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你們幹嘛去了?底下的人彙報說你們上了一輛不明來歷的車。並且他們還聽到了樓上傳來了槍聲。要不是你給我打了個電話說去見老朋友,我都要讓他們全城圍堵那輛車了!」回到了於家,老於還沒有睡。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見我們進門,急忙開口問道。站在角落裏的傭人,則是很有眼力的為我和阿離端上了熱茶和熱毛巾。我用熱毛巾擦抹了一下臉頰,然後靠坐在沙發上長吁了一口氣。
「今晚恐怕繼續追查下去,也沒有什麼結果。剛剛在樓上我們幹掉了一個非常棘手的東西。現在我們需要休息,等力量恢復一些,再繼續追查。」我精力有些不濟的對老於說道。見我和阿離一臉疲憊的樣子,他也沒有多說,而是吩咐傭人去為我們準備休息的房間。
「這次真的多虧你們了。不過照你的意思,那些玩意還沒有肅清?具體還有多少?你能透露幾句么?」老於趁著傭人上樓收拾房間的檔口,坐到我身邊低聲問道。
「具體還有多少我不清楚,但是我敢肯定不會少於幾十個。到目前為止,連大帶小我們處理掉的也不過幾個而已。現在主要的問題,我是想要弄清楚他們是從哪裏來的,又是為什麼來的!所以有件事我需要擺脫你去辦。因為只有堵住了源頭,才能保住這一方平安。堵不住源頭,任由他們源源不斷的過來的話。今後的事情會越來越大,到時候處理起來,也會更加的麻煩!」我喝了一口熱茶,點了一支煙對老於說道。
「什麼事情你說!」老於急忙問我。
「在全城範圍里展開排查,看看最近哪裏出現過異常的情況!其中包括哪裏在基建,是否發掘出什麼東西來。還有就是排查那些荒蕪偏僻的地方,哪怕一座山,一口井都不要漏掉。但凡覺得可疑的地點,都要對我報告。」我想了想對老於說道。
「城市範圍內,全部的地方?」老於聞言追問我。
「全部,我們只有用最笨的方法,才有可能找到他們過來的途經!你要知道陰陽有別,這些東西不是說來就能來的。要是隨意能夠過來,你想想人間會是個什麼樣?」我深吸了一口煙對老於說。聞言他陷入了沉思,作為省會城市,面積不可謂不大。真要每一處都進行排查,光人力上都需要不少的人手。而且眼下快要過年了,真要大肆進行排查,會不會在社會上引起恐慌?這些問題,都是老於需要去考慮的!
「那你覺得什麼時候開始比較合適?」半晌后老於問我。
「現在!越早找到那個地方,這件事就能越早平息。你派人去找,我們明天繼續去追剿那些殘餘的兇手。咱們齊頭並進,哪邊都不耽誤。距離年三十還有六天,爭取在年三十到來之前,讓這裏恢復平靜和平安。我相信你也願意看到這個結果!」我將煙掐滅掉對老於說。老於點點頭,拿起電話就打了出去。
「我出去一趟,這麼大的事,我要爭取到更多的援助才行。你們待會上樓休息,有什麼進展,我隨時給你打電話!」老於打完電話后,起身穿好了外套朝門口走去,一覺睡到早上8點,我被廖婷的一通電話給吵醒了。她告訴我,我讓她拍的宣傳片基本上做好了。再修剪一下,中午之前就能上傳到網上去。
「你找個好導演,再找個牛一點編劇,你當投資人,把這件事拍成一部電影。正好趁著勢頭,抓緊時間完片上映。沒準還能賺一筆!」我打着哈欠,翻身起床對廖婷說道。
「真要拍?可是網上關於這件事的視頻你怎麼處理?」廖婷問我。
「等你的宣傳片放出去,就會轉移他們的視線。然後你也別去回應此事,按照自己的計劃去做就是了。不管是真是假,就讓網上的人自己去爭吵。反正一切都以官方最後的定論為主,你不用擔心。」我穿好拖鞋,朝着衛生間走去道。
「好,我聽你的!」廖婷答應了一聲。
昨天動用過赤地千里,直接導致的後果就是我今天腰膝酸軟。不過跟從前那種後遺症比起來,現在的反應要輕微得多。我們下樓的時候,老於還沒回來。於得寶為我們準備好了早餐,吃過之後又送我們上了車,這才轉身回了屋子。
「昨晚辛苦你們了!」還是跟昨天那樣,我跟阿離分別乘車,去調查各個案發現場。車上陪着我的,還是昨天那兩位。上車之後,我對他們點點頭打了聲招呼。
「你才辛苦,我們不過是坐車陪你到處走走而已!這是今天的路線和地點,昨晚我們專門做了一個規劃。這樣的話,你跟那位姑娘同時進行,今天晚上應該就能把所有的地方都走一遍了!」車子啟動后,他們遞給了我一張地圖。地圖上用紅藍兩色的筆,沿着案發地圈起了圈。然後再用筆標註出箭頭來。紅色的箭頭從城東往城北走,藍色的箭頭則是從城西往城北走。我跟阿離各走一邊,最後在城北會合。
「安排得不錯,就照你們計劃的辦!」我看了看地圖,然後將其還給他們說道。
「你覺得滿意就行,這種方法,能讓大家都少走點冤枉路!」他們將地圖收好,然後吩咐司機朝城東駛去。看樣子,我走的是城東這條線,而阿離則是要去城西那邊了。車子一路到了城東,這裏是一個老城區。跟跑馬巷那一片自然不能比。放眼看去,幾乎都是上世紀90年代左右的建築。而且道路也沒有後來擴建的城區那麼寬,但是這種老區最大的優點就是配套設施完整。無論是醫院,還是學校超市,都距離居民區不太遠。一個城市,適合居住的是老區,適合裝逼的則是新區。
「昨天讓你們找的那個安裝攝像頭偷窺的人找到沒有?」我靠在座椅上問身後那兩人。
「還在查,相信今天會有結果出來!」他們聞言答道。
「前頭右轉!」說話間,他們朝司機提醒了一句。司機放緩車速,打開轉向燈,慢慢拐進了一條岔路上。
「屠宰廠門口停!」看看前方的屠宰廠,身後有人又對司機說。
「這裏的廠長和他的姘頭被人掛在了鈎子上,整個人就跟被宰掉的豬一樣。這是資料,咱們進去之後再說!」遞給我一個平板電腦,等車停穩后,他們先後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