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這兒是要入場券的,你沒有入場券,就在外面看著吧,我們走。」
「我看她是真的沒有入場券,落煙閣的入場券萬金難求,只有白姐姐能拿到,我們都是沾了白姐姐的光!」
安晴見落煙閣的掌柜還不說話,氣憤的對旁邊的護衛吼道:
「落煙閣沒有入場券,就算是天王老子不得入內!你們難道不知道她根本買不起這裡的東西?她弄壞了衣服你們來賠嗎?!」
護衛面面相覷。
雖然安晴說的不錯,可是雲疏月畢竟是准蒼王妃啊,他們趕人出門,蒼王殿下會不會發怒?
白傾城的目光中閃過一絲不屑,卻還是揚起笑容:「大家別這樣,疏月妹妹,你怎麼會在這裡?」
語氣里暗含不屑,問她你怎麼在這裡,不就是下意識的覺得她不能在這裡么。
白傾城掃了雲疏月一眼,就算她佔了個蒼王妃的名又能如何,蒼王殿下從不管這些瑣事,所以雲疏月一定沒有入場券。
就算有入場券,她恐怕也沒錢。
這裡的衣服可都是玄月大陸的限量,她雲疏月一個草包也想買這裡的衣服……
下輩子吧!
雲疏月掂量著袖中的那個小木板,「白……」
然而她才蹦出一個字,就被白傾城微笑著打斷了:
「不如這樣,疏月妹妹,白姐姐可以隨意帶人進去,你跟在我身後,我帶你進去,如何?」
白傾城笑意溫柔大方,又很得體。
她像仙子一樣,如春風拂面,讓人找不出拒絕的話來。
如果雲疏月要她帶著才能進入落煙閣,如果雲疏月跟在她的身後……
呵呵,准蒼王妃向自己低頭,這個蒼王妃到底花落誰家,還很難說呢。
雲疏月聽出她的意思,意味深長的開口:「不……」
「白姐姐你真是太善良了,和她說什麼?!她這種人,哪配來這裡?!」
安晴招呼身後的那群人一起陰陽怪氣的嘲諷,根本不給雲疏月開口的機會。
「……」打斷別人說話很沒禮貌的,你們不知道嗎?
雲疏月聽的最多的就是『這地方不是你能來的』,於是她沉默片刻,轉頭問雲柒:「這什麼地方?」
這不就是一個賣衣服的店嗎?雖然說是整個大陸的限量款,但她堂堂蒼王妃,也不至於被說是不能來吧?
眾人聽到她的話后,沉默了三秒,然後爆發出巨大的笑聲。
「連這裡是什麼地方都不知道!」
「太可笑了,雲疏月是來逗我們玩的吧?」
安晴一聽,更加囂張的哼了一聲,雲疏月果然是個草包,就這種草包,怎麼配得上蒼王殿下!
雲柒詫異的看了雲疏月一眼,然後低聲湊到她耳邊:「三小姐,這是國師名下的店面,前身是占星閣。」
雲疏月眨眨眼睛,點頭,「然後呢?」
占星閣是什麼鬼,她不知道啊。
「……」她是真的不知道嗎?雲柒簡直想死,聲音更加細微:「後來國師雲遊去了,便將這家店送給了雲初姑娘。」
嗯……
嗯?!!
雲疏月瞪大眼睛,吃驚的往『落煙閣』那三個字掃去。
眾人沒有反駁,說明雲柒沒說錯,所以……
這裡是她的地盤?!!
雲柒見自家主人終於反應過來,十分欣慰的笑了。
這群不知好歹的渣渣,還在這裡嘲諷她家主子,難道他們不知道,雲初的一句話,就能讓這群人在盛京再也無法立足!
自家地盤啊……
雲疏月挑挑眉,轉身大步進入了落煙閣。
身後眾人:……
她怎麼進去了!她怎麼有膽子進去?!
「雲疏月也太不知好歹了吧!」
「就是,白姐姐,我們快進去,免得讓她惹出事端讓雲初姑娘生氣了!」
「對呀,這個雲疏月是要害死我們嗎?沒有入場券還橫衝直撞!」
一行人熙熙攘攘的進入店內,就看到雲疏月的指尖撫摸過那件『洛水情』,安晴頓時高聲尖叫了出來:
「雲疏月!你還是趕緊滾吧!就你還妄圖買下洛水情?告訴你,就算是這裡的一塊布,你也買不起!」
這話讓白傾城的心裡舒服多了,就是,她才應該是那個高高在上眾人恭維的對象。
雲疏月算什麼,若不是命好得了賜婚,她現在給自己提鞋都不配。
就在這時,落煙閣的店長來了,白傾城一笑,故作溫柔的微微行禮:「徐掌柜。」
那位滿臉富態的掌柜迎了過去,「白小姐!」
他笑的一臉諂媚,誰都知道白小姐和雲初是閨中密友,他怎麼敢怠慢,「白小姐可看上了什麼?我這就命人替您包起來。」
白傾城高傲的勾起唇角,目光中閃過一絲不屑。
她不過就是隨口說了一句『我和雲初關係不錯』,沒想到這些人就這般阿諛奉承。
原來雲初的名字這麼好用,她要找機會和雲初打好關係。
「白小姐,那是我們的新品『洛水情』,特別適合您,您要看看嗎?」
徐掌柜已經忽視了雲疏月,雖然她是蒼王妃,但她沒有入場券,他沒必要接待,這是其一。
其二嘛,就是因為,落煙閣是雲初名下的鋪子,和蒼王殿下沒有關係。
且國師與蒼王井水不犯河水,他可沒必要為了一個,可能還不是蒼王妃的女人,得罪了雲初姑娘的好友白傾城。
得不償失!
「洛水情……」
白傾城漫不經心的看過去,微微挑眉,挑釁的味道十足:
「洛水情就是疏月妹妹手中的那一件吧?我很喜歡,給我拿過來。」
啊?!洛水情在蒼王妃手裡?
掌柜暗暗心痛,早知道不推薦洛水情了,他雖然不用巴結雲疏月,可是讓他從雲疏月手裡把衣服搶回來,他也是做不到的呀。
「白小姐……」
「徐掌柜還愣著幹什麼?去拿過來呀!」
安晴一臉趾高氣昂,煽風點火道:「雲疏月根本買不起那件洛水情,難道你要為了一個買不起衣服的人,得罪我們白姐姐?」
掌柜頓時冷汗簌簌而下!
沒錯,得罪了雲疏月沒什麼,就算蒼王殿下要找他麻煩,也會看在國師的面子上而息事寧人。
但得罪了雲初的閨中密友白傾城……
那可就沒法解釋了!
於是掌柜當機立斷的走到雲疏月面前,帶著虛偽的笑開口:「雲三小姐,這件衣服……」
「這件衣服啊……」雲疏月低低蹙眉,面色十分糾結:「我已經看上了,正想讓掌柜的給我送到蒼王府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