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狂現在需要一個落點,可是眼前這個落點完全不是自己想象當中的學院。
老頭竟然只是為了騙錢把西門狂和曹爽坑了過來。
「哎···這不是那老東西嗎,騙我們錢的老東西。」
原本在院子裡面站著的武者全部轉頭詫異的望著老人說道。
一時間西門狂徹底明白了。
這裡的武者應該都是被他給騙過來的。
西門狂道:「我只想問一句,這個院校在北帝國算不算正統學校。」
老人正要說話,剛剛被打出去的那個男人趕緊跑了過來。
「算算算,一百個算,就是那王都三大高校加起來也沒有咱們北帝歷史悠久啊。」
「三年一度聖戰,北帝有沒有資格參加?」
西門狂再次問道。
「有有有,就是任何一個院校沒有,咱們北帝也有。」
「好了,我加入北帝。」
男人一下子愣住了。
別的武者來,都需要各種忽悠。
眼前這個男人只是問了一下能不能參加聖戰,就決定要在這裡了。
老人笑了笑沒有說話。
無論去哪個院校都無所謂,西門狂只要能參加聖戰,暴打王都三大院校,就足夠了。
西門狂沒想到這個老人還是北帝的校長,可看上去完全不像。
倒更像是一個坑蒙拐騙的江湖騙子。
「還錢,老東西,還我們錢。」
那邊的武者全部沖了過來,看樣子老人應該是沒少騙錢。
眼看就要發生暴動了。
老人一根拐杖猛地扎向地面。
轟的一聲。
西門狂整個人都往後退了兩步。
曹爽和晴兒直接被震飛。
強大的魂力從老人身上直接傳到了拐杖沖向地面。
魂力如驚濤拍浪一樣,迎面撞了過去。
剛剛衝過來的武者,全部被震飛,摔在了地上。
西門狂徹底震驚了。
四階王魂。
這在西門狂的認知裡面,那可是人類神一般的存在。
怎麼可能。
就是父親也才達到霸魂,北帝王也不過帝魂而已。
老人收起拐杖,笑道:「一群無知娃兒,這要是在百年前,就你們都根本不配站在帝魂的門口,更別說進入帝魂了。」
老人一個騰空來到了前面的講台之上。
那個男人也跟著跑了過去。
曹爽爬起來,趕緊跟著西門狂一起走了過去。
老人站在大講台之上,下面一百來號武者這才站起來。
一個個原本憤怒的心,現在全部安靜了下來。
「歡迎各位進入北帝,你們的錢是退不回去了,也不可能退給你們,當然,你們也打不過我,既來之則安之,希望你們能在北帝有一個好的開始。」
老人這話很橫,直接赤果果的打臉,意思很清楚。
騙你們的錢,誰也別想拿回去,想要用武力,人家直接秒殺。
說白了就是光明正大的騙錢,你能拿我怎麼樣。
「不行,你這是欺騙,我們都是被你騙來的,你說是北國學院的附屬學院,這TM哪是北國學院的附屬學院,這TM就是一個廢墟學院啊,還有,那住的都是什麼地方,我看到後面有好的房間,為什麼不讓我們住。」
下面一個武者直接大喊道。
嘭······。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全部散開了,有的人心臟不好,直接坐在了地上。
西門狂都嚇了一愣,因為從後面樓上突然發射一道魂力砸了過來。
重重的砸在了剛剛說話的那個武者身上。
武者頓時倒在地上,嘴裡鮮血直流。
而將台上面的老人和那個男人卻無動於衷,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這···這怎麼回事,剛剛是誰?」
邊上一個要好的武者嚇得大喊道。
「出來,有本事出來,別藏著噎著,是個男人就站出來挑戰。」
嘭的一聲巨響。
說話的那個武者直接倒地,一個男人從天而降,站在了武者的身上。
武者口吐鮮血,想要說話,被男人又是一腳踩了上去。
地上的武者徹底失去了知覺。
男人身上披著一件披風,環顧一眼四周,冷笑著道:「艹···又TM來一群炮灰,想住好的房間是不是?等你們什麼時候打得過老子了,再TM給我說這話,在這之前,所有人全部給我住到五號樓,別TM不服,老子等你們來挑戰,老子名叫林狂,北帝一年級,老子說了算,艹,一群傻比。」
林狂說完直接騰空而起,消失在了人群中。
眾人全部震驚,一臉的蒙蔽,完全不知所措。
這···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這還是學院嗎。
所有人都嚇得不敢說話。
只有西門狂嘴角笑了出來,以為來了一個廢物學院。
沒想到竟然如此有趣,看來北帝就是我西門狂要的學院。
最讓所有人不解的,剛剛那個林狂當場暴打了兩個武者,全部吐血倒地不起。
將台上面的老人竟然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邊上站著的那個男人倒是笑了出來還。
「我···我要退學,我不要錢了,我要退學。」
其中一個嚇得直接喊了出來。
老人笑道:「想要退學是不是,可以,能從這裡走出去的人,只有兩種,一種是死人,另一種就是站在北帝之巔的人,等你們什麼時候站在北帝之巔了,或者是死了,再來和我說你要出去,當然我還會送你們一筆銀子,當路費。」
「你···你這是綁架,我要找官府告你們。」
其中一個大喊道。
「好啊,現在就去,能出的去這個門,我絕對不攔著你,只要你能走出這個大門,哪怕是越過了大門口,我都不會攔你一步。」
站在老人身邊的那個男人說道。
那個武者轉身就往外跑去。
剛走出去沒有兩步,轟的一聲巨響。
一道魂力從身後砸向了那個武者的脊樑上,整個人直接慘叫一聲,飛了出去。
重重的撞在了廢墟牆上,落了下來。
只看到出手的是一個中年男人,身上穿著一件都已經破了的背心。
「艹TM的,那北帝紀官不當人是不是。」
中年男人走過去一腳一腳爆踩在那個武者的身上,鮮血濺起一米高。
嚇得眾人全部後退。
「我···我想問···北帝之巔在哪裡?」
曹爽顫抖的問道。
講台上面的男人指了指後面最高的一棟樓天台。
天台上面只有一個強者,無敵而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