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臉為難的模樣,讓安晴等人氣的牙痒痒——
「你配的上那件衣服么!」
「還送到蒼王府去,你要不要臉!這是我們白姐姐看上的!」
呵,明明是她先看上的,到底是誰不要臉?
掌柜硬著頭皮:「雲三小姐,這件衣服價值連城,白小姐說她想要,不如……」
不如就讓給白小姐吧,反正價值連城的衣服,你也買不起啊。
當然潛台詞,掌柜是沒有說的,但他相信雲疏月聽得懂。
「掌柜的你和她那麼客氣幹什麼?她又買不起,又沒有入場券!」
「就是呀,雲疏月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以為仗著蒼王殿下就能作威作福了嗎?」
白傾城聽著眾人的一言一語,笑意淺淺,「大家別這樣說……」
哈哈……就算雲疏月是蒼王妃又怎樣?這個賤人,永遠不能和她白傾城比!
在爭論中,突然有一名旁觀的貴婦,有點不確定的對旁邊的人道:「你看雲三小姐手裡的東西,那是不是入場木牌,和我們不一樣的木牌,是雲初姑娘親自設計的那一款?」
落煙閣的入場券,是一個巴掌大的木牌。
正常的木牌全都是落煙閣統一發放,所以他們手上的木牌都長得一模一樣,但云疏月手上的那一塊,卻雕刻著竹子,聽聞這木牌,是雲初親自設計的。
所有人的沉默了一秒,然後笑了出來。
「看錯了吧?雲疏月怎麼可能有雲初姑娘親自設計的木牌?」
「我看那是假的,為了進落煙閣大門,也是手段用盡啊。」
「哈哈哈,真不要臉……」那人笑聲突然噎住,頓時臉色一變:「不對!!這是真的!上一回我和雲初姑娘偶然碰面,我看過這塊牌子!」
說這話的人,她的家族和國師府走的很近,她說見過,那應該不會有假。
於是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如果雲疏月拿著的是雲初親自設計的木牌,那麼這位雲初的『閨中密友』白小姐,好像就沒那麼重要了……
覺察到周圍人臉色變了,安晴一下子火冒三丈,狠狠衝到雲疏月面前就抬手想甩她一個巴掌。
沒想到雲疏月一躲,「怎麼,氣急敗壞想要動手?」
「你……你……」安晴氣憤異常,「你怎麼會有那塊木牌!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又和背著蒼王殿下紅杏出牆了?!不然你怎麼解釋那塊木牌!」
白傾城頓時煞白了臉色,「疏月妹妹……你……你居然那樣對蒼王殿下?姐姐看錯你了!」
旁人也瞬間沉默了下去,是啊,蒼王殿下根本不會管這些瑣事,而且對女人也一向沒有耐心,這快木牌肯定不是蒼王殿下給的。
那就是說,雲疏月真的偷了人……
「疏月妹妹,證據確鑿,你就承認吧!只要你道歉,再不和那個男人往來,殿下一定會原諒你的!殿下那麼好,你怎麼能做了對不起他的事?疏月妹妹,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雲疏月嘴角含笑,手中的木牌轉動,真不知道這女人臉皮怎麼可以厚成這樣。
她從未和什麼男人有過接觸,白傾城『僅憑猜測』就斷定她紅杏出牆,還一臉小白花的模樣,整個世界就她最無辜?
「白小姐,我身為蒼王妃自然有很多渠道可以得到這塊木牌,到是你,問也不問,直接給我定了一個紅杏出牆的罪名把我打死,是不是你覺得我死了,你就可以上位了呢?」
雲疏月沒有絲毫的慌亂。
白傾城瞳孔一縮,她淚眼婆娑:「疏月!事到如今你還狡辯,你居然覺得……是我在故意針對你?你怎麼能這樣想我!」
「這麼說白姐姐對蒼王妃這個位置沒有任何想法?若真的沒有任何想法,為什麼會捏造把柄按在我頭上呢?還是說,我活著就是擋了你的路?」
雲疏月把玩著木牌,笑意淺淺。
白傾城此時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雲疏月!我第一次覺得你這麼無恥,你自己做了什麼事,難道你不知道嗎?!現在卻誣衊我造謠……我那麼愛慕蒼王殿下,若不是事情特殊,我怎麼會抹黑他……」
眾人一驚,驚訝的看著雲疏月,難道她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蒼王殿下的事?
畢竟白傾城說的沒錯,雲疏月紅杏出牆,臉上無光的還是蒼王殿下。
白傾城暗自冷笑,眾人心中有了猜測,一旦有了這樣的輿論,雲疏月這個蒼王妃還能不能做得下去,就有待考量了!
「白小姐就這麼篤定?是我紅杏出牆還是白小姐急著上位呢?」
雲疏月懶散道:「白小姐見我這個蒼王妃過的好,心裡一定很不痛快吧,這才故意誣陷,畢竟蒼王殿下若是無妃,你可是最好的蒼王妃人選啊。」
雲疏月這麼一說,旁人又覺得有點不對勁。
要是真是她紅杏出牆,還能表現的這麼明顯?
而雲疏月說的沒錯,如果她做不成蒼王妃,那下一個蒼王妃就是白傾城了,白傾城這麼做……似乎……
「妹妹你在亂說什麼?!到了現在你還要誣衊我,你的心怎麼這麼狠毒……」白傾城哭的痛不欲生。
雲疏月嗤笑:「白姐姐的香囊上綉著一個『衍』字,要不要我提醒一下白姐姐,蒼王殿下全名蕭蒼衍,你綉一個想要送給我夫君的香囊,不就是表明了你想上位嗎?」
她的聲音淡淡的,繼續道:「難道白姐姐甘願做妾室?別怪我沒有提醒你,我這個正妃還未入門,白姐姐是做不了妾的。除非白姐姐用什麼下三濫的手段導致我和蒼王殿下的婚約失效,你才可以上位蒼王妃。」
是啊,這不就是下三濫的手段?
旁人心裡有了思量,但誰是誰非依舊不清楚,他們決定不多說。
安晴氣的要死,她見白傾城淚流滿面,頓時覺得雲疏月做的太過分了!
「雲疏月你怎麼能這麼說!白姐姐是為你好,你卻這樣侮辱她!你……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她既然要侮辱打擊雲疏月,在人這麼多的地方總不好。
找個地方偷偷侮辱,量雲疏月也不敢說出來的。
小豹子嗤笑一聲,今天是什麼日子啊,一個兩個的都趕著來送死,也好,她就一併收拾了。
「雲三小姐,請吧!」安晴安撫了白傾城,然後趾高氣昂的對雲疏月挑眉:「三小姐,聽我說完這些,我是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