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咱們,是不是該出去了?今晚守歲呢!」
「不要!著什麼急嘛!我還沒抱夠呢!」
「臭小子!沒出息!」
我看了看錶,道:「現在才九點半鐘不到,等會過了十二點才有個節目玩。那麼早出去,你想感受她們那種別有意味的目光嗎?你想想,她們可是全都知道咱們在這裡幹什麼的呢!」
「呃……那還是,先別出去吧。到……到……快到十二點再說!」
「嘿嘿嘿!」
「你還笑!還笑!臭小子欠打!弄得那麼難堪,我都沒臉出去見人了。」
「沒臉出去,就再睡會兒唄。大冷天的,出去幹嘛!守歲有她們就夠了!」
我順勢一摟,又把剛才掙脫我懷抱的嬌柔身體,摟了起來。
我表姐這下倒是沒反抗,任由我摟住,與我臉對著臉,幾乎都要貼上了。
我表姐見我在傻笑,便道:「有那麼開心嗎你?」
我湊到她耳邊,先親了一下她溫熱的耳垂,輕聲道:「你說呢,能不開心?我朝思暮想的好姐姐,現在終於是我的了!哈哈哈,我都能樂到明年去了!」
我表姐俏眼一剜:「騙鬼吧你!每日縱情花叢,夜夜輪流恩寵,會有時間想我?」
我道:「你怎麼能不信呀!要不要我告訴你個秘密?」
我表姐有點好奇:「嗯?」
我咳了一下道:「其實……你知道不,在小時候,我們還在一起上學的時候,我就……偷偷地喜歡你,想娶你回家當老婆了呢。」
「噢!」我表姐伸手一敲我:「真禽獸啊你!明知我是你姐,你居然還有這種念頭!」
我一咧嘴:「當然,那時候我也知道你是我表姐,知道我倆不可能的。所以我也只是偷偷的想!偷偷地在心底幻想,沒告訴你!」
我嘿嘿一笑:「可誰又想到!天意弄人,我的幻想,居然成真了呢。你最終果然成了我老婆!嘿嘿!」
「哼!瞧你得瑟樣!」我表姐彈我腦喯兒:「臭混蛋,其實姐早就知道了!」
我一愣:「早就知道?知道什麼,知道你註定要當我老婆?」
我表姐捏我鼻子:「才不是。是早就知道你小子在上學的時候,暗戀我呀。」
我嚇一跳:「啊?你怎麼會知道?我好像從沒對你表露過吧?你上哪知道去,你還能看出來不成?」
我表姐笑了:「我倒是沒看出來。但卻是你小子親口向我表白的!」
我不信:「怎麼可能!我絕沒告訴過你!不然我自己能不知道?」
我表姐眯眼笑道:「然而你確實表白了!我也確實知道了!」
我突然給想到了什麼,道:「你不會是指剛才我上面說的吧?那你當然得知道了!」
我表姐搖搖頭:「不是,要更早,早得多了。那年,你才十七歲。」
我一聽,眼就不由瞪起來了:「啊!十七歲!我十七歲向你表白過?天啊,你別逗我好不好!我真沒有!」
誠然,在十七歲那時候,我心裡確實喜歡著你。
其實比這還要早,誰叫咱倆從小一起長大呢,在那情竇初開的年齡,有你這麼個超級漂亮又無比優秀的姐姐陪著我,跟我朝夕相處。我當時是眼高於頂,別的姑娘,誰都看不上。
這也沒辦法,學校里就數你一枝獨秀,別的女生,根本沒法跟你站在一起看,比臉比腿比身材,還有比成績,什麼都比不上。
我那時最開心的事,就是別的男生,看到咱倆手挽手上下學時,對我一臉羨慕嫉妒恨的樣子,別提心裡有多爽了。
因為這事,我還跟好幾茬男生打過架呢。本來呢我只要解釋一句我是你表弟就行了的。但我偏偏不想解釋,就想跟他們干,掄著條掃帚棍,追他們滿世界跑!揚言誰敢打你主意,我就抽斷他們的腿!
我記得當時我也算是學校里的校草一株吧,藍球打得是賊帥,不知道有多少小女生給我遞過情書呢。
可我偏偏要以你為標準,身材樣貌與成績,達不到你一樣的,我都沒搭理。可他媽這樣,誰還能達得到要求啊!
等後來畢業了,我是把大腿拍腫的那個後悔啊!你說要不是因為你,我估計早就破了我的童子身了,我至於等到二十四歲么我!
往事休提,回歸話題!
我又想到了一個可能,對我表姐道:「你不會是,那時候偷聽我說夢話了吧?難道是我夢話里向你表白過?」
「也不是!」我表姐搖搖頭,保持神秘的微笑!
我道:「那到底是怎麼讓你知道的呢,你快告訴我吧!別賣關子讓我猜了,好不好,我的好姐姐!我是絞盡腦汁,我都想不明白了。」我不停地搖起我表姐的肩膀來。
「好啦。我說!」我表姐被我搖得受不了了。
我這才停下來:「那快說唄!」我倒真想知道,我早年間,什麼時候給這女人表白過了!
我表姐頓了一下,道:「你還記得嗎,那年高中畢業。你說你不念大學了,已經去報了徵兵。」
我點頭道:「對。那時差幾分考不了一本,再加上我爸這人年輕時也進過部隊,對讓我去部隊鍛煉特別的熱心,給他一慫恿,我就去報名了。我想我反正也考不過你,沒法跟你進同一所大學,你都要去米國了,我也就無所謂,當兵就當兵唄。」
我表姐道:「那你還記得你去部隊的前一天晚上嗎?」
我想了想,道:「當然記得了。我記得我是跟你道別來著。可……我好像就跟你道別,聊聊天而已吧,我明明記得,那時候絕沒跟你表露過我的心思吧?」
我表姐笑了:「那天是在我家,你知道嗎?」
我道:「嗯!對!我還很清楚的記得呢,那天舅舅和舅媽都不在家,是回你外婆家了。那天晚上,就我們兩個人。」
我表姐道:「那天晚上,你還帶了酒來,找我喝酒。你說要分別了,不捨得,心情很鬱悶。」
我道:「是啊,我也記得我那天是帶了酒了。你說咱倆,一個去了部隊,一個更加去了國外,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再相見。心情能不鬱悶嗎!」
說到這,我突然反應過來:「該不會是我,喝酒喝醉了,借著酒勁向你表白了吧?我好像我當時是喝得太多,喝斷片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表姐一敲我腦袋:「你還敢說!你這臭小子!當時喝醉了就把我按在床上,說喜歡我,說讓我當你老婆,最後還……還把我……身子都要了!」
啊!!!
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