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胡鬧,眼看天也快亮了。
避免被陸琳和田秋秋起來看到了尷尬,余樂和蘇舞趕緊把身子收拾好,穿戴整齊了。
蘇舞笑盈盈的,眉目溫柔,完全一副得到了滿足的小女人模樣。
在回去之前,又找余樂說了起來:「樂樂,你說咱們,是不是要宣布一下呢?」
余樂不解:「宣布希么?」
蘇舞剜了他一眼,道:「宣布我們的關係呀,這表姐那裡還不知情呢。我們三個居然做出如此荒唐的決定,得先給表姐一個解釋吧,不然她看到了,不費解嗎。」
「還有,你倒是和秋秋那兒說好了。但我和她之間,還沒撕開這層膜呢。日夜都相處在一起,現在一想起來我跟她共用一個情人,就讓人覺得好尷尬。公布出來后,大家有底兒,我們倆也好相處一點不是嗎。」
余樂點了點頭:「對,還是你想得周到。那等會兒我去跟秋秋說一聲,吃飯的時候,我來說這件事吧。」
「當然該你來說,難道還要我說?這樣要你這男人幹什麼。」蘇舞瞟了他一眼。
然後又笑著問:「那你說說,我以後,該怎麼和她相處才好?」
呃……這個。
這可把余樂給問住了!
余樂撓了半天腦袋,臊著臉笑道:「你比她年紀大一點兒,你當姐姐,她當妹妹嘍。就像宮廷劇里演的那樣,心裡也不要感覺彆扭,就當自己是個妃子,嫁給了皇帝好了,皇帝有幾個老婆,不是很正常嗎。」
蘇舞瞪起眼:「正常個屁!你算哪門子皇帝了!」
余樂嬉皮笑臉的:「土皇帝呀,在這片叢林里,我就是個皇帝,一切物種,都得奉我為尊,不然就得吃我槍子!上回那隻肥老虎就是榜樣了,有我在這,它還當它是什麼森林之王呢?」
蘇舞笑了起來:「那你這掌管山野的土皇帝,倒是招幾隻母老虎來當老婆給我看看?」
余樂咳了一聲,嚴肅地道:「你說什麼呢!我家蘇舞姐那麼溫柔大方,那麼美麗善良,怎麼能叫成母老虎!」
蘇舞用力敲他腦袋:「混蛋你討打,我讓你找母老虎去,你就把我說成是母老虎是吧!」
余樂辯解道:「沒有呀,你聽錯了吧,我是說你不是母老虎,可沒說你是母老虎!母老虎哪有長得像你這樣的,並且還有這樣的心腸。要這樣的話,有多少我都肯娶!」
蘇舞被余樂說得臉紅紅的:「你就是故意歪解我的原意。我說的是真老虎的那種母老虎,你偏要當成是人的那種母老虎!」
嘿嘿,我就是給你詭辯。
看到她發窘了,余樂便不再逗她。
突然,余樂又想起點什麼,又問了她一句:「我突然想到,你和她……以後不會互相吃醋較勁呢?」
蘇舞哼了一聲:「你想太多了,我們犯得著為你這臭男人吃醋嗎。當然話說回來,你可不許偏心,不用偏心我。也不能偏心她,尤其不許與她合夥起來欺負我。不然的話,我就……」
余樂看著她:「就怎樣?」
蘇舞薄唇一咬,作出一副委屈來:「我對這事可是很敏感的,你要是和她合夥冷落我,我就再也不會理你了!我一個人過日子去,自己找東西吃,自己搭房子住,然後自己老死在這地方算了,絕不再倚靠你這臭男人一絲半點!我說到做到的!」
余樂聽著這樣傲氣的回答,心不免有些酸,伸手攬住她,忙保證起來:「不會!我欺負誰,都不捨得欺負你的。你可是我第一個女人,最愛的女人。你監督我吧,你們一起都監督我,我要是再負你半分,比如對你發脾氣或者冷落你什麼的,你就把我吊起來打好了。」
蘇舞聽著,冷哼:「我們可沒你有力氣,怎麼抓得住你吊起來?」
余樂道:「我不反抗啊,我要做錯事,我還敢反抗嗎。其實……你也不用怎麼懲罰我,給我板個臉,我就害怕了,我可是一個很怕老婆的男人。」
蘇舞道:「那倒可夠你怕的了。左一個右一個,看你怕不怕得過來!」
余樂聽了,作出懊惱狀:「所以說嘍。別以為我有兩個情人,是件多麼令人嚮往的事,也許我只是個受氣包呢?到時一人給我板個臉,我得耷拉著個腦袋好幾天都緩不過來。」
蘇舞終於忍不住笑了:「看你得了便宜賣乖的醜樣!」跟著又憤懣不平地自語道:「我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才會跟你這傢伙發生緣分,要愛上你這臭男人!竟要我自降尊嚴,連感情都要和別的女人一起分享!」
余樂訕笑著,答不上她,只好隨口敷衍一句:「也許是牽紅線那老兒,頭昏眼花老糊塗了,把好幾根紅線都牽在我身上去唄。這是天意,咱也別多想了!」
蘇舞一聲幽怨:「是呀,想也沒用!我只有……盡量折磨你找心理平衡了。」
余樂:「……!」
回到營地,陸琳和田秋秋已經先後起了床。
想著問田秋秋的事,給陸琳醒了醒神,我便立刻支開她:「老姐,你和舞姐下海邊去撿些海螺回來吧,等會煮了當早餐吃。我在這先燒水。記得別趟進深水裡去。」
昨晚一整夜的海潮,到天亮時終於退出去了,泥灘上有許多的貝殼,是來不及隨潮水一起離開的。正好可以撿來吃。
陸琳可不知余樂用意,也沒說什麼,撈了個竹簍,便湊蘇舞去了。
另一邊,田秋秋也不想閑著,想要跟下去幫忙。
余樂叫住她:「秋兒等會,你在這幫我燒火吧。我……我還要抽空拆帳篷!」
田秋秋聞言,便又住了步。
她倒也是十分聰慧,知道余樂是有話要說,等陸琳兩人走遠了,便問:「你是不是要說什麼?」
余樂瞟了一眼蘇舞兩人的背影,點頭道:「是的。剛剛我和她聊了聊,說把咱們三個人的關係,對我表姐宣布一下,互相開誠布公,你覺得怎麼樣?」
田秋秋聽了,臉紅紅的,低聲道:「你作主吧。」
余樂道:「那麼就這樣決定嘍!光明正大的說出來,免得我表姐那八卦女人老是猜來猜去,弄笑話。」
田秋秋輕輕一笑:「你怎麼能這樣說表姐。」
余樂道:「對,她現在也是你表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