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這一場鴻門宴,原本是用來對付西門狂的。
現在卻成了洛家和端木家的分裂起端。
洛家畢竟是華族。
好不容易有一個洛陽,可以撐起洛家以後的道路。
這就是玩政治的和玩槍桿思想不同的地方。
端木家覺得擁有圈子,擁有人脈和財富,就可以無憂了。
當然這是日族的普遍想法。
他們極少願意為了練武,放棄貴族那種奢靡的生活。
洛家不同,他們原本就是從下面殺出來的。
所有城池的將軍,哪個敢說自己是輕鬆上位的。
能坐上將軍的位置,最少也是三階魂魄,或者是戰場上殺人無數。
他們完全懂得強者的重要性。
華族想要在北帝國立足,唯有拳頭。
這是他們理解強者的不同之處。
端木熙很明顯,在洛家看來,根本就不配擁有洛陽。
一個只是一階魂魄的武者,想要擁有人魂。
這就是笑話。
可偏偏端木熙的身份給他加成了。
而且最讓洛家擔心的一點。
那就是如果洛陽真的嫁給了端木熙。
還成為了端木熙的魂器。
以後洛家就是端木家了。
端木熙如果不高興,就可以隨意踩捏洛家。
最重要的是,端木家到時候在冰城成了一言堂了。
這不是洛家願意看到的。
也不是華族願意看到的。
所以洛家答應把洛陽嫁給端木熙沒錯。
但是可沒有答應讓洛陽成為端木熙的魂器。
這是兩個事情。
但在端木家看來,就是一個事情。
你嫁給我,當然就要成為我的魂器啊。
洛家想讓洛陽挑選一個能配得上她的器主。
即便是嫁給了端木熙。
只要人魂還在洛家。
那洛家在冰城依舊是不可撼動的位置。
這才有了讓洛陽偷偷前往王都的事情。
當然其中不排除東方敗的干預。
到現在西門狂也沒有弄清楚東方敗到底怎麼和洛陽聯繫上的。
或者說東方敗在整個北帝國都有著他自己強大的勢力。
洛家讓洛陽出冰城,任何人都不知道。
就連洛家,也只有洛將軍和老爺子知道。
剩下的人都以為洛陽是閉關修鍊呢。
端木城主怒道:「三個月前,你說洛陽當時閉關修鍊,我想問,是不是就是那個時候,她去的王都。」
洛將軍回過頭來望著端木城主。
再望著眾人的眼神。
沖著西門狂就走了過去。
「我要殺了你。」
不等洛將軍出手。
端木城主擋在了洛將軍的面前。
「我現在只想知道,她去王都,是不是找器主去了。」
洛將軍咬了咬牙道:「不是,她是去····。」
「你騙我····」
端木城主一下子大怒出來。
一拳砸了過去。
砰地一聲。
端木城主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他和洛將軍對打,那就是在找自虐。
眾人全部站了起來。
這···這怎麼回事。
原本是對付西門狂的。
現在竟然變成了冰城大將軍和城主之間的對打。
西門狂卻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望著余美人,慢慢的品著茶水。
余美人一直都不敢去看西門狂的眼睛。
西門狂輕笑的道:「嬸嬸的手真好看,我猜平日里應該很少敢這麼粗活,包養的好。」
「端木城主還真是好福氣,竟然能享受到嬸嬸的這一雙芊芊玉手。」
端木熙在邊上聽到西門狂的調戲之後,一拳砸在了桌子上面。
余美人羞怒的道:「西門公子休要胡說八道。」
「哈哈哈····沒想到嬸嬸竟然也會害羞。」
西門狂大笑著道。
邊上的端木城主和洛將軍一番打鬥之後。
端木城主直接落了下風。
身邊的侍衛全部沖了過來。
洛將軍收手大怒道:「端木蓉,別給臉不要臉。」
端木城主已經氣得不要不要的了。
難怪今天讓他來弄這個宴席,而且還放在了端木家。
用心險惡啊。
畢竟是掌握大權的洛將軍,和一城之主。
兩個人也不想在這裡鬧翻。
洛將軍轉身就直接要離開。
端木城主也打算留他。
今天的事情發生的太過於快了。
讓兩個人都沒有想到,全部都是因為西門狂而起。
洛將軍離開之後。
端木城主回到閣樓裡面之後,完全心不在焉了。
一場鴻門宴,就這樣結束了。
西門狂笑著道:「天色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擾城主了。」
西門狂說著站起來,就要離開。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端木城主突然道:「我想問一句,西門公子到底是在哪裡簽約洛陽姑娘的。」
西門狂笑著道:「王都。」
說完之後,西門狂突然對余美人道:「本公子在陽城種有一片紅玫瑰的林園。」
「不同於平常的紅玫瑰盛開的時候只有五六天。」
「本公子種植的玫瑰可以在五月開一整月。」
「到時候希望嬸嬸能前去觀看,玫瑰雖好,如果沒有美人的相伴,再好看的玫瑰也是花草而已。」
余美人根本沒有想到西門公子竟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他怎麼知道自己喜歡紅玫瑰。
頓時在心中跳了一下。
不過能開一個月的紅玫瑰,余美人還真沒有見過。
能想象得到一眼望不到邊的紅玫瑰真讓人幸福。
不像是普通短暫的五天就消失。
而是整整一個月都盛開的玫瑰花。
想到這個。
余美人就有衝動想要真的跟著西門公子前去陽城看那紅玫瑰。
這是唯一可以讓她動容的理由。
眾人不明白西門狂給余美人說了什麼。
讓余美人臉上都紅了起來。
端木熙在邊上從頭氣到尾。
原本已經起來的西門狂。
突然來到余美人的面前。
彎腰下去在眾人的目光中。
端起余美人剛剛自己喝的那一杯茶水。
一口飲了下去。
余美人想要阻止,邊上的人都傻眼了。
那···那可是余美人自己的茶杯。
眾人眼睜睜的看著西門狂一口喝了進去。
輕聲在余美人的耳邊道:「嬸嬸沏的茶真好喝,希望在陽城也能喝到嬸嬸親手沏的茶水。」
余美人瞪了一眼西門狂。
心說這樣的西門公子真是大膽。
最好不要去陽城。
要是被他盯上,想想都讓人哭笑不得。
但想到那一片的紅玫瑰,余美人還是有那麼點心動。
端木城主不知道為什麼西門公子突然張口說什麼紅玫瑰。
他知道余美人不喜歡紅玫瑰。
這一次西門狂的調情一定用錯了。
明明喜歡冬梅,哪來的紅玫瑰啊。
但還是張口道:「西門公子費心了,等什麼時候我真想要北上的話,我會帶上鳳兒一同前往,看一看你的玫瑰園。」
西門狂微笑,卻沒有答話。
端木熙早就受不了這樣的氣氛。
外加上西門狂眼中對他的羞辱。
直接從房間裡面走了出去。
端木城主想要呵斥兒子。
但也沒有心情了。
「既然西門公子還有事,我也不留公子了。」
端木城主站起來。
眾人也跟站起來,要送西門狂。
西門狂立馬笑著道:「諸位都是長輩,請先行。」
嚯····。
眾人突然臉上都蒙了。
從見面起,西門狂就一臉囂張的樣子。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規矩了。
不過難得離開的時候,西門狂不那麼無禮。
眾人也趕緊走出了房間。
最後端木城主伸手往外請。
西門狂也伸手往外請了一下。
端木城主回頭看了一眼余美人。
余美人也趕緊跟了上來。
西門狂落後一個腳步。
和余美人成了並肩而行。
西門狂伸手,余美人微微的行了一個禮,要走出房間。
余美人在抬腿跨過門檻時。
這位美人榜上排名第七的觀音美人,嬌軀一震。
瞪大了那雙沾滿神仙靈氣的秋眸。
一臉匪夷所思望向那口口聲聲喊她嬸嬸的年輕男子。
他,他怎麼敢?!
西門狂一臉無辜的道:「嬸嬸身上好香,等到五月花開時,一定要去觀賞,西門狂願意陪游。」
余美人耳根紅透,沒有作聲。
被潔白的華裳遮住的臀部傳了一陣陣酥麻。
他怎敢如此浪蕩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