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舞撅著嘴,好像不滿意余樂的解釋的樣子。
余樂晃起她肩膀哄道:「好啦,無論如何,以後都不這樣對你啦。我保證!絕不會不理你。這輩子吃定你了,就算你有機會再找別的男人,我都不許,堅決不許!誰敢打你主意,我去揍慘他!」
「噢!」蘇舞瞪我:「就許你一心二用的,我有機會我還不能跟別的男人好?」
我理所當然地點頭:「當然不行了!你是我的人,已經留了我的印記了的。再說,你捨得離開我么?」
「怎麼就不捨得,你當自己是什麼金龜婿呀,全世界就非認你不可?」蘇舞搶白一句。
余樂笑道:「可現在不是嗎?現在你不認我,你還能認誰呢?」
蘇舞繼續瞪他:「看你這是有恃無恐了,欺負我別無選擇是吧?」
余樂咧嘴直笑,又哄起她道:「好啦,你這眼神就凶不起來,再瞪我我也是不怕的。走,帶你去外邊看看夜晚下的海潮去,非常漂亮的。」
說著,也沒由她回應,拉著她就走!
這時還是凌晨四點半鐘,還有兩個多小時天才亮。
輕車熟路,帶她到了那處崖石,陪她坐了下來。
今晚的月亮很圓,夜色也很明,應該是在農曆十五十六的時候吧,他們身邊沒有日曆,當然也沒法知道具體。
夜色下的大海,朦朦朧朧的泛著粼光,浪潮湧動,擊打著岸邊的礁石,傳上來一陣陣細細的潮水聲。
「真美!」蘇舞看了一陣,不由讚歎道。
她轉臉看了看余樂,見他不看腳底下的大海,反而研究她,道:「這海潮挺好看的,你一直盯著我幹什麼。」
余樂笑回:「剛才已經看半天了,有什麼看頭我都看過了。當然及不上你百看不厭啦。」
蘇舞自動略過他的奉承,卻注意起前面的半句話來:「剛才?」
余樂道:「是啊,剛才我跟秋秋也來這裡看呀。」
「哦。」蘇舞聽明白了,轉開目光,遠眺起來。不一會兒,又回頭問:「我看你剛才也沒心思看風景吧?」
「哦,對。確實如此。」余樂答道。
之前我陪田秋秋到這裡,忙著跟她說事,確實沒有心思看海里的景色。
不料蘇舞誤會了,酸酸地道:「是不是遠遠離開那邊營地,偷偷和她在這親熱是吧?不錯嘛,這裡地方很平整的,風景又不錯,是個私幽的好地方。」
呃……這女人,想哪去了!
余樂忙解釋:「沒有,我剛才和她在這裡,只是說開那件事而已,很規矩的。」
蘇舞卻當他的解釋是掩飾,道:「我信了你這大色狼才怪!」
余樂道:「不信我是清白是吧,不信那我可要證明給你看嘍?」
蘇舞道:「這也能證明?那你倒給我看看,你怎麼還是清白的。」
余樂看著她,色眯眯地一笑,在她毫不防備之下,將她肩膀一推,給推倒在地上,然後整個人也撲了上去。
蘇舞有些驚慌了:「你幹嘛?」
余樂道:「為了證明我的清白,我只有給你交一次公糧了!」
交公糧?
蘇舞畢竟也不是什麼未經人事的人了,很快就明白過來余樂這『交公糧』的意思。忙道:「不行不行,你耍流氓!」
余樂按著她的手不給她亂動,道:「不行也得行。誰叫你冤枉我!」
說著,就強行將她嘴唇堵上,話也不給她說了。
一陣親吻加撫摸,蘇舞也漸漸入了情,開始變得迎合。
於是順理成章地,給她輕解羅衣……
這裡風景很美,地面也很平整。
一件比腳下風景更美妙的事情,在我們兩個人之間發生起來……
蘇舞開始還有些害怕,怕被那邊營地里的人發現,但經不住余樂熱情的**,終於乖乖的順從了。
……
余樂,他這也算是,有意而為吧。
因為他知道蘇舞會喜歡。
從她那羞紅的臉色,還有幽怨的眼波,已經看出來了。
她是很期待的。
需要解釋一下的是,余樂也不見得說就是一個多麼急色之徒,一恢復關係,就急不可耐地要與她玩這種遊戲。
只是說這也過去了有兩個多月了,自上次餞別的那晩瘋狂之後,中間插入個田秋秋,把問題弄得亂七八糟的,他就再沒有與蘇舞親近過了,連簡單的擁抱都不再有。
在這中間,雖然蘇舞不說,但他知道,這女人其實是受了很多的委屈的。
在余樂離開那段時間裡,蘇舞就日夜為他擔心。可等見了面,卻還拿另一個女人來氣她!
這能不傷她的心么。
余樂知道蘇舞在乎自己,雖然在這件事上表現出大方來,但心裡肯定也藏滿了苦澀的。
所以,在這個適宜的時候,余樂得在第一時間,向蘇舞表示他的寵愛與彌補。
這是一個讓人幻想的女人,讓人想呵護一輩子的女人。為她做任何事,那都是值得的!
小別勝新婚。
雖然有些緊張,但卻很瘋狂。
在這一段美妙的時間裡,兩人眼裡只有彼此。
這時余樂腦子裡完全沒有另一個人的影子,只有他身下這個美麗女人。
他已經很虧欠,自己已經無法做到唯一忠誠了,但在這時候,在這短暫的時刻,當然希望能給予身下這女人他全部的愛意。
余樂相信在這時候,蘇舞也能把他當成唯一,不會去想,還有著另一個女人,在跟她共享一個男人。
……
激情過後,余樂和蘇舞都累了,慵懶地抱睡在地上。
蘇舞臉上紅潮還未退,看著余樂笑:「大色狼,我看你交的這是餘糧吧?」
餘糧?
這真的是第一次好不好!
是兩個多月來的第一次!
余樂也直勾勾看她:「怎麼地,嫌我不夠給力么?我這可是攢了兩個月的戰鬥力了。」
蘇舞道:「行當然是行,但是卻不像是一個攢了兩個月的樣子。」
余樂一本正經道:「那是因為疏於操練了!這個就跟練兵一個道理的,天天訓練,才能保持戰鬥力,一但怠惰下來,就自然而然退步了。」
蘇舞嬌羞一笑:「歪理!」
余樂湊到她耳旁:「歪理它也是理,要不以後天天找你練兵?」
蘇舞伸手撓他:「你想得美!你找她天天練去吧!」
余樂:「你不想?」
蘇舞口是心非地笑著:「當然不想,誰受得了你天天那個。我逼不得已賣身給你,只是想讓你養我而已,沒多餘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