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_86359「慕白……」
「娘子,我們說好了要一輩子在一起的是吧!」東里慕白低著夢芷兒額,輕聲問她。
夢芷兒落淚點頭,他們約好了的,他們早就這樣約過。
東里慕白勾唇,「所以,我們要永遠在一起,誰也分不開我們,誰也不能將我們分開!」
就算是她心裡的那個男人也不行,東里慕白幽深的眸內閃過絲絲狠歷,他不會再給那個男人接近他的娘子的機會,誰都別想從他手中奪走她……
***
夢芙兒自那日與東里軒逸那事開始,持續了幾乎兩天兩夜,這讓她嘗到了前所未有過的滿足。
直到方才稍早之前側躺在榻上,目送臉色不善的東里軒逸離開,便妖媚邪笑著扭著蛇妖下榻。
坐在梳妝台前擺弄著滿是青紫疤痕的臉,心下得意。
哼!阮慶元鼠膽不敢掙皇位沒關係,只要她控制了東里軒逸,還愁后位不到手!
而且,閉上眼回憶當時的滋味,夢芙兒內心忍不住的一陣激蕩。
妖媚的舔舐了唇角,果真還是年輕男子用的舒適,和東里軒逸一比,阮慶元那老頭簡直是無能。
剛這樣想著,猛聽一道震怒的開門聲響起,驚然的回頭時,只見阮慶元一身血染的黑衣跨了進來,隨即一陣血腥惡臭味撲面而來。
夢芙兒忍不住的一陣噁心要吐,起身拿起椅背上衣物披上,忍著噁心感妖媚的迎了上去,「義父!您可終於回來了,都快三天了,芙兒擔心死了!」
阮慶元躲過夢芙兒撲上來的身子,看著她滿是青紫還有些巴掌印的臉,眯起眼,一絲幽光閃過眸內,「義父被慕王府的人追捕,直到方才才好容易甩掉他們,芙兒你臉是怎麼了?身上也是傷痕纍纍的,莫不是……」
阮慶元說到這,眼神一冷,面上也是陰沉了下來。
先前被阮慶元躲開,夢芙兒還愣了下,不明白每次見到她都猴急撲上來的阮慶元怎麼會躲開她!可是一聽他這話,立刻的勾唇妖媚的笑了起來,原來是吃醋了!
「義父!您真是會忘事了,這不是您那日臨走時留在芙兒身上的嗎!芙兒這幾日不見義父,可都是憑藉這些痕迹來思念義父的呢!」嬌嗲的說完這話,夢芙兒又是想往阮慶元身上靠去。
不知為何,先前聞著的血腥臭味現在卻讓她莫名的興奮起來,猛的那地一陣悶癢難忍,讓她迫切的想要阮慶元……
阮慶元聽夢芙兒話后,眼神一閃,又是一絲幽光閃過眸內。再見夢芙兒一臉蕩漾想要的樣子,便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量你這小妖精也不敢偷吃!」阮慶元說著,避開快撲到他懷裡的夢芙兒,步向衣櫥拿出幾件衣服。
「義父!」被阮慶元兩次躲開,夢芙兒不依的嗲叫。
阮慶元轉身,拿著衣服向外走,邊走邊看了眼夢芙兒,「乖,義父必須去沖洗療傷,這幾日都不回房了,芙兒好好休息,待義父回來再陪你。」
阮慶元說完,便不再看向夢芙兒,徑直的走出了房門。
「義父!」夢芙兒氣的跺腳,暗罵阮慶元這老不死的禽獸,想要她時便不管不顧她的意願一陣猛來,她需要他時,卻是還要看他臉色和心情!
憤恨的險些咬碎口中銀牙,身體上的難耐讓她快忍不住的叫出聲。
扭曲著臉忍了會兒,卻不見這種悶癢感下去,反而是越來越厲害。夢芙兒忍不住的走動了幾下,卻是加劇起來。
知曉是忍不下去了,夢芙兒舔唇,向著門外走去。
一路扭著腰忍著難耐到了東里軒逸房門前,卻是敲了幾次們都不見有人應答,焦躁的推開房門卻是不見東里軒逸身影。
扭曲著臉抓過路過的兩名小廝,詢問無果之下,夢芙兒震怒,驚的兩名小廝一臉惶恐。
心下又是一陣難耐湧上,夢芙兒嬌吟一聲忍不住的舔舐唇角,看的對面兩名小廝忍不住的吞咽口水。
他們是經常聽到夢芙兒的叫聲的!這夢芙兒雖是丑到極點,可這叫聲每次都能讓他們忍不住猥瑣的狂想一把。
二人這吞咽口水的動作夢芙兒咯咯一笑,媚眼一陣流轉,打量眼前兩名小廝。
發現他們一高大威猛,相貌倒算是過得去,而另一個則較瘦小,是個十幾歲的小毛頭,長得雖很是清秀,眼神卻都是同樣猥瑣不堪。
妖媚邪笑著勾起較小小廝的下巴,沖他臉上吹了口氣,夢芙兒聲如魅蠱,「知道這暗室哪裡比較隱蔽嗎!」
小廝一愣,臉上通紅的點頭。
夢芙兒又是嬌媚的一笑,遂放軟身子倒像一旁高大的小廝身上,沖他勾魂的眨眼,「抱小姐我過去。」
高大小廝一愣,心下竊喜卻又想到什麼一樣驚恐的搖頭。
夢芙兒臉上一陰一陣扭曲,「叫你抱你就趕緊抱!」
小廝被她這陰狠的扭曲樣一嚇,立刻抱起了她。
又是嬌媚的咯咯一笑,夢芙兒輕吟一聲,看向一旁偏矮的小廝,「快點前面帶路。」
小廝一見她這眼神暗示,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含義,與高大小廝對視一眼,雖眼神內有猶豫,卻是同時點頭,帶著夢芙兒快步的轉過幾個彎,進入了一間隱蔽頗嚴的暗室內。
進了密室后,夢芙兒已是徹底的忍受不住了,扭著身子大聲嬌吟出聲,讓兩個小廝看的是一個血氣上涌。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酥媚的眼神看著兩名小廝,夢芙兒邪魅催促他們。
被夢芙兒這眼神和聲音一逗弄,兩名小廝哪還忍得住,立刻的便是撲了下去……
瞬時的,密室內夢芙兒滿足得意的狂笑聲陣陣回蕩,伴隨的還有兩道猥瑣的粗喘和嘶吼之聲,yin糜讓人作嘔的氣息充斥房內各處……
***
清晨,郊外十里坡。
在東里慕白的懷抱中目送一身戎裝戰甲的夢辰翔上馬離去,直到那浩浩蕩蕩的人馬消失在林間道路上……
將臉埋進東里慕白懷內,夢芷兒悶著聲音落淚,「……慕白,我是不是做錯了。」
她是不是應該答應哥哥,辦了爹爹和娘親的喪席,好讓他安心的去上陣殺敵。如果,如果哥哥真的……,真的再出什麼事,那麼,她……
東里慕白一陣心疼,「小傻瓜!娘子沒有錯,大哥會沒事的,我們在京城時,將他牽挂的事全部做完,安心的等他回來就好。」
「嗯……,謝謝你慕白,謝謝你在我身邊。」只要有他在她身邊,她便覺得她能走下去……
「……小傻瓜!」笑著輕點了下夢芷兒額頭。唇觸碰到的熱度驀地讓他一震,「娘子!你發燒了!」
夢芷兒抬頭,迷茫的看著東里慕白,聽他這話后,木然的伸手探視一下自已的額,「……好像是有一點。」
看東里慕白驚慌的神色,夢芷兒沖他一笑,伸手戳開他緊皺的眉,「我沒事的!等回去喝副葯就會好的,別老皺著眉,會變醜的!」
東里慕白抱著夢芷兒的手微顫著,「……對不起娘子,都是我不好……」
夢芷兒捂住他的唇,阻止他再說下去,視線看進東里慕白自責苦澀的眸內,嘟唇抱怨他,「笨蛋,怎麼還在說這個!」
東里慕白視線收緊,想開口再道歉,但夢芷兒卻是輕捂著他的唇,眼神明顯的不許他再說出道歉話的樣子!
心下一緊,東里慕白舌輕舔過夢芷兒微熱的掌心,聽她驚呼一聲后立刻臉紅紅的縮回手。
「……笨,笨蛋慕白,你在做什麼……嗚嗚……」夢芷兒的話,被封進東里慕白微顫的薄唇中。
帶著涼意的唇瓣接觸到夢芷兒因為發燒而比平時要乾熱的粉唇,輕舔勾畫,直到用自已的唇濕潤了她的,在她呼吸快不穩時,輕輕放開了她。
額抵著她微熱的額,東里慕白氣息如絲般拂過夢芷兒鼻翼和臉頰間,「……我愛你,我愛你芷兒。」
夢芷兒一怔,臉又是更紅,「嗯,我知道,我也是,我愛你慕白……」
未說完的話,被再次封起,東里慕白情緒略顯激動的吻著夢芷兒,比之前一吻要深上太多,要長上許久……
良久,東里慕白輕放開氣息很是不穩的夢芷兒,看著她緋紅的臉色和朦朧的視線,輕點她臉頰一下,額再次抵上她的,「對不起,你不舒適,我還這樣害你呼吸不穩!」
臉上一陣火灼般,夢芷兒嬌嗔的輕捶東里慕白胸膛,「笨蛋笨蛋!不要總說這些讓人害羞的話啊!」
東里慕白一怔,遂輕輕勾唇,「小傻瓜!總是這麼容易害羞!」
「……還,還不是你的錯!」夢芷兒嬌紅著臉,不敢抬頭。
「是,是為夫的錯,所以娘子就不要再害羞了。為夫馬上帶娘子回府,讓千小七幫娘子看看。」
東里慕白語氣滿是*溺的說完這話,便是抱著夢芷兒飛身躍上馬車,身後,先前一直背對著他們默默守衛的侍衛飛身跟上。
然,卻是在二人還未進馬車時,突然的感應到空氣中多股殺氣在極速靠近,東里慕白和夢芷兒眼神悠的同時眯起。
「會是誰的人?阮慶元不太可能,是阮心媛的嗎?」夢芷兒眯眼感受著極速靠近的多道氣息,輕聲問向東里慕白。
東里慕白眼神冷冽,「無論是誰的,他們下場都只會有一個。」耽誤他的娘子回府休息,他會讓他們知道下場會有多恐怖。
在他們說著這話時,一群黑衣人已是落地包圍了他們,而一直守衛在附近的暗殿手下和一幫侍衛迅速的護在馬車周圍。
東里慕白臉色肅冷,看著齊齊出劍對著他們襲來的黑衣人。以唇輕試了下懷裡夢芷兒的額,感覺溫度比先前又稍熱了點,看著黑衣人的視線更是冷冽,渾身寒意滲人。
「娘子,閉上眼睛,一會兒就好。」輕輕的放下夢芷兒,東里慕白輕吻了她唇瓣一下后,大掌輕輕的覆上她的雙眸。
「嗯。」夢芷兒點頭,閉上雙眼。
感受到東里慕白大掌離開她臉上之時,多道慘叫身已是傳進她的耳,在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向她時她的身體已是被東里慕白重新抱進懷內,她清新的體香,瞬間的,壓下了她剛欲開始的不適感。
「好了,娘子,我們回府吧。」語落間,東里慕白抱著夢芷兒輕閃進了馬車內。
車外,暗殿手下和侍衛像是沒看到這一地的殘骸,快速駕車離去。
待馬車漸漸消失在林子轉角處時,林子一角一雙邪魅的眼看著一地的血紅殘屍,嘴角緩緩的勾起一絲詭異的笑意……
***
回府後的夢芷兒和東里慕白被千小七一頓好削,尤其是東里慕白,千小七硬是指著他的鼻子教訓了他好久。
說是明明說過要讓夢芷兒卧榻靜養,可他卻是不聽的帶她到城外去吹風,這給吹燒了全是東里慕白的錯。
夢芷兒待在東里慕白懷裡見東里慕白雖仍是冷對千小七,可卻不向往日那般對她冷言喝止,知曉他定又是在自責,忍不住的就開口護著東里慕白,卻反被千小七逮著機會酸上了。
「哎呦!我知道你心疼你家小白!可是啊,你不能老這樣*著他!你瞧瞧,如果不是他,你身體能這麼差嗎!」
夢芷兒一怔,明顯的感覺東里慕白抱著她的手臂一顫,臉色也是一陣慘白,立刻大聲回駁千小七,「才不是,不是慕白的錯,是我……」
「娘子!」東里慕白抱緊了夢芷兒,凝視著她。
「千小七說的對,是我的錯。」娘子這傻瓜,為什麼現在還在為他著想,明明,他懷疑了她,他又不信了她,他因為自已的不安和妒意又傷害了她……
夢芷兒搖頭,淚又要落下,「不是,我明明就說了不是慕白的錯。」
「娘子!別哭啊!」東里慕白親吻夢芷兒眼角的淚,細聲安慰她。
夢芷兒繼續落淚,因為還發著燒,使她臉比平時更是緋紅,頭也還暈乎乎的,整個人都是縮在東里慕白懷內的,「笨蛋,都是你的錯,你總是要自責,你一自責我就會心疼,我一心疼肯定是要流眼淚的……」
東里慕白一震,抱的夢芷兒更緊,「……對不起娘子,是我的錯……」
一旁的千小七傻眼,感情這對夫妻是把她和她夫君當隱形人了!同苦笑的千燁互看一眼,千小七手握拳放在口邊大聲咳了下。
這一聲咳,讓東里慕白冷看向了她,而夢芷兒依舊是將臉埋在東里慕白懷內啜泣著。
「算了算了,算我說錯了!你倆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反正,我們也是管不了了。」看著相擁的夢芷兒和東里慕白,千小七無奈的嘆氣,遂將一個白色瓷瓶丟給東里慕白,見他接下后道。
「我先去煎副葯給她,在這之前,先把這個給她服下,以後每天都讓他服上兩粒。這是我這兩天專門為她研究出來的葯,吃下后,抵抗力應該會比現在好些。」
看東里慕白點頭,千小七眯眼,唇角勾起抹壞笑的又道,「總之最近這段時間,她必須卧榻靜養,禁止一切會消耗體力的事。」
這話,哭的暈乎乎的夢芷兒沒聽清,可東里慕白卻是聽的很清,也明顯的聽出千小七的弦外之音。
看著千小七嘴角的壞笑,僵硬著臉,半晌才緩緩點頭。
見東里慕白點頭,千小七滿意的拉著千燁出了房門。
待千小七和千燁出去后,東里慕白將瓷瓶里的白色藥丸倒出兩粒給哽咽著快睡著的夢芷兒喂下。
「……慕白。」咽下藥后,夢芷兒輕喚一聲東里慕白。
「我在,娘子你說。」抱著夢芷兒輕輕躺在榻上,東里慕白唇覆在她耳邊,輕輕應到她。
「……我想睡一覺,你別離開我好嗎?」她想待在他懷裡,只有這裡,才能讓現在的她稍稍安心……
東里慕白勾唇輕笑,「我不會離開娘子,娘子安心睡吧。」
夢芷兒唇角揚起抹安心的笑顏,「……嗯……」
這話后,夢芷兒便沉沉睡了下去。
東里慕白凝視著夢芷兒的睡顏久久的回不了神,直到良久后,千小七端著葯進來,將葯碗放到他面前擋住了他凝視夢芷兒的視線方回神。
淡淡的看了千小七一眼后,輕輕起身扶起夢芷兒抱在懷內,接過千小七手裡的藥丸,仰頭將葯喝進口中低頭一口口的喂熟睡中的夢芷兒喝下。
千小七在一旁看的毫不避諱,在東里慕白喂完夢芷兒葯后,接下藥丸戲謔的道,「你說,你家那容易害羞的寶貝要是知道你每日就這樣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這樣那樣的喂她吃藥,她臉會紅成什麼樣!」
東里慕白聽千小七的話看了下夢芷兒,想象她害羞嬌紅臉的樣子,唇角忍不住的露出抹柔和笑意。
在千小七看的直咋舌時,轉頭淡然的看向她,「事情辦的怎樣了?」
千小七神秘一笑,「嘿嘿!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再讓那些人爽上幾日,很快,事情就會變得更有意思了!」
東里慕白眯眼,「記住,留下一口氣。」
千小七點頭,「知道知道,不就是要留給你加寶貝出那一口氣嘛!肯定給她留著!」
不過,如果這夢芙兒耐不住寂寞空虛,搞不好,是會自已給自已玩沒命了!這樣,恐怕不好交代啊!不管了,或許,她比她想象的要更能承受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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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皇宮,鳳鑾殿外,侍衛重重把守,封鎖極其嚴密。
卻是有一道身影如鬼魅般瞬閃進了殿內,而把守的侍衛絲毫未察覺到。
阮心媛寢室內,灼光一片昏暗。
自那日被東里傲軟禁在鳳鑾殿後,阮心媛怕打草驚蛇,一直未有什麼大的動作,成日的隱忍和不安,讓她臉色憔悴不少,脾氣也是不再裝著溫婉,而是時常的發火,拿些婢女下人出氣。
剛剛又是發了一通的火,這會兒躺在榻上,氣的還是呼吸急促。
猛然的,感覺到身後一股熟悉的氣息靠近,在她轉頭時,已是落入一道稍顯單薄,卻十分陰柔有力的懷抱。
「心兒寶貝,有沒有想本座!」陰柔美男撫著阮心媛腰身,語氣邪魅妖嬈。
阮心媛被他大掌摸得一陣舒爽,捶著他的胸膛,鳳眼對男子一拋,「死鬼,怎麼捨得要來了!」
男子陰柔一笑,「怎麼,心兒就那麼想本座!」
阮心媛嫵媚的一笑,「當然想你了,尤其是在這種時候,你必須出手幫本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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