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淑芬每次鬧起來從來不看場合的，萬磊後悔慘了居然同意帶陳舒服出來了，萬磊之覺得自己臉都火辣辣的，周圍人的目光，讓萬磊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好了。

戚尺素倒是絲毫不受影響一樣的，優雅地進餐。

餐廳的老闆看不過去了，叫服務員過來「這位大媽，你、麻煩你小聲一點好嗎？這樣會吵到別人進餐的。」

「我說話是我的事吵什麼吵？不想聽把耳朵捂住啊。」

「你……「服務員都不知道怎麼說了，他還是第一次碰見這樣無理取鬧的顧客。

「如果你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報警？我又沒有做壞事沒犯法，警察來了也奈何不了我。」陳淑芬說道，一臉驕傲的樣子。她看過一些電視的，不要以為她鄉下來的就真的什麼都不懂。

「媽，擾民，故意破壞別人生意也是會被警察抓的。」萬磊說道。

「真的？」

「真的。」

陳淑芬這才怕了，坐了下來「不說就不說了嘛，回家再收拾你。」

終於可以看安安靜靜進餐了，但是周圍的竊竊私語，萬磊聽見都是在討論他們一家的，當然沒有什麼好事，萬磊就完全沒有食慾，吃不下了。

走的時候，萬磊付賬「您好，您一共消費了兩千八百八，請問您是刷卡還是付現？」

「刷卡。」萬磊將卡遞給了服務員。服務員剛一走，陳淑芬就問「這頓飯多少錢？」

「沒多少。」萬磊不說。

「別以為我沒有聽見，這樣一點東西就要那麼多錢，你肯定是黑店，還想報警抓我，我要報警告這個黑店！」陳淑芬嗓門本來就大，這麼一說，全場又都看了過來。萬磊收了服務員還回來的卡，拉著陳淑芬就匆匆走了。

「唉你拉我走這麼快做什麼？我還沒有搞這家黑店呢！」

「你還嫌我丟臉丟得不夠嗎？」萬磊吼道。

第一次被萬磊這麼吼，陳淑芬張嘴想說點什麼，在嘴裡打了一個轉兒還是沒有說出來了。回去的時候，陳淑芬一直在說戚尺素，都是這個女人，不然怎麼會花掉那麼多錢，兩三千塊呢，自己買菜吃都可以吃兩個月了。

陳淑芬說是硬氣，但是也不敢真的和萬磊鬧矛盾了。在這城裡的日子過得多好，要是真的回鄉下，她還不想呢，雖然在鄉下過得也不錯。但是她搬來成立了，要是灰頭土臉又回去鄉下，不是被鄰里鄉親的笑話么。

陳淑芬一共生了三個兒子兩個女兒，萬磊是老三，上面還有一個大兒子二女兒，一個四妹一個小弟。大兒子讀完小學就一直都沒有讀書了，現在老老實實的莊稼漢。娶個媳婦也是勤快能幹的那種，只是性格內向，基本上也不會反駁陳淑芬的。

女兒嫁到隔壁村子去了，是一個承包工地的，雖然沒文化，但是也掙了一點錢。

四女兒已經讀高中了，小兒子還在讀初中。

萬磊真的生氣了，陳淑芬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嘴裡還小聲嘀咕著什麼，像是說要回去收拾戚尺素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