人都等著看雲疏月的好戲,大言不慚,他們這就教她做人!
就在眾人的暗暗鄙夷中,雲疏月從袖子里掏出一片花瓣。
大家的呼吸微微顫抖了一下。
安晴臉色劇變!
「安小姐以為我那麼蠢?這是暗香,具體作用,大家都知道的。王爺怕我在外面受了欺負,所以特意給我的,沒想到派上了用場。」
雲疏月閉眼,激發暗香的靈力。
暗香還原了當時的對話場景,接下來,安晴和雲疏月的話,被眾人聽的一清二楚——
眾人露出鄙夷的神色朝安晴看去,原來是安小姐自導自演的好戲啊,都是安晴,讓他們錯怪了雲三小姐!
安晴連連搖頭,臉色煞白:「不……你怎麼會……」
她怎麼會有暗香!!
那麼珍貴的暗香!!
暗香全天下只有國師府和蒼王府擁有,其珍貴程度不亞於國師的丹藥,而雲疏月居然用暗香記錄了……這麼點小事?!
安晴強忍住內心的怒氣和恐懼,她眸中淬毒一般:「我陷害你……我陷害你又怎麼樣?!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你根本配不上蒼王殿下!」
話音剛落,安晴整個人就飛了起來,然後重重的落在地上!
「啊!!!」
「安小姐怎麼樣?」
「別管她了,是她自作自受!」旁人阻止那名要看安晴傷勢的女子,現在局勢很明顯,是安晴陷害雲疏月,蒼王殿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安小姐,剛剛你可是答應了的,打人的人,要自己打自己十個巴掌……請吧。」
雲疏月語氣淡淡,一臉的抱歉:「剛剛我問過你了,是你同意了的……」
啊啊啊啊!雲疏月這是挖坑給她跳呢!
「是呀安小姐,你還是打吧,剛剛你都答應了的。」
「雖然是你自己打自己一巴掌,但是賭約里沒有說這個,你快打,別讓殿下生氣了……」
安晴求救的看向白傾城:「白姐姐……」
「晴妹妹,今日是你錯了,姐姐救不了你,你自作虐不可活……」
白傾城退後一步,想和安晴拉開關係。
雲疏月嗤笑,白傾城到是聰明啊,這麼快就做了權衡,捨棄了安晴這枚棋子:
「白小姐,安小姐方才那麼氣憤,是因為她覺得蒼王妃是你,是在為你說話,白小姐這麼這麼狠心呀?」
安晴像是找到了什麼把柄是的:「對!!白傾城!是你說雲疏月配不上蒼王的!是你說雲疏月紅杏出牆的!是你要我去教訓雲疏月的,現在你想脫身?沒門!」
「晴妹妹你在說什麼……」
「哈哈哈,誰都知道我安晴是你的狗腿!我又不喜歡蒼王殿下,我去嘲諷雲疏月幹什麼,還不是因為你嫉妒雲疏月,你想讓雲疏月名聲盡毀,你好自己上位!」
白傾城站立不穩,覺察到旁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對了,她咬牙落下兩行淚:
「你怎麼能這樣對我……還有疏月妹妹,我根本沒有那樣的想法,你為什麼要這樣……」
雲疏月第一次見到這麼無恥的人啊,白傾城不僅出賣安晴,還能哭的更一朵白蓮花一樣,真的好單純呀。
安晴被人盯著打完了十個巴掌,也不敢說要什麼道歉的話,一臉怨恨的看著白傾城。
白傾城咬牙,身體瑟瑟發抖,淚眼婆娑:「我真的沒有……是疏月妹妹錯怪了我,但姐姐不會怪你的……」
「我錯怪了你?」
雲疏月提起她的下巴,嗤笑一聲:「那,我是不是要和你說一聲對不起?」
呵,果然還是個傻子,她一哭,這個傻子就沒辦法了。
於是白傾城更加委屈:「不……別這樣說,我把你當成妹妹的……」
「王爺。」小豹子一溜煙的跑到他面前。
「我明明沒有誣衊白小姐,難道白小姐不喜歡你嗎?那為什麼要給你綉香囊呢?我說我還沒進門,她就算想做妾都不行,讓她別一天到晚污衊我自己上位,我哪裡說錯了呀?」
雲疏月一臉無辜,旁人默默不語。
其實想起來,白傾城的每句話,都是在針對雲疏月啊……
雲疏月說的也有道理,說不定她就是想誣衊雲疏月,給她按一個紅杏出牆的罪名,然後替雲疏月嫁給蒼王……
別說什麼白傾城不喜歡蒼王,對蒼王一點想法都沒有的屁話,一點想法都沒有,綉什麼香囊啊?
「不過,白姐姐硬要說我說錯話了,我也只能和她道歉了……」
雲疏月自怨自艾:「哎,我什麼都沒做錯,卻要被迫道歉,我還是蒼王妃呢,沒想到白尚書一家這麼目中無人,不僅覺得皇上賜婚的蒼王妃配不上蒼王,說皇上沒眼光;還硬逼著蒼王妃給她女兒『道歉』,白尚書的野心也挺大的呀……」
白傾城臉色劇變!
她父親不在這裡,雲疏月卻扯上了她父親!
她知道不知道,就因為她的一句話,她就可以毀了尚書府,雲疏月好惡毒啊!
雲疏月挑眉,白傾城覺得她惡毒?白傾城又何嘗不是想毀了她?
她對待敵人,從來不會手軟的。
「想聽我的道歉?王爺,我作為蒼王妃,被人按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還要被逼著道歉,這是讓您臉上無光。」
她一步步走向白傾城,笑的如同魔鬼:「白小姐,我的道歉一向比較特殊,既然你非要聽我道歉,王爺——」
她轉頭,一字一句道:「王爺,我一向不喜歡被人逼迫,白小姐這麼想聽我道歉……那我可不可以先把白小姐打殘了,再和她道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