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_86359夢芙兒大驚,脖子被阮心媛瞬間掐住,她想躲開已是不可能,只能抓著阮心媛手腕不停掙扎。
而一旁的東里軒逸絲毫沒有要上前幫她的樣子,只是冷著視線任憑她被阮心媛掐著。
阮心媛是早就想除掉夢芙兒,這次逮到這機會,又是正在氣頭上,下手自是狠,眼看夢芙兒已是臉色變子,氣息出多進少,已是掙扎不了,翻著白眼快要沒氣。
猛然間,手卻被握緊,疼痛讓她不得不鬆開了手,隨即在看清握緊她手腕之人時,身體便被甩向了一邊。
「舅舅!」
「大哥!」阮心媛,東里軒逸同時的驚叫出聲。
「咳咳!咳咳……義,義父!」夢芙兒被阮心媛鬆開脖子,搖晃了幾下后,捂著脖子看向冷著視線甩開阮心媛的阮慶元,嬌媚柔弱的喚了他一聲,便是委屈的落淚往他身上靠去。
卻是在還未碰到阮慶元時被他震開,跌落在地上。
「……義父!」夢芙兒詫異的看著阮慶元嫌惡她的眼神,心下一驚,她此時身上只披一層被東里軒逸撕得殘破不堪的透明裡衣,這老不死的這是知曉了她和東里軒逸的事吃醋了!
「大哥!你也看到這爛貨是個什麼樣子了!為什麼阻止本宮殺她!」穩住身形的阮心媛見阮慶元冷著視線看了眼夢芙兒,氣憤的開口。
阮慶元不語,只冷冷的看了阮心媛一眼,視線便落在臉色有些難看的東里軒逸身上。
東里軒逸被阮慶元眼神看的有些窘迫,遂像是想到什麼一般挺直胸膛對上阮慶元的視線,「舅舅,你也知曉,這夢芙兒本就是本王侍妾,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引誘本王,本王也只是打發時間才和她胡鬧了這麼一次,她也只不過是個侍妾,舅舅絕不會為了她,和本王計較的是吧!」
東里軒逸這話,讓夢芙兒臉瞬間黑下,先前阮心媛差點殺了她,可是東里軒逸絲毫的未幫她一下,可見,他是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死活,她是無法掌控他了!
而目前,能救她護她的還是只有阮慶元,她必須抓緊阮慶元,否則今日,定會死在阮心媛手中……
想到這裡,夢芙兒視線猙獰的看向東里軒逸,開口的語氣卻是嬌弱委屈,「王爺,明明就是你先闖進芙兒房內的,什麼就一次,王爺都不知道對付芙兒這樣做了有多少次了!王爺這是敢做不敢承認!」
東里軒逸臉色鐵青,「夢芙兒你少在這污衊本王!」
夢芙兒冷笑一聲,「王爺究竟有沒有做過,王爺心知肚明!」
說完在所有人都未反應過來時,爬向阮慶元腳邊拉著他的衣罷落著淚可憐兮兮搖著,「義父!是逸王逼了芙兒,您看,芙兒身上的傷都是他打得啊!義父,您要信芙兒,您要為芙兒做主啊!」
「你這小踐人!污衊本宮逸兒,到現在還想再迷惑本宮兄長,不殺了你,本宮今日決不罷休!」阮心媛見夢芙兒如此,氣的更是臉色扭曲,瞬間的出掌又是對著夢芙兒而去。
「義父!救芙兒!義父!」眼見阮心媛掌已到了她面前,夢芙兒閃身躲在阮慶元身後,想抓著他的衣物卻是又一次的被他揮開了身子,跌在阮慶元身後。
「立刻滾出去。」伸手擋住要再襲向夢芙兒的阮心媛,阮慶元轉身滿臉怒意的看著地上的夢芙兒。
夢芙兒心下一驚,抬頭眼神泛著妖媚淚光看著阮慶元,滿是疤痕的臉委屈的扭成一團,讓人有一陣毛骨悚然感,「義父!」
「滾出去!」夢芙兒嬌嗲的喚聲剛落,就是得到阮慶元更為陰冷的怒喝。
夢芙兒渾身一震,咬牙切齒的看了阮慶元陰冷的眼神一眼后,快速的爬起身扭著腰出了房門,絲毫未在意幾乎不著片縷的身子。
阮心媛一看夢芙兒竟是就這樣出去,臉色更是難看,震開擋著她的阮慶元,出掌便是要追上已消失在門邊的夢芙兒,然卻又被阮慶元攔下。
「大哥!你怎麼還護著她!」阮心媛震怒,回頭看向阮慶元。
阮慶元冷看著門邊一眼,遂視線轉向阮心媛,「老夫說過,你們誰都不許動她,現在,她還不能死。」
阮慶元說這話時,視線又是冷看了下東里軒逸。
「大哥!」阮心媛更是氣憤,怒瞪著阮慶元。
「好了!你會來定是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吧!先說正事要緊。」收回看著東里軒逸的視線,阮慶元看向阮心媛。
阮心媛一怔,隨即想起自已此行的目的,臉色瞬間的深沉陰邪。
「是很重要的事,大哥,我們必須快點行動了,越快越好……」
阮心媛在桌邊坐下,將事情的大概給阮慶元和東里軒逸講了一遍,阮心媛在講到東里傲和東里慕白之時,神色扭曲的極近瘋狂。
「母后是說,父皇已經對兒臣和舅舅下了追殺令,而且那個傻子,他竟然不傻!」東里軒逸聽聞東里慕白不傻的事實比同東里傲對他下追殺令還要震驚。
阮心媛點頭,「是,母后已經證實了那傻子不傻,且他就是上次傷了母后和你舅舅的人。」現在想來,她是終於知道,當時銀面人為什麼那麼護著夢芷兒那臭丫頭了!
阮慶元邊聽著阮心媛的話,邊眯起眼,眸內一絲幽光暗閃過。
東里軒逸手捶向身旁桌子,「我們竟然被那傻子耍了這麼久!這樣說來!母后,當時在夢府對我下蠱的人肯定就是那傻子錯不了了!」
阮心媛一震,她倒是忘了他們還有這怨!視線悠的一陣陰寒,東里慕白,東里傲,夢芷兒,本宮定會讓你們不得好死。
「對了,逸兒,你的身體怎樣了?可有什麼不好的反應?」先前見他還能和夢芙兒胡搞,應該沒什麼大礙吧!
說到這,東里軒逸臉色一陣難看,看了眼阮慶元后,又看向阮心媛,「母后……」
接觸到東里軒逸求助似的視線,再看他臉色很是不好,阮心媛心下一驚,眼轉一圈后,看向一直沉默思索著什麼的阮慶元,「大哥,本宮和逸兒有些私事要單獨談,你先去準備一下,本宮一會兒再去和你商量行動的細節。」
阮慶元眼神幽深的看了下阮心媛和東里軒逸,點頭起身,「交給老夫吧!老夫先前召集人手。」
阮心媛點頭,「要讓大哥辛苦了,本宮會很快過去的。」
阮慶元再點頭,轉身出了房門。
待阮慶元腳步聲消失后,東里軒逸起身關緊門,臉色慘白的轉頭坐回阮心媛身邊座椅上,看向阮心媛,「母后,您快救救兒臣吧!兒臣快不行了!」
阮心媛一怔,眯眼探上東里軒逸手脈,僅一會後便是臉色大變,「這!這蠱毒已經侵入骨血了!」
東里軒逸一愣,臉色更是白,「母后,快想想辦法啊!兒臣不能成個廢人啊!」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有異的!先前不是還和那夢芙兒……」說到這,阮心媛臉色又是一陣扭曲,「總之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問題,如果你平時夠隱忍,少做那事,這毒蠱有母后的葯鎮住,不應該會發作這麼快才是!」
東里軒逸身體一陣僵硬,他沒有聽阮心媛的話,好好的隱忍,不行這事,反而,比之前還更凶……
「……有,有幾天了,方才和夢芙兒那次,也是這些天的僅一次,兒臣……」
阮心媛大怒,氣的渾身發抖,「混帳!為什麼不忍忍!你可知道,你錯過最後一次治療的機會!你這已經是,是……」
已經……,無葯可醫了啊……
「母后!已經怎樣?您快救救兒臣啊!」見阮心媛的樣子,東里軒逸知曉事情肯定真的很嚴重了。
阮心媛咬牙,看著東里軒逸,「……你先不要激動,這些日子一定要忍住脾氣,千萬不能暴躁,越是如此,這蠱毒越是發作的厲害!母后一定會從那傻子中弄回解蠱蟲,那時,或許還有一線希望!」
但這也只是她的希冀!這蠱蟲太過厲害,她也是不知道究竟還能不能治好東里軒逸……
東里軒逸一頭冷汗的點頭,「母后,您一定要救兒臣啊!一定要救兒臣!」他決不能變成廢人,他還要整治夢芷兒那女人,怎可失去這本領!
阮心媛點頭,神色扭曲,「逸兒放心,母后一定會想法子的!」
東里慕白,東里傲,夢芷兒,本宮絕不饒你們,絕不……
***
夢芷兒在一片純白之中醒來,視線朦朧的看著眼前這一片白。
腦內還沉浸在迷迷糊糊之中時,視線對上一雙熟悉的墨瞳……
「……慕白?」迷茫的看著眼前熟悉的雙眸和帶著笑意的俊逸臉龐,夢芷兒有些疑惑的開口。
東里慕白眸光一閃,性感的薄唇帶著溫和笑意在夢芷兒額上輕點一下,「是小白,娘子早!」
緩緩抬手,輕撫被吻的額頭,一絲怪異的感覺閃過夢芷兒腦海,「……這裡是哪?」
東里慕白輕抱著夢芷兒,「這裡是小白在京城郊外的府邸。」
疑惑的皺眉,夢芷兒怔然了好一會後,思緒漸漸的回攏,猛地憶起了失去知覺前的一切,夢芷兒渾身瞬間顫抖起來……
「……慕白!那個,那個鬼面……」
「娘子,不用怕哦!小白已經從他手中救出了娘子!娘子不會再看到他了!」東里慕白抱緊夢芷兒,見她抖得厲害,輕聲的安慰她。
夢芷兒聞言呼吸一窒,抬頭睜大雙眸,顫著唇看著東里慕白,「……慕白,你,你殺了他了嗎?」
東里慕白手一緊,柔和的視線望進夢芷兒驚慌的眸內,「娘子想讓小白殺了他嗎?」
眼神一閃,愣看著東里慕白有些苦澀的視線良久,緩緩的搖頭落淚,「……我不想的,對不起,慕白……對不起……」
不管鬼面男子的真實身份是什麼,她都不想慕白與他動手,她不想慕白與他接觸。
她不想看到慕白受傷,也不願看到那個自稱是前世慕白的鬼面男子傷了慕白或受傷。
她很矛盾,但是,她知道,這些事情,必須她自已去查清,這件事,她不想讓慕白再繼續插手……
東里慕白輕笑,將夢芷兒抱的更緊,「娘子不想的話,小白便不動他,娘子不用哭的,小白知道的。」
顫著身體,夢芷兒在東里慕白懷內不住的落淚,「慕白,對不起……對不起……」
她一直都是個自私到極點的人,一直都是……
「……小傻瓜,不要和我道歉啊!我說過,娘子不需和我道歉的!」抱著夢芷兒,東里慕白輕輕放開她,大掌輕撫過她頰邊淚痕,輕聲安慰她。
「……慕白……」夢芷兒看著東里慕白眸內心疼的神色,半晌的回不了神……
「娘子!別再哭了哦!小白說過,娘子一哭,小白就會心疼的!」低頭輕吻夢芷兒頰邊的淚,東里慕白凝視著怔看著他落著淚的夢芷兒。
夢芷兒看進東里慕白眸內的憐惜,看著他擔憂的皺眉,感受他緊抱著她的手臂,嗅著他身上熟悉的清香,淚落得更凶時,緩緩的,身體卻莫名的抖得更加厲害起來……
「娘子!」感受到懷裡的夢芷兒的顫抖越來越厲害,東里慕白低頭,輕吻她頰邊的淚,「娘子!怎麼了?」
「……慕,慕白……」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已會顫抖的更加厲害,只是,她好不安,好不安,莫名不安在她心裡急速擴散……
「……娘子!小白說過,娘子不用怕的!」東里慕白輕輕嘆息,抱緊夢芷兒,額抵上夢芷兒的,感覺懷裡的身子猛地一陣僵硬,隨即又是抖個不停,東里慕白眼神一閃,咬牙握緊了拳。
「娘子!有我在這,娘子真的什麼都不用再怕的!」東里慕白鼻翼輕蹭夢芷兒小巧的鼻尖,向往時每次與夢芷兒做這般動作時一樣,讓氣息輕輕的拂過夢芷兒帶著淚痕的面頰。
夢芷兒一震,遂顫著身子緩緩的抬手想推開點東里慕白緊靠著她的身子,卻被東里慕白握緊了手,抬頭對上東里慕白視線時,被東里慕白眸內湧起的*震的一陣窒息。
「……慕,慕白……」夢芷兒避開看著東里慕白的視線有些驚慌的開口,輕輕的,想將自已的手抽離東里慕白大掌。
「娘子!」東里慕白握緊夢芷兒雙手,有些強硬的不允許她抽回手。
視線緊盯夢芷兒不停想閃躲的視線,東里慕白將夢芷兒兩隻手腕合攏一隻大掌握住,另一隻手勾起她的下巴,讓她躲避的視線再一次對上他的。
「……娘子!不要躲避我,不要躲避我好嗎?」東里慕白視線內帶著絲祈求,聲音亦是苦澀不堪。
夢芷兒一怔,驚慌下淚落得更凶,「不是……我不是故意要躲避你,我……」
她只是心裡好亂,好亂,她不想再次傷害到慕白的,可是……
「娘子!不要哭!不要哭啊!我知道娘子不是故意的!我知道的!」不停吻著夢芷兒眼角的淚,東里慕白輕輕覆在夢芷兒耳邊,「娘子,娘子,不要哭,不要哭……」
吐著輕輕氣息的唇在慢慢向著夢芷兒顫抖的唇靠近。
夢芷兒感受著東里慕白溫熱的氣息在緩緩靠近她的唇邊,抖著身體,在他和她的氣息即將相交之時,心頭一陣抵觸,猛地咬牙用力撇開頭,掙脫東里慕白勾著她下巴的手指,掙紮起來!
「……娘子?」東里慕白眼神一閃,握著夢芷兒的手收緊,滿眼受傷的看著掙扎的夢芷兒。
夢芷兒咬牙輕顫,「……我,我,我餓了,很餓……」視線不敢看向東里慕白,夢芷兒這話說的很急很肯定,彷彿是要努力證實她是真的很餓一般。
東里慕白眼神又是一閃,看著臉色慘白不敢看他的夢芷兒良久,緩緩放開握著她手腕的大掌,改為緊抱著她,低頭在她沒反應過來時輕點了下她的臉頰,溫笑著開口,「娘子餓了的話要早說呀!如果娘子餓壞了,小白會心疼自責的!」
「……」得到自由的纖細雙手輕輕推開點緊抱著她的東里慕白,「……我也是剛感覺到餓而已。」
東里慕白輕笑,不管夢芷兒的推拒,在她額上又是輕點一下,笑看著她,「那麼娘子想吃什麼,小白去吩咐廚房做上來。」
夢芷兒眼神一閃,看著東里慕白,「……我想吃慕白做的葯粥,就是放了麥片,甜甜的那種。」
東里慕白一怔,袖下拳微微握起,眸內一絲幽光微微閃過後,勾唇*溺的看著夢芷兒,「娘子這小傻瓜,那裡面放的可不是麥片,而是嫩玉米仁,放麥片的那個是普通的甜粥。」
夢芷兒一愣,視線緊盯這東里慕白*溺的笑容一會後,微微撇開視線,「……是嗎,那是我剛睡醒,有些記錯了,那麼,我就要吃那個粥,還有,我要吃糯米丸子。」
袖下手又是一緊,東里慕白輕捏下夢芷兒鼻頭,「我不是說了,在娘子生完寶寶之前,都不許吃那個了嗎!上次,娘子吃了后吐得很厲害,把小白嚇懷了!」
夢芷兒咬緊顫著的唇,眨著眼看東里慕白無奈中滿是*溺的神情又是良久,「……是嗎,那,慕白就自已看著做吧。」
東里慕白輕輕一笑,「好,那娘子在這等小白一下,小白很快就做好回來。」
夢芷兒點頭,看著東里慕白輕放開她起身下榻,在他對他一笑,她也回以一笑后目送他走到門邊,卻見他在門邊駐了下來,回頭不放心的看向她,「娘子,要和小白一起去嗎?」
看著東里慕白擔憂的視線,夢芷兒輕輕搖頭,「……不了,我還想再睡一會兒,辛苦慕白了。」
東里慕白皺眉,又是在夢芷兒不解的視線中折了回來,坐在榻邊,大掌輕撫上夢芷兒額頭,探視了下后發現和剛剛輕吻中一樣,並無發熱時,撫著夢芷兒慘白臉頰看著他,「那娘子就先睡一下,這裡很安全,娘子什麼都不必擔心。我馬上就回來。」
「……嗯,好。」看著東里慕白緊皺的眉心幾下我,夢芷兒輕聲點頭。
東里慕白輕輕勾唇,再輕吻夢芷兒臉頰一下后,起身幾步跨出了房門,在關門是再看了榻上夢芷兒一眼后,輕笑著離去。
門外東里慕白的腳步聲越行越遠,直至消失聽聞不見,夢芷兒看著房門一眼,微眯起眼輕輕起身下榻。
她不知道她睡了有多久,先前也是沒有問,只是覺得此時身體極度的虛浮,忍著輕飄飄的暈眩感,夢芷兒踱步來到窗前。
剛靠近窗前時,便是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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