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朝天殿此時徹底失去了一絲動靜,只有急促的呼吸聲和微弱的心跳聲,似乎隱約可聞。
許久,扶蘇沒有感覺到肝腸寸斷的痛苦,只覺得腹中一陣陣暖流涌過。他睜開雙目,望著嬴政,滿臉不解之色。
「孺子可教,你吃的不是毒藥,是補藥。」嬴政淡淡道,他拋出的火紅色藥丸,是煉丹失敗的廢丹,可也是無數天材地寶提煉的精華,對人體有益無害。
「父皇,兒臣愚鈍,請父皇明示。」扶蘇內心充滿了為什麼,嬴政的動機想法讓他迷茫不解。
「沒什麼,朕要閉關十年,軍政大權要交予你,自然要考驗一番。」嬴政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毫不掩飾道。
「那兒臣的罪行?」扶蘇有些難以啟齒,一臉愧疚道。此時他心中悔意滔天,非常自責。
「朕說你有罪,那便是有罪,朕說你無罪,那就沒有罪。」嬴政十分霸道的對著扶蘇說道。
「多謝父皇教誨。」扶蘇對於嬴政的話沒有任何反駁之意,十分贊同認可道。在他心中父皇就是天,就是真理,一言一語決定天下蒼生的命運。
「嗯,對李斯要多多請教,治國非兒戲,不可莽撞。」嬴政意味深長道,雖然他心中有一絲彆扭,可似乎漸漸接受了一切,徹底融入了這個身份。
「兒臣遵旨。」扶蘇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對著李斯拜了一拜道;「還望李丞相定力扶持,扶蘇當初年少,得罪了李丞相,請丞相勿怪。」
「李斯有愧,大公子言重了,李斯一心為國,肝膽相照,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李斯不敢託大,謙讓無比道。
「好好治理大秦,十年,朕要看到百姓安居樂業,國富民強。朕出關之日,便是兵戈四海之時,神土之地,皆朕子民。」嬴政豪氣衝天道。
「兒臣謹遵父皇聖諭。」扶蘇被嬴政的豪氣感染,同樣斬釘截鐵道。
「臣領旨,定不負陛下所望。」李斯也十分恭敬道,回想當初橫掃六國之戰,心中也熱血澎湃。
「嗯,退下吧!以後若無大事,不許來打擾朕。」嬴政揮了揮手,下了逐客令。
「兒臣,告退。」
「臣,告退。」
扶蘇和李斯十分有默契的拜道,隨後緩緩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