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樂回頭笑道:「是不是,我就說不能提前告訴你的!看把你鬧得!」
蘇舞一臉小委屈:「可是,人家真的很疼嘛!」
余樂道:「現在好了,疼了疼過了,你自己擠一擠裡面的血吧,休息一晚,明天又是一條好漢!」
蘇舞回嘴:「我又不是好漢!」
余樂道:「你是好女,行了吧。」
接著,他把那鍋煮開的葯湯端了下來,放一邊乘涼。想了想,還是取來了一塊布條,撒了一些葯湯上去,拿去給蘇舞裹腳。
「趁熱裹一裹吧,對腳有好處。」
「嗯,幫人幫到底,你來給我裹!」
余樂當然是義不容辭,一絲不苟地給她裹了起來。
「樂樂,你自己腳沒事嗎?」蘇舞享受著他的幫助,半眯著眼問。
余樂道:「我的腳能有什麼事,刀山火海闖出來的,今天這點小陣仗,我眼皮都不用眨。我一天負重跑都不止這點路程。」
蘇舞笑道:「看著你挺吹牛的,但我又無法不信,真是好矛盾。」
余樂把那灌藥湯倒進蘇舞的專用竹筒碗里,給她吹涼了,才遞給她:「來,新鮮出爐的裹腳湯,多喝點兒。」
蘇舞很幽怨了看著他:「你這個……名字是不是,取得太難聽了點?」
余樂呵呵一笑:「放心吧,名字雖然難聽,但肯定乾淨,比那天的木炭湯乾淨多了。」
蘇舞抱怨道:「你還提那東西,我喝了兩回,然後好幾天都食欲不振。」
余樂道:「你有食欲不振?我燒的大龍蝦,你搶來吃的還少了?我看這幾天都把你吃胖了。」
蘇舞一聽說她貪吃,就不好意思地自己傻笑起來。
吃過晚飯,原本的值夜安排照舊,余樂本以為蘇舞會很累,想讓她先睡會兒。
蘇舞卻說能挺得住,這些天作息時間都成規律了,她晚點,不想隨意更改調整,免得亂了生物鐘。
夜裡,余樂迷迷糊糊睡得正香的時候,卻被蘇舞輕輕給推醒了。
翻開眼皮,余樂道:「時間到了?今天好像過得有點快哦,是不是我太累了。」
蘇舞給他噓了一聲,面帶驚色地道:「沒有,樂樂。我發現情況了。」
余樂一聽,精神猛地一振,瞬間沒了睡意:「什麼情況?」跟著就坐了起來。
蘇舞把背向著他,向前方一指,道:「我剛才……好像看到了兩團綠光,就在那個地方!」
余樂驚道:「綠光?」
蘇舞點頭:「沒錯,就是綠光,跟幽靈一般,飄來飄去的,挺嚇人的。你說會不會是什麼穢物?」
余樂左右看了看,道:「別瞎說,一定是什麼動物吧,動物的眼睛,也是會發光的。」
不過他還從地上拾起個火把,道:「你留在這裡,我過去看看。」
蘇舞有點不願意:「我能不能跟著你一起去啊,我有點兒怕。」
余樂安慰道:「沒事,我就過去看一看,很快就回來,而且我不走遠,你也看得見我的。」
蘇舞這才妥協了。
余樂拿著火把走了過去,四處都認真看了看,然而卻沒發現有什麼東西呀。
又繞著整個營地走了一圈,仍然沒什麼發現。
應該沒什麼東西,也許是蘇舞看花眼了,她今天太累,有點精力不繼,也是正常的。就算有,估計也是什麼夜行的動物,可沒什麼鬼啊怪的,自己嚇自己。
余樂回到營地,跟蘇舞說了一下,讓她別擔心。
此時他正好也來尿意了,乾脆就環著整個營地,給尿了一圈。
蘇舞看得十分驚詫,臉兒通紅:「你這是幹什麼呀,樂樂?怎麼那麼不文明?」
余樂解釋道:「我這是在圈領地呢,告訴別的動物,這塊地方是我的,不許它們靠近,不然就是侵犯了我的威嚴,會受到我的攻擊。」
蘇舞噗哧一笑:「就用尿?你就用尿來劃地盤與立威?」
余樂回頭道:「你以為我在開玩笑的?這可是有道理的,你看過動物世界不,那些掠食動物,都是靠撒尿來佔地盤的。因為對方,也會通過辨聞尿味兒,來確定這塊方有沒有被佔領。一般有別人佔領的地盤,它們都不會再侵犯,這是大自然的生存規則。」
蘇舞笑道:「我只看過狗兒是到處撒尿的,特別是公狗。原來還有這個說法來著?」
余樂哼道:「學到了知識了不。年輕人,要勤學好問才行啊。想當年,我一個人闖叢林,晚上沒人值夜,怎麼辦呢?就是在樹底下,或者營地周圍,先尿上一圈,這樣相較就會安全得多了。」
蘇舞道:「學到也沒用啊,我又不能跟你那樣,站著尿一圈兒。」
余樂恍然道:「對,我倒忘了,你們女人學不了的。你們女人的尿,無法用來驅趕其他野物。」
蘇舞不服:「這有區別嗎?這又是什麼說法?」
余樂得意地解釋道:「因為我們男人的尿液,裡面含有雄性激素,就是那叫什麼酮的吧,你也知道,在這個生物界,雄性,是代表強壯與侵略性的,代表危險,其他動物,一聞到男人這個味兒,就知道是具有攻擊性的雄性,所以自然就退避三舍,輕易不敢來犯。你們女人就不行了,尿液里含有的雌性激素,其他動物聞到了,不僅不跑,反而更想親近上來,然後把你給叉叉了。」
蘇舞擰著他:「胡說八道,難道就不能有一隻母的上來,把你這公的給反叉叉了!」
余樂道:「這可不是我胡說八道哦,當然把你叉叉那是不會的,動物又不懂得欣賞美女。只是你肯定嚇不住它們,它們可能會上來吃了你,然後霸佔你的地盤。」
跟蘇舞侃了一會兒,轉移了她的注意力,放鬆了她的心情,然後余樂道:「好了,你去睡吧。」
蘇舞看了看錶,道:「現在才十一點而已,你再去睡兩個小時,到點我再叫你。」
余樂道:「你真不困?」
蘇舞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我困是困,但你比我更困啊,你又不是鐵打的,不讓你睡夠,你怎麼保護我呢。」
余樂一豎大拇指:「有見地!那我再睡會兒,到點了記得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