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婉還沒有反應過來,才抬起頭來突然車子極速地朝著旁邊轉過,姜婉婉一時不察整個人都朝著旁邊栽下去。
車窗外面響起砰的一聲響,叭叭的車笛聲,還有人的叫罵。
姜婉婉伸手,捂著腦袋,整個頭一片眩暈。
視線朦朧中,似乎看到了司機趴在方向盤上,他們的車撞上了旁邊的路標上。
只是,在餐廳一直等了兩個多小時都沒有等到,就算是堵車也應該到了。
霍珩一心中有些疑惑,又是著急的,直接給姜婉婉打了個電話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手機裡頭,冰冷的女聲重複著這句話,霍珩一的心丟跟著我沉了下去。
又給姜婉婉連著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有人接。
霍珩一果斷的把電話直接打到了管家那裡。
接到電話的管家也疑惑了起來,不過還是照實說了。
「兩個半小時以前,司機就載著夫人過去了。怎麼到現在還沒到嗎?他們也一直沒有回來啊!他們會不會是在路上出了什麼意外啊……」
管家不由得猜測,等話說出口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呸呸呸,先生您就當沒聽到,我這嘴,夫人不會有事的。說不定就是路上堵車耽擱了。」
霍珩一掛了電話,臉色越發陰沉下來,心裡頭更是煩躁不堪。
霍珩一給司機打了個電話過去,這次倒是有人接了。
「喂,你們到哪了?婉婉呢?」
電話剛接通,電話那頭的人還沒有說話,霍珩一就先開口了。
姜婉婉在司機旁邊聽到霍珩一的聲音微微愣一下,就聽見司機開口了。
「先生,是我。我和夫人在路上出了車禍,現在正在醫院裡頭……」
司機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電話那頭啪的一聲明顯是掛了電話,隨後一陣忙音傳來。
司機轉頭,呆愣的看著姜婉婉,有些不知所措。
姜婉婉抿嘴,笑了笑,沒有多說話。
陪著司機在病房裡面掛水,看著那瓶點滴快完了,姜婉婉起身。
「您先休息,我去叫一下護士過來。」
姜婉婉說著就往病房外走,剛走到門口迎面衝來一個人,上來就抓著她的手。
姜婉婉定睛一看,是霍珩一。
霍珩一拉著姜婉婉的手上上下下看了好幾遍才確定她除了髮型亂點,沒有其他事情才放心下來。
轉頭,見著病房裡面的司機掛著水,虛弱的樣子。
姜婉婉在旁邊出聲解釋道。
「霍珩一,我沒事。出事的時候師傅轉了頭,避免了兩輛車直接相撞,他自己倒是傷的不輕,磕到了頭。
然後我就帶著他來醫院,挂號,辦理手續。然後醫生說需要手術,我就在這等著。我的手機掉在了車裡面,所以沒有接你的電話。」
聰明如姜婉婉,自然也知道霍珩一既然把電話打到了司機哪裡去,就是打給她沒人接著急的。
霍珩一聽她這淡定的聲音,卻沒有忽略她凌亂的頭髮和依舊蒼白的臉頰。
直接將姜婉婉擁入懷裡面,越抱越緊,大有一副怎麼都不鬆開的樣子。
姜婉婉的臉靠著霍珩一的胸膛,聽著霍珩一胸腔里傳來的有力的心跳聲,覺得自己一顆心都安定了許多。
姜婉婉本就不是什麼矯情的人,也沒有掙脫霍珩一,就那樣靜靜地待在霍珩一懷裡,小手還在霍珩一背上輕輕撫摸幾下,安撫的樣子。
霍珩一感受到姜婉婉的小動作,也感受到懷中的人真實溫暖的存在,心頭的大石頭緩緩落了下來。
最後還是護士過來給司機換吊瓶的時候,姜婉婉才不還意思地叫霍珩一放開她。
只是,霍珩一的手還是一直緊緊的拉著姜婉婉的手,讓姜婉婉的心裡頭很是溫暖,心頭的慌亂緩緩散去。
晚上,姜婉婉和霍珩一才從醫院離開。
夜幕之下,天上多了幾顆星星。
「霍珩一,你看。今晚天上有星星。」
姜婉婉指著天空,視線落在漆黑的夜空上,眼睛都變得明亮樂許多。
霍珩一看了一眼星空便低下頭,目光放在姜婉婉明亮的眼睛,柔美的臉上不肯離開。
抬手,揉了揉姜婉婉的腦袋,寵溺著開口。
「我有你就夠了,你是我的星星。我是你的夜空。」
姜婉婉抿唇,唇角卻不由得上揚起來,眉角都彎著。
「嗯,我們走路回去好不好?」
姜婉婉拉著霍珩一的手微微晃著,大有撒嬌的樣子,醫院離著他們的家並不是很遠。
霍珩一可是極少見到姜婉婉這一面,所以他點了點頭。
兩個人在夜空下慢慢走回去,心頭倒也放鬆了不少。
到家之後,霍珩一拉著姜婉婉的手,從沙發坐下來就抱著她不肯撒手。
姜婉婉也伸手環在霍珩一的腰上,將臉頰靠在他胸口上,靜靜地沒有說話。
「我今天知道你出車禍的時候,好像魂都直接飛去找你了,心裡頭很慌。」
霍珩一地聲音低沉下來,帶著壓抑,雙手不由得緊了緊,抱著懷中的人兒。
「當時,我生怕你出什麼事情。越到這種時候,我就越能感受到你對我的重要性。」
姜婉婉沒有說話,只是抱著霍珩一,臉頰在他胸口蹭了蹭。
「婉婉,以後都不許離開我了,知道么?不然我就把你給找條繩子綁在身邊。」
霍珩一說這話時,帶著賭氣的語氣,語調深處卻是濃重的緊張。
姜婉婉輕輕笑了,仰起頭看著霍珩一,眸子裡面帶著笑意。
「霍珩一,今天出事的時候,我整顆心整個腦子都是空白的,直到你在醫院裡面抱住我的時候,我才覺得我一顆心都有了歸宿。」
姜婉婉抬手,摸了摸姜婉婉的頭髮,低聲說著。
「我害怕你離開我,當時只覺得如果你沒有了,我的整顆心也都不在了。」
姜婉婉笑了笑,聲音裡面帶著些許調侃說著。
「那你這樣,我以後要是出點什麼事情,你可怎麼辦?」
姜婉婉的話裡面帶著玩笑的意思,但是霍珩一卻是瞪了她一眼,拍了一下她的腦袋沒好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