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江寧非事件已過去一月有餘。
蘇櫻還在這個世界。
來到這之後,蘇櫻再也沒見過她的系統,任憑她如何呼喚都毫無反應,蘇櫻估摸著,這種狀況大概要等到她完成許朝歌的第二個心愿才能改變。
希望許父許母安好。
但這二老似乎是要見她結婚才能真正放心下來,畢竟前面見過江寧非這麼個極品。
所以蘇櫻現在的任務就成了——談!戀!愛!
嚴格來說,是接受陸懷瑾時不時的騷擾。
她也想開了。
反正人陸懷瑾顏好多金,還捨得給她花錢,除了性格鬼畜點,總是偷襲她彷彿患有皮膚饑渴症似的……
其他方面好像都不錯,帶出去還倍兒有面子!
總之,是送上來給她白嫖的,不吃虧。
學校里都知道她現在跟陸懷瑾在一起,許是經歷過江寧非這麼個驚天地泣鬼神的渣男,大家對她的態度都格外包容,幾乎人人都寵著她,更別說陸懷瑾快把她寵到天上去了!
這也間接造成,蘇櫻這個人越發得懶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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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冬日的下午,蘇櫻在陸懷瑾辦公室的躺椅上睡了個午覺。
嗯……
躺椅是她最近網購的,用陸懷瑾的淘寶號。
睜眼時,就見陸懷瑾正輕手輕腳地給她掖毯子的邊角,蘇櫻起床氣上來,忽然拽他領帶,直視對方深黑的瞳孔。
「陸懷瑾,你真的喜歡我嗎?那你又喜歡我什麼?」
「嗯,喜歡。」
陸懷瑾低頭在蘇櫻薄唇輕點,莞爾一笑,「哪都喜歡,最喜歡你不喜歡我的樣子。」
「……你其實是抖M吧。」
陸懷瑾笑意更濃,扯了扯領帶:「……想試試?」
「別別別,饒了我!爸爸我錯了!」
陸懷瑾把她拉到自己懷裡,在蘇櫻的小屁、股上輕拍了下。
「過來,讓爸爸看看你最近的作業。」
說起這個蘇櫻連忙苦著個臉:「不要了吧,我們都這種關係了……」
「……哪種關係?」陸懷瑾不依不饒。
蘇櫻斟酌著用詞:「奸、夫、銀、婦……?」
陸懷瑾被逗笑:「哪有你這麼說自己的,我們的關係分明是光明正大,只要你點頭,我隨時可以讓它變得合法。」
蘇櫻低著頭,沒有再說。
陸懷瑾的眼中閃過一抹暗光,讓他整個人變得危險起來。
他知道,蘇櫻仍在猶豫,哪怕做著親密無間的事,兩人之間卻始終留了層看不見的隔閡,雖然不知是從何而來,但總有一天,他會把這層阻擋打破,光明正大地住進她心底。
陸懷瑾決定換種婉轉的方法,真拿起蘇櫻的作業看了起來,然後一臉遺憾地說。
「朝朝,以你現在的程度……恐怕是過不了期末考的。」
蘇櫻瞪大眼,驚訝於對方的無恥:「你跟我、你跟我都這樣了……你還不給我過?」
陸懷瑾!王八蛋!你不是人!
「我不幫外人。」
蘇櫻氣得打他,卻被陸懷瑾捉住了手,放在唇邊吻了吻,深邃著眼睛。
「老婆除外。」
嗨呀~
撩得寶寶臉都紅了。
蘇櫻就看到那雙漆黑似點墨的眼睛正映入她的倒影,深情而不可抗拒。
陸懷瑾說。
「一個家裡不需要有兩個人會理財,我的賺錢能力已經足夠,正需要一個能敗家的幫我揮霍。」
「朝朝,你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