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軒急道:「父親,林溪是我的!」
李當歸嘴角冷笑更甚,這些傢伙似乎還沒意識到自己現在是處在什麼境地的,竟然還在想著事成之後要怎麼瓜分戰利品。
「你說的條件是挺誘人的啊。」李當歸輕笑道。
見他似乎有所心動,沈文嘴角挑起一抹笑意,「那你能不能不要礙我們的事?」
李當歸咂咂嘴,眼神卻依舊冷冽如冰。
「我猜猜啊,你沈文作為林氏企業的二把手,聯合鄧彪殺了林叔叔,這樣你就可以趁機上位掌控林氏企業,鄧彪也除去了競爭對手。」
「作為合作條件,鄧彪負責找殺手,你負責提供林叔叔的信息,真是雙贏的合作啊,你說我猜的對不對呀?」
沈軒父子和老鬼三人皆是心中一驚,李當歸的猜測的確很准。
只不過還有一點他沒猜到的,就是合作條件不止如此而已,沈文還許諾給鄧彪林氏企業的一成股份作為答謝。
李當歸只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頓時,他心中對於沈軒父子的怒意甚至超過了鄧彪。
鄧彪也只是商業競爭不過暗生報復而已,可是沈軒父子就真的是白眼狼了,靠著林錚才有今天的財富和地位,卻還想著謀權篡位。
這就跟農夫養的那條蛇沒什麼區別了,以怨報德的人比起心胸狹隘的更加可恨。
「你們父子真是夠可以的,呵呵。」
沈軒冷冷地看著他,對沈文輕聲說:「父親,李當歸很厲害,找個機會先逃走再說,要是被他抓住,我們就真的完了。」
沈文輕點頭,「我知道。」
老鬼不清楚李當歸有什麼本事,所以並沒有多麼畏懼,況且他也是打手出身,膽子比起沈軒父子可大了不少。
他不屑地笑道:「小子,就算你猜對了又怎麼樣?你能奈我們何?」
李當歸眼眸之中的神色陰沉似水,要是他們的目標僅僅只是林錚,還不至於怒到這種地步。
可是他們的目的已經很明顯了,不僅要林氏企業,而且還有可能因此危及到林溪身上,這是他無法忍受的。
自從經歷了上次林溪被周啟明綁架的事情之後,他就暗暗發誓,絕對不會再讓林溪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要不是他今天碰巧撞見了,還不知道會不會讓這幾個傢伙奸計得逞呢。
他不帶絲毫感情的說:「你們三個,一個也別想走。」
「呵……」
老鬼手中揮動著染血的鞭子,嗤笑道:「那就看你有沒有說這話的本事了。」
話落,他手中的鞭子猛的揮出,甩向李當歸的腦袋。
李當歸只是站在原地微微抬手,下一瞬,鞭子就把他的手臂給纏住了。
「弱智!」
老鬼得意地笑著,用力一拉。
本以為李當歸這細胳膊細腿的,一看就是身瘦力弱的,卻沒想到在他全力一拉之下,李當歸的身體卻是紋絲未動,甚至連腳都沒移動哪怕一厘米。
「哼……」
他低哼一聲,用盡所有力氣,李當歸還是一動不動,臉上始終掛著冷冷的笑容。
「你是沒吃飯嗎?這點力氣?」
李當歸冷笑一聲,手腕輕輕一扯。
頓時,老鬼那魁梧的身體在他的輕扯之下失去重心,踉踉蹌蹌地向前撲來,放開鞭子之後才穩住了沒摔倒。
「這小子力氣好大!」
老鬼頓時眼神一凝,李當歸那略顯瘦弱的身體里隱藏的力量遠遠超出了他的意料。
「嘖……」
李當歸把他的鞭子解開隨手扔到地上,上面的血跡沾在了他的衣服上,讓他有些厭惡地皺了皺眉。
「我既然敢站出來,你以為就是來送死的?天真!」
話落,李當歸腳下一動,身形如疾風般掠過,只能看到一陣殘影,完全捕捉不到他的攻擊軌跡。
「啊!」
不過一眨眼時間,老鬼就感覺一隻有力的手掌扣住了他的脖子,死亡的陰冷氣息纏繞著他的身體,讓他頓時汗毛一豎。
「別……別殺我!」
老鬼這才意識到李當歸的可怕之處,先前的氣勢一掃而空,變成了求饒的軟腳蝦。
他好不容易混到現在的位置,吃香喝辣,房子車子女人都不愁,要是就這麼死了可就不划算了。
「嘖,之前不是還那麼囂張嗎?」
李當歸嘴角一翹,心中的殺意不住流淌。
沈軒父子對視一眼,趁著李當歸和老鬼糾纏的空當,兩人對著財神廟的出口快速跑去,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他們只是普通的商人,拳腳功夫根本就不會,留在這被李當歸捉住了就真的完了。
如果能跑掉,李當歸就算把這事捅到林錚那裡,他們也能矢口否認,畢竟他拿不出證據來。
所以當下最重要的是先脫身,只要跑掉了,其他的都好說。
「喂,還沒到你們呢,跑什麼。」
李當歸一腳踢在老鬼的膝蓋上,膝蓋骨應聲而碎,老鬼頓時就軟趴趴地倒在了地上,哀嚎著滾來滾去。
沈軒父子剛跑到財神廟門口,一條鞭子忽然從他們身後甩了過來,瞬間纏住他們的脖子。
輕輕一拉,父子兩個就往後一飛,咚地摔在地上,滾成一團。
李當歸拍拍手,「這鞭子還蠻好用嘛。」
他抬起腳踩在沈軒父子的身上,嘴角掛著邪笑。
「沈總,軒少,我最討厭的還是你們兩個啊,你們覺得我會放你們走嗎?」
沈文看了一眼滾在地上爬不起來的老鬼,眼底閃過一濃濃的恐懼之色。
李當歸雖然還只是個普通的大學生,可是下手卻相當之狠辣,這讓他不由得心中一寒。
「你到底想怎樣?」他冷聲問道。
李當歸蹲下身,用染血的鞭子把他們父子倆的雙手給捆在了一起。
「我不怎麼樣啊,你們又沒對付我,我最多就把你們帶到林叔叔面前,至於怎麼處置你們,就是他說了算了。」
父子倆頓時面色劇變,要是林錚知道了他們暗中勾結鄧彪殺他,結果可想而知。
雖然林錚平時溫和謙遜,一副儒雅商人的樣子,可是一旦發起飆來,也不是誰都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