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喜氣洋洋地圍在一起吃過這一頓飯。
然後就是準備晚上住宿的事情。
為了安全起見,余樂讓幾個女人住進了更裡面一點的洞里去,最外頭昨晚她們過夜的這個,則被改成了哨所,給值夜的人使用。
這營地,之前紅毛鬼等人住過將近兩個多月,所以經營得還是不錯的,柴火充足,有乾淨水源。每個人居住的石室,也都鋪有床草,整弄得像一個穴居人家的房子,有模有樣。
余樂選了一個比較寬敞的石室,把幾個女人安排在了一起,方便照應。
又從其他石室,把那些床草都搬了過來,鋪成一張大床位。
至於值夜的事,孫莉晴與菲菲這樣的病號與小孩當然指望不上,就靠余樂自己和陸琳、蘇舞等人了。
田秋秋現在也不行,她身體被飢餓壓垮,十分之虛,高燒也沒完全退下來,有條件,還是多給她一些時間睡眠的好。
余樂在哨所處也鋪了個大床位,方便值班的人躺著休息,同時他要睡在這裡,不管他要不要值班,都得睡在這裡。這樣要是出現什麼意外情況,也方便值班的女人隨時叫醒他。
今晚第一班余樂來值,他在洞口處燒起一個大火堆。
有火堆攔著,就基本杜絕掉夜獸的侵襲。
可惜洞中不能燒火。
濃煙沒法散掉,能把人熏死。
值夜很清閑,只要保證火堆燃燒,也沒什麼事要做。
余樂在床鋪上躺著,半閉著眼養神,沒一會兒,察覺有個女人走進了哨所。
就著夜明石的弱光,認了一下身形,發現是蘇舞。
「你怎麼不睡覺,不是說好了,到時間我再去叫你的嗎?」
蘇舞自顧地在余樂旁邊坐了下來,微微笑答:「我睡不著。」
「怎麼了,失眠么?」余樂也陪她坐了起來,隨口問了一句。
蘇舞挽住余樂一條手臂,把腦袋輕輕靠在我肩膀上,道:「提心弔膽,好不容易才盼到你平安回來,這時候的心情,你說我能睡得著嗎。」
「也是哦。」余樂笑了笑,「舞姐,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我表姐也受了傷,一群老弱病殘,全靠你一個人扛著。」
「跟我說這個幹什麼,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嗎。」蘇舞笑盈盈地,不居此功。
余樂嘆道:「那謝你也是應該的呀。要不是你,你讓我表姐她們怎麼辦?」
蘇舞笑了起來:「好啦,我領你的謝意了。」
她抬眼又問:「樂樂,分別這段日子,有沒有想我呀?」
余樂轉臉,看著她的美麗臉龐,道:「當然想啦,尤其是地震過後,我被困在洞里,又不知道你們這邊的情況,我都急瘋了你知不知道。做夢都想回去找你!」
蘇舞微微轉臉,與余樂對視起來:「既然想我,那見了面,也不見你有一點兒表示呢?」
余樂笑道:「那你想要什麼表示呢?」
蘇舞羞笑著不答,閉上了眼睛,將紅艷艷的嘴唇迎向了余樂。
噢,她是想我吻她。
看到這樣,余樂心裡不由得虛了起來,是做賊心虛的那種虛,是對不起她的虛!
我猶豫著,腦子裡在不停的打著仗。
終於,在蘇舞久等不得,就要失望睜眼之時。
余樂對著她紅唇親了下去。
一頓長吻,分開。
蘇舞一臉滿意的羞笑,手又擰了他一下:「幹嘛呀,一副不樂意的樣子。」
「呵呵。」余樂只能尷尬地回應:「樂意,樂意之至。」
踟躇著,余樂在心裡長憋一口氣,對她道:「舞姐,有一件事,我想跟你坦白。」
「說唄。」蘇舞很感興緻地抬頭:「你要對我坦白什麼?」
見她如此懵懂,毫無防備的樣子,余樂變得更加猶豫起來了。
說么?現在說么?
把她氣到怎麼辦!這樣的事,她肯定是要氣到的!
「我……我想告訴你……我……」
余樂氣一泄,突然挫敗下來:「算了,我還沒想好怎麼說,等我想好了,再跟你說好不好?」
蘇舞只是笑盈盈的:「那不隨你,還搞得神神秘秘的,我還不稀罕聽呢。」
余樂心裡極其窘迫,感覺自己完全沒有顏面面對這個女人。
「要不你在這睡會吧,我看你臉色好疲倦,這段日子肯定是沒休息好吧。」
「行!這些天確實睡少了些。」蘇舞在余樂旁邊躺了下去,「不過,我要你抱著我,抱著才睡得著。」
余樂苦笑著,將她擁入了懷裡。
沒一會,她就酣息輕起,進入了夢鄉。
而余樂,則還在不停地想著怎麼樣來向這女人坦白他與田秋秋的事……
那些腳踏兩條船,遊戲花叢,左擁右抱,左右逢源的情聖們,高手們,你們是怎麼做到的,快來支小弟兩招吧。
余樂不奢想這兩個女子也跟他左擁右抱,他只想做到,如何讓她們尤其是蘇舞,不恨他就行了!
……
第二天一早,弄了頓早飯吃,又給田秋秋熬了一鍋涼葯,讓她喝了。
余樂正在想著接下來的工作,是進洞里去挖東西還是去干別的什麼。
田秋秋卻來叫上余樂:「樂樂哥,你陪我去山裡走一趟吧,表姐的腿傷,要儘快用藥,我在山裡以前見過一些跌打消腫的藥草,正好可以採回來用。就是路有點兒遠,我不太敢一個人去。」
「對!」余樂倒是給忘了這茬了,幹什麼事,還有比治陸琳的腿傷還重要的么。挖土遲個一天半天,也根本不礙事,他們現在又不缺這些時間。
余樂道:「那我陪你去吧。」
隨後,他拿了那個大竹簍,囑咐蘇舞等人道:「你們留在這裡,別隨便進山去,有什麼意外情況,就折些濕樹枝來給我放信號。另外,給我們準備午飯吧。」
余樂回頭問田秋秋一句:「我們中午趕得回來嗎?」
田秋秋點頭:「應該能的。」
余樂拿了一隻匕首,帶上那隻柯爾特,稍上兩瓶水,由田秋秋引路,就進山去了。
田秋秋之前被強迫給那紅毛鬼治槍傷,要進山裡去採藥,這片大山,她是到處都走過了。所以輕車熟路。
她識葯多,一些不需要的藥草,她當時也留意著,此時腦子裡還能想出個大概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