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當歸和敖靈心皆是一驚,隨即看向姬如月的「屍體」,只見他的眼睛又睜開了,眼裡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可是他身上依舊沒有一絲生機,這讓他的聲音顯得更加的空洞而邪乎。
「你還沒死?」
敖靈心眼眸驟然一冷,手掌之上靈光一閃,一道普通的靈氣光刃劈向姬如月的「屍體」。
屍體瞬間就慢慢地變得虛幻起來,接著幻化成點點白色光芒,慢慢飄向空中。
可他的聲音還在他們的耳邊迴響,「我可不會就這麼輕易被你們抓住哦,這次真的再見了,下次見面再陪你們好好玩。」
姬如月消失了,就連地上的血跡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好像他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李當歸一頭霧水,疑惑道:「這又是什麼情況?他到底死沒死?」
敖靈心粉拳緩緩握緊,一種被人戲耍的恥辱感讓她異常憤怒。
「這個應該不是姬如月的本體。」
李當歸皺眉:「那是?」
「我就說七尾的狐妖怎麼會那麼弱,看來他只是放出了一道分身而已,本體應該還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
「分身?我kao還能這麼玩?」
李當歸驚得嘴巴大張,那豈不是說他們白忙活了一場,姬如月這時候指不定在哪躲著看他們的笑話呢。
敖靈心冷聲道:「不過也還好,雖然破壞掉的只是他的分身,但是他的本體應該也受到了重創,至少在短時間內,他是不敢再出來囂張了。」
李當歸長嘆一聲,「看來這件事還遠遠沒有結束啊。」
敖靈心一言不發地抬腳就走,她在天界就素有小惡魔的外號,向來只有她戲耍別人的,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耍了,而且還是被一個妖怪給耍了。
「姬如月,本公主一定要剝了你的皮!」
李當歸追了上去,安慰道:「你別不開心啊,下次抓到我幫你教訓他行不行?」
敖靈心偏頭看了他一眼,露出一絲鄙視的眼神,「你教訓他?」
李當歸乾咳了一聲,掩飾尷尬。
「那不然這樣,我帶你去吃一家特別好吃的拉麵。」
提到吃,敖靈心的心情才有了那麼一點點的好轉,「走。」
直到從拉麵店出來,她看起來心情還是很糟糕,表情冷漠,看誰都像是欠了她幾百萬沒還似的。
「回酒店還是去哪?」她問李當歸。
李當歸想了下,說:「你要是心情不好就先回酒店休息吧,我再去一趟南區警局。」
「一起吧。」
敖靈心淡淡的說了一句,忽然手一揮,一條靈氣所化的虛幻龍影出現在他們頭頂的天空之上。
李當歸一驚,「你幹嘛?」
他們這時候剛好走到人潮比較集中的商業區外圍,這要是被人看到了還得了。
敖靈心說:「普通人看不見。」
虛幻龍影從天空上慢慢降了下來,像是一條溫順的寵物一般,落在他們身邊。
「坐上去,我不想走路了。」
敖靈心輕輕推了一下李當歸,李當歸便被她推到了龍背上。
李當歸四處看了看,說:「普通人看不到,那些修真者應該看得到吧?」
敖靈心淡淡地撇了撇嘴,「看到就看到,誰敢多看一眼我就把眼睛給他挖了。」
她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李當歸也不好再多說什麼,看來這次被姬如月給耍了對她的打擊還是不小的。
敖靈心站到虛幻龍影的龍頭之上,玉手一動,頓時間,他們兩人的身形也漸漸幻化成虛無,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普通人根本無法用肉眼看到,就算是修真者,修為太低的也絕對無法透過敖靈心凝結的結界感受到他們的存在。
要是平常,敖靈心肯定不會做出這樣容易暴露身份的舉動來,可是現在她心情巨差,有些失了常態。
虛幻龍影緩緩帶著他們飛上半空,李當歸併沒有多麼害怕,在天界飛了那麼幾次,他也習慣了這種感覺。
龍影騰空飛行,夜風從他耳邊嗖嗖刮過,略有些涼意。
在龍影的全速飛行下,他們只用了不到三分鐘時間就回到了南區警局。
看似經過了一場大戰,可實際上距離他們離開南區警局到現在還不到一個小時,中間還有他們還去吃了拉麵。
自從他們兩人離開之後,任長懷就在警察局裡忙前忙后,突然看到他們兩人消失又出現,有些疑惑。
「兩位剛剛去了哪?」
敖靈心沒空理他,哼了一聲,坐到一邊,氣鼓鼓地對著沙發上的靠枕出氣。
任長懷乾笑問道:「敖小姐這是?」
李當歸說:「我們剛剛和兇手交手了。」
「什麼?」
任長懷驚詫不已,「兩位怎麼趕過去的?」
李當歸說:「這個任局長你就不用管了,總之這個兇手不是你們對付得了的,一旦有了他的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要是你們還要擅自行動的話,就休怪我們翻臉了。」
尹強在一旁冷嘲熱諷道:「說得好像你們就能對付得了一樣,那怎麼會空手而歸呢。」
好不容易逮到取笑他們兩人的機會,尹強怎麼會放過。
敖靈心眼眸微微一冷,正欲發怒,李當歸卻搶先一步了。
他腳下一動,身形疾掠而出,下一瞬,尹強便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一隻有力的手掌給掐住了。
李當歸微一用力,尹強的身體便被他舉了起來,呼吸不暢,一張臉憋的通紅,腳下亂蹬,像是垂死的弱者一般可笑。
任長懷面色陡然一變,「李先生……」
李當歸冷冷開口道:「尹強,我們一再忍讓是不想跟你一般計較,要是你再這麼囂張的話,我現在就可以送你去閻王殿轉轉,你信不信?」
敖靈心現在就是移動的火藥桶,誰碰誰倒霉,為了不讓她被二郎神責罵,李當歸只好先行下手教訓一下尹強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嘴賤貨了。
「你……你敢!」
哪怕知道實力不足,尹強還是沒有要服軟的意思,狠狠的瞪著李當歸,滿臉怒意。
任長懷在一旁急得汗水都出來了,不停勸解道:「李先生,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他一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