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璟川彎了彎唇,笑容不可抑制。
奇奇怪怪的……
蘇櫻回頭瞪了他一眼,「你在笑什麼?」
「第一次。」他說,「這是你第一次主動問起我的事情。」
說話時,他的視線穩穩落在蘇櫻身上,那雙素來深沉的眼底,細細碎碎的漾開明麗的光穗。
如琴弦般,撩撥人心。
蘇櫻表情一滯。
陸璟川說的沒錯,她的確……很少去過問別的事。
因為從開始便知曉,她只是這萬千世界里的其中一個過客,如滄海一粟,風過無痕。
所以除原主留下的記憶外,她基本不會去了解別的事情,更別提……是人了。
這種洒脫,落在別人眼底或許是十足的傲慢及冷漠。
但現在不行了。
不可以了。
她被這個男人抓住了騰飛的翅膀,只有將此作為棲息之陸,餘生還很長,她會滿滿習慣融入到這個世界里。
蘇櫻僅僅是緩了一會,又很快過神來,她用手托起下巴,轉著看著陸璟川道,「我不問你就不說了嗎?笨!機會是要靠自己爭取的。」
如何不想說?
只是怕我說的,你不愛聽甚至是不想聽罷了。
陸璟川又在她頭頂上抓了兩下,「嗯,受教了。」
「那說說看啊。」蘇櫻眨了眨眼睛,「你都見過我家長了,我現在對你還是一無所知……這不公平。」
「就這麼亟不可待?」
陸璟川逗她,神色忽然淡了起來,「見不到了,父親得了癌症,在我12歲的時候就沒了,之後母親因為傷心過渡還有過勞,多活了兩年,也沒了。」
蘇櫻張了張嘴,「對不起,我不知道……」
「沒什麼好對不起的。」
陸璟川語氣淡淡的陳述事實,「畢竟我本質里是成年人了,對他們的依賴性並不強,相繼離去也好,至少在底下還有個伴,之後只剩我一個人,母親臨走後還留了一筆遺產,我就用這個錢把生意做了起來。」
陸璟川頓了頓,「也還好我只有一個人,不用和人解釋我為什麼會玩這些……至少在物質上,從來沒有短缺過。」
蘇櫻安靜的聽著,忽然就伸手,蓋在了陸璟川的手背上。
溫暖,一點一點的傳來。
「怎麼,心疼了?」
陸璟川反抱住她軟綿綿的小手,笑道,「以後就是兩個人了,甚至可能還有三個四個五個……」
那目光落在蘇櫻肚子上,意有所指。
蘇櫻趕緊護著,還有點羞,「你說話注意點啊,陸璟川先生?」
「現在翻臉不認人了?我記得你以前還軟軟的叫我陸叔叔呢。」
男人的表情很是回味,「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我不想知道!」
反正肯定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陸璟川笑了聲,「當時就想把你直接給扒了,壓在身下面,一遍又一遍……聽著你用苦啞了的嗓子喊我叔叔的模樣——你求饒,我失控。」
果然啊——
蘇櫻連忙把男人的唇捂住,埋怨的瞪了他一眼,批評道。
「大庭廣眾呢,你說話注意點啊。」
「好。」
陸璟川從善如流,「那我在你耳邊說……」
他俯身。
「乖乖,我現在就想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