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黑袍男人是必須的,就算是他說破天,也必須死。
可是他死不代表晴兒的仇已經報了,東方敗一日不死,西門狂就一日不寧。
至於黑閣到底是什麼來頭,黑袍男人的那句話什麼意思。
黑閣就是九宮閣,九宮閣就是黑閣。
曹爽在邊上道:「東方敗和龍霸天都是黑閣的人?黑閣又是九宮閣?」
「可是九宮閣為什麼要在北帝國做這種事情,按說現在九宮閣已經是凌駕於五國之上了,掌管各大領域。」
不光曹爽不明白,西門狂也不明白,這到底怎麼回事。
但從黑袍男人的口中感覺應該沒什麼人知道九宮閣就是黑閣。
「東方敗必須殺,不管他是誰的人。」
西門狂最後決定的道。
曹爽罵道:「管他什麼閣,惹TM咱們狂團,就是死。」
連續幾天的時間,西門狂都沒有回王都,一直住在斗獸場。
這期間終於找到了東方敗是怎麼把人弄到這裡的原因。
原來在斗獸場的下面,有著一個長長的地下通道,直接通往了王都城區。
至於通向什麼地方,西門狂不知道。
曹爽說這次回去,試一試就知道了。
第八天的時候,西門狂來到斗獸場的廣場上。
整整五百多個少年,就像是脫胎換骨了一般。
一個個身上都發亮,太古血決讓他們獲得了重生一般。
如果現在要是隨便拉一個人過來練習太古血決,絕對沒有現在這樣的效果。
可這群少年不一樣,他們的體魄經過這幾年的鍛煉,已經到達了極致。
不可能再有突破,除非隨著年齡的增長,力氣變大而已。
太古血決剛好幫助他們突破了現有的極致,讓整個人的體魄達到了一種常人無法達到的地步。
太古血決練到三層以上,打出來的體拳,堪比二階的武者,這是何等的恐怖。
更別說達到九層,真要有人能練到九層,殺神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更別說什麼武者了。
西門狂問大家都練得怎麼樣。
狂一道:「稟告主人,五百六十人全部都已經練到了一層,練到二層的只有十三個人。」
「哦···」
西門狂有點驚訝,短短八天,就有人已經練到了二層。
這是西門狂沒有奢望的。
倒是有點驚喜。
狂一全部點名出來,二層的少年之中包括了狂一和天養兩個人。
剩下的十一個人,身體看上去要比其他的少年變化更加明顯。
狂一道:「這十一個人全部起名從狂二到狂十一。」
「艹,牛比。」
曹爽在邊上大笑道。
西門狂道:「太古血決大家都記在心裡了嗎?」
「記住了主人。」
眾人全部回答道。
西門狂知道練習太古血決非常的苦,但他們什麼樣的苦都吃過了。
這點就不算什麼了,但有一點是最重要的,那就是太古血決每天都要練。
不能斷,這才是最重要的。
西門狂道:「現在你們看到的是太古血決前五層的武學,誰要是能提前達到五層,我西門狂許諾給他一把陰魂,還有一個坐騎。」
眾少年全部都激動了。
他們可是無魂啊,被所有人恥笑的無魂。
生下來這輩子就註定了和陰魂無緣,更別提坐騎了。
可是西門狂這麼一說,讓他們一下子激動了起來。
試問那個男人不想成為被人尊重的武者。
「我們一定不負主人的期望。」
眾人喊道。
西門狂對著狂一道:「你挑選二百人,現在跟著我前往王都,剩下的人全部留下,天養,你帶隊,一定要把太古血決練好。」
狂一很快就挑選完了。
西門狂上了馬車,一個人往王都的方向走去。
曹爽帶著二百號狂團從那個地下通道進去,一直往深處而去。
如果有危險,直接撤回斗獸場。
如果是到了王都城區,就去紅樓找西門狂。
西門狂必須要走正門進入王都。
回到王都之後,西門狂來到了靈兒的家裡。
伯母看到西門狂之後高興的不得了。
西門狂吃了一碗伯母做的混沌之後,就說要帶著靈兒出去一趟。
伯母雙手贊成,不過還是擔心的道:「要早點回來,我不希望她在外面過夜。『
西門狂當然明白什麼意思。
靈兒立馬臉紅的道:「娘,你胡說什麼呢。」
要是伯母知道西門狂已經和靈兒躺在一張床上睡過一晚上的話。
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靈兒出來之後,跟著西門狂就直接前往了紅樓。
車上靈兒問去哪裡,畢竟現在天色已經黑了起來。
西門狂道:「去一個你想去,但從來沒有去過的地方。」
轟的一下。
靈兒愣住了。
「砍刀幫?」
西門狂笑著用手捏了一下靈兒的臉蛋。
靈兒這一次把頭撇了過去。
「還不算笨嗎,看來我說得對了,你想去,但不敢去。」
西門狂笑著說道。
「你···你怎麼知道我想去,我不想參與上官家的所有事情,而且我也沒有能力,我從來也都不想去那個地方,我恨那個地方。」
靈兒狠狠的道。
這個時候去砍刀幫,為什麼。
西門狂道:「明天不是砍刀幫的幫主大選之日嗎,所以今天晚上我要去一趟。」
「而且我想讓你去坐砍刀幫幫主的位置,不知道你感覺怎麼樣。」
西門狂笑著說道,像是玩笑,但又不像是開玩笑。
靈兒道:「不可能,砍刀幫又不是你的,而且我現在的精力全部都是學院,沒工夫管理這種事情。」
靈兒不願意的說道。
西門狂往馬車裡面一趟,冷聲道:「不需要你掌管,我只需要你一個身份就行了,我也不需要藏著掖著,很明白的告訴你,砍刀幫我要定了,相信你也應該知道一句老話,挾天子令諸侯。」
靈兒望著西門狂狠狠的道:「你好無恥,卑鄙下流。」
靈兒沒說後面的一句,也好坦白。
靈兒沒想到西門狂竟然這麼赤果果的說了出來。
自從上次去上官家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
可是她不願意去相信,也不願意往這方面想。
他殺了自己的親生父親,雖然自己對他一點好感都沒有。
但畢竟是自己的父親,現在竟然要把砍刀幫據為己有。
靈兒開始看不透這個男人了。
難道他靠近自己就是為了搶奪砍刀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