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聖子弄錯了,只,只是一場誤會而已!」天朝宮弟子寒氣大冒,這個時侯才知道害怕了,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眾人聽聞,臉頰不禁抽了幾下。
「誤會?」南宮晨詫異,「你解釋一下,他是怎麼回事?」
「這,這——」
天朝宮弟子尷尬之極,卻不敢張嘴解釋什麼。
「他不說,我來告訴南宮師兄,人家指責洪師兄盜走他東西——」
「什麼?」
南宮晨直接打斷寧瑾萱的解釋,滿臉愕然,「我們萬遺宮的弟子偷盜人家的東西?」
「沒有!」
洪利揚激動的叫起來,一臉惶急地解釋:「聖子,在下絕對沒有偷東西,我是被冤枉的。」
「嗯!」
輕輕瞥他一眼,南宮晨眼中閃過寒意,指著眼前的人道:「說,我師兄偷了你什麼東西,今天你不給予交待清楚,別想走出雲鶴城。」
「南宮聖子,你別太過分了。」
天朝宮弟子怔了怔,神色一窒,咬牙恨恨道:「我們天朝宮的慕容聖子已出關,別給自己找麻煩!」
「慕容天磊?!!!」
南宮晨神色一僵,旋即仍舊恢復如常,淡淡地回應,「好一陣子沒見過慕容聖子,本聖子倒是期待與他再見一面,何況,他又不是赫連聖子,還能讓本聖子忌憚他不成。」
「此話,南宮聖子有本事對我們的慕容聖子親口說出來。」天朝宮弟子神色憤憤。
『啪!——』
震在場的人誰也沒有看清南宮晨是怎麼出手的,天朝宮弟子,就像一個風箏一樣,飛了出去。
一個巨大的耳光,就那麼一個巴掌扇飛出去了!
『碰!』
整個人狠狠的摔到了地上,一口牙齒混著鮮血噴了出來,半天起不來。
「小子!」
不緩不慢的拿出白手巾擦了擦右手,南宮晨輕飄飄的警告,「慕容天磊有資格在我面前放狠話,至於你,沒這個資格,可記住了?」
說罷,他轉過頭來,視線直落在幾位萬遺宮弟子身上,俊臉陰森可怕。
「你們為何不出手?」
「……」
幾位弟子無人敢和他對視。一個個都羞愧的低下頭去。
「今天,自己師門弟子出事你們能夠安然處之,尚且冷漠處之,他日,自己遇到困難,又如何指望別人來救你!!——」
南宮晨的聲音並不大,任何人都聽出蘊含著一股憤怒,在所有人心裡迴響。
在場的很多人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情過來的,如今紛紛震驚之色!
萬遺宮的弟子越發不安和自責。
「只要還有我南宮晨,誰也不能欺負我萬遺宮弟子。」
斬釘截鐵的聲音振聾發聵,讓所有人神色肅穆。
……
沒有驚動人之下,寧瑾萱悄然離開。
「你怎麼不向他們打聽一下赫連傲軒的消息?」小石頭感到意外。
「沒必要特意去打聽!」
寧瑾萱目中露出深深的思索,喃喃道:「等我站到與他一樣高度,再見面也不遲。」
「你倒想得很清楚!」
小石頭讚賞道:「如今確實不是最佳時機,實力可以解決許多沒必要的麻煩。」
「嗯!」
「你現在回去了?」
「怎麼,還有事?」
「有,你回去剛才的清風齋把那個葯鼎買下來。」
「那個鼎是個好東西?」
寧瑾萱眼珠子亮了起來,抱怨道:「你剛才怎麼不說?咱們再返回去,人家肯定會漲價。」
「砍價靠你實力,拿出你的實力砍價。」小石頭笑嘻嘻地道。
「少拍馬屁,只要超過二十塊中品靈石,我肯定不會買。」
掉轉頭往另一個方向,寧瑾萱趕去清風齋買葯鼎。
她卻不知道,有人已經趕去她的小院。
一個時辰之後。
「寧師妹,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剛進家門,一張幽怨的臉孔出現在她面前。寧瑾萱挑了挑眉梢,「南宮師兄,你來錯地方了。」
「沒錯啊!」南宮晨故意四處張望,嘴角含笑,「這個是你買下的院子,我沒來錯地方。」
「少給我裝傻扮懵!」
寧瑾萱翻了個白眼,坐了下來,「說吧,找我又有什麼事?」
二姐兒神出鬼未,給她送上一杯香茗,轉眼又消失。
「真傷心,難道沒事我就不能來?」一臉傷心模樣,表情要有多幽怨就有多幽怨。
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寧瑾萱沒好氣的瞪他一眼,「你少噁心我!」
「哎——」
長嘆了一聲氣,接著南宮晨收起玩鬧之色,向她拱了拱手,「寧師妹,我是過來向你道謝的。」
「謝我?」
寧瑾萱端起香茗啜了一口,臉上閃過一絲意外的神色,「你要謝我什麼?我好像沒幫你什麼事。」
「不,我是代表咱們萬遺宮的所有人向你道謝。」
南宮晨認真的望著她,「下午若非是你在關鍵時刻出現保下洪利揚,這次我們萬遺宮的臉丟大了。」
「你說這件事?」寧瑾萱沒好氣地道:「拜託,我也是萬遺宮的人好不好,有什麼值得你道謝,何況,只要萬遺宮的人都該出現。」
「你說的不錯,可見並不是所有萬遺宮弟子都這樣。」
南宮晨平靜的聲音帶著幾分憤怒,「一個個所謂的『不想多管閑事』,不想去『意氣用事』,其實就是自私自利的表現,他們怕拖累自己,他們怕死,根本沒有團結之心,更沒有同門之誼。」
「……」
「寧師妹,幸虧有你,假如不是你站出來,萬遺宮的面子被丟盡,萬遺宮千百年來的名譽也被踐踏,所以說該謝謝你。」
「……」
寧瑾萱神色很淡然,語氣也很平靜,「我只是做一位萬遺宮弟子該做的事而已。」
「每位弟子與你的想法一樣就好!」南宮晨長長的嘆息一聲,無限的悵然。
「……」
「主子,主子,我回來了!」
響亮的喊叫聲從外面傳來,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默。
二鎚子大步流星的走進來,憨厚的臉孔洋溢著喜悅的笑容:「主子,我買子很多特別的毒藥,您……咦,公子,你怎麼也來了?」
只見南宮晨也在場,二鎚子很意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越丑得叫人目不忍睹。
「毒藥?」南宮晨聽到關鍵詞,他驚詫的瞅著寧瑾萱,「寧師妹,你要毒藥幹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