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冰糖葫蘆。
一張天真無邪的臉蛋,一個滿身是血,傻笑的男人。
無名輕輕接了過去。
望著紅紅的冰糖葫蘆。
西門狂笑著道:「嘗嘗,可甜了。」
無名有點不太相信的放到了嘴邊。
伸出小舌頭輕輕的舔了一口。
頓時整個眉毛都翹了起來。
「嗯···好吃···。」
無名立馬高興的笑了出來,沖著西門狂說道。
西門狂也傻笑了出來。
「你要喜歡吃,以後我就常給你買。」
「嗯。」
西門狂笑完轉身,一個跳躍來到了摩羯之上。
繼續往前面走去。
眾人全部議論紛紛。
「雪怪啊,快看,兩個雪怪,還都聽她一個人的。」
「這好像不是咱們冰城的雪怪,這是野外的。」
「好厲害,難道雪怪也喜歡漂亮的女人?」
「他們兩個什麼關係,看上去好複雜。」
「兩個男人,一個女人,太複雜。」
「這··這是他的娘子吧。」
「應該是,要不然怎麼會給她買冰糖葫蘆呢。」
「我看不像,像是他的女兒。」
「去你大爺,明明就是人家老婆好不好。」
「不是,絕對不是,應該是另外一個男人的女人,他是追求者,我也要追她。」
「滾蛋,那男的長得一臉猥瑣樣,你在哪看出來是他女人啊。」
「·····。」
曹爽轉頭大罵道:「艹···老子那裡猥瑣了,老子帥得很好不好。」
曹爽說完,狠狠的甩了一下腦袋。
原本就被雪弄濕的頭髮直接甩到了頭皮上面。
看上去更加的猥瑣。
曹爽還用手往後抹了一下。
擺了一個帥氣的姿勢。
「嘔·····」
邊上的百姓差點吐了出來。
女人更是一臉的白眼。
曹爽不屑的道:「切····不懂得欣賞。」
一時間街道兩邊全部都是議論的聲音。
坐在雪怪上面的無名卻高興的不得了。
因為這是她第一次感覺人間的東西如此的好吃。
第一次償那個麻辣豆腐之後,她就失去了對這裡食物的興趣。
以至於剛剛西門狂給她的時候。
無名還是有點不太相信。
現在卻幸福的像朵花兒一樣。
無名很簡單。
簡單的只需要一個甜品,就能讓她高興到心裡。
正在此時。
萬馬奔騰的聲音傳來。
「讓讓讓····」
百姓們全部讓開了。
只看到前面一群騎馬的武者沖了過來。
一個領頭的盔甲男人望著西門狂這邊。
「停····」
眼看就要撞上來的時候。
盔甲男人身下的馬長叫一聲,立了起來。
後面的馬也都全部叫了一聲。
畜生遇到摩羯,還是本能的害怕。
「來人可是西門狂?」
領頭的盔甲男人問道。
西門狂站在摩羯之上道:「正是在下。」
「末將北宮徒,封洛將軍的命令,迎接西門公子。」
北宮徒不卑不亢的對著西門狂說道。
雖然說是迎接,卻根本沒有下馬。
身後的武者也都沒有下馬。
這哪裡像是迎接,倒不如說是押送。
西門狂倒也沒有糾結這些細節。
輕聲道:「那就請北宮將軍帶路吧。」
北宮徒根本沒有任何客套。
抓著馬韁冷喝一聲,調轉馬頭。
所有人也都調轉馬頭。
「護送西門公子。」
「是···」
眾武者全部喝出一聲。
這氣場當真是震撼,要是在戰場上面。
西門狂敢說這些人絕對是最勇猛,而且最有紀律的勇士。
眾武者讓開道路,北宮徒雙腿一夾,喝出一聲:駕。
牽著馬韁狂奔了出去。
剩下的武者也都雙腿一夾,跟了上去。
最後只剩下四個武者停在原地一動不動。
西門狂用手拍了一下摩羯。
摩羯跟了上去。
那四個武者身下的馬在摩羯經過的時候,向後退了一步。
但還是被武者死死的牽著韁繩。
曹爽道:「西門哥,這不像是迎接啊,倒像是震嚇咱們來了。」
西門狂道:「迎接也好,震嚇也罷,進來了就沒打算空手而歸。」
百姓們全部震驚了。
他們剛剛聽得一清二楚。
西門狂,就是那個傳說當中風流醜聞滿天飛的狂徒。
那個被鳳城大將軍孫一鳴追殺的西門狂。
那個被所有人稱作狂天的男人。
那個睡了小媽,現在想要來勾搭洛陽女神的畜生?
那個剛剛傳說在靈山上面大鬧,衝撞了聖女的逆賊。
所有人全部雙眼盯著西門狂。
就像是在看一個竊賊一樣。
西門狂這次來就是來奪走他們的冰城之寶的。
剛剛還全部和善的百姓們,一個個眼神兇悍了出來。
他們其他不管,但是這種人想要來簽約洛陽。
不行,一百個不行。
曹爽一臉擔心的道:「西門哥,完了,咱們這下成公敵了。」
西門狂環顧了一下四周。
看來冰城的百姓對西門狂的印象是相當不好。
北宮徒那一下,算是直接把西門狂推到了風口浪尖。
「不能讓他見洛陽,不能讓他奪走我們的女神。」
「把他趕出冰城。」
不知道是誰起的頭。
一下子冰城所有的百姓全部喊了出來。
而且也越來越擁擠。
一下子阻擋住了西門狂前進的道路。
即便是摩羯如此的可怕。
他們依舊把西門狂給團團圍住了。
正在這個時候。
咔噠咔噠····。
一匹馬狂奔了過來。
停在了眾人的面前。
不是別人,正是北宮徒。
北宮徒冷聲道:「洛將軍說了,所有人不得為難西門公子。」
「我們不允許他搶走洛陽,不允許。」
北宮徒看了一眼西門狂。
冷聲道:「大家放心,洛陽大小姐是不會被任何人搶走的,我北宮徒以性命擔保。」
「洛陽永遠都是冰城之寶,任何人都休想要碰大小姐一下。」
「現在請大家把路讓開,我們冰城不是這麼冷血無情的人。」
「我們城池雖然很冷,但是我們內心狂熱,不能讓外人看了笑話。」
北宮徒就像是聖教徒的傳教士一樣。
幾句話說的所有人全部熱血澎湃。
齊齊的讓開了道路。
他們相信北宮徒的話,也相信洛將軍不會讓這樣的人拿走洛陽。
百姓們讓開之後。
北宮徒對著西門狂冷聲道:「西門公子,請吧。」
西門狂道:「看樣子,北宮將軍這是很不歡迎我的到來啊。」
「沒錯,不光我不歡迎,冰城的所有人都不歡迎。」
「如果我是你,我寧願自刎,也不來這裡受這種羞辱,看來西門公子的臉皮堪比城牆。」
北宮徒很不高興的冷聲說道。
「哈哈哈····」
西門狂笑了出來。
北宮徒抓住馬韁道:「你笑什麼?」
西門狂笑道:「一個能被整個北帝國都痛恨的人,還活著站在你的面前,你首先要做的應該是尊敬。」
「因為除了我,從古到今,甚至以後,都不會再有這樣一個人出現在你的面前。」
「這樣一個人,還能活著,站在你面前,你應該慶幸他沒有對你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