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承衍加入「八面埋伏」的微信群,純粹是為了當初尋找韓敏夏的下落,自從韓敏夏回到D市后,他就把那個群給屏蔽了,從來也不點進去看,自然不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成為了群里所有人心中的偶像,竟然兩度把學泰拳的私家偵探郁小三打的頭破血流……
至於韓敏夏,本身就不在那個群,自然也不知道這些事情。
高筱瀟倒是後來沒注意看到了,不過也是一笑置之。
車先開去軍區大院,等司機郁承衍帶著韓敏夏下車后,便由韓禛開著繼續往睿園趕。
車座上,韓老太太把一個金色的平安符交給高筱瀟,說是能保佑她平平安安的把肚子里的重孫女兒生下來。
高筱瀟雖然對這些事情不盡相信,但是為了讓老太太安心,便接過平安符,放進挎包的最裡層袋子里。
韓老太太看著,便也放心了。
回到家后,韓正銘和鍾瑜紅還沒回來,估計是購物購上癮了。
韓老太太也不催,和孫子,孫媳婦兒吃過午飯後,便回屋休息去了。
韓禛帶著高筱瀟回到樓上的卧室,關好門后,便伸手幫她脫衣服,要讓她午睡。
高筱瀟看他那麼積極,不禁狐疑的看著他,說道,「剛才在車上的時候,你就喂我喝了那麼多的燕窩粥,回來又一個勁兒的讓我多吃午飯,現在我這肚子還撐著呢就讓我睡午覺,你是要把我養成豬嗎?」
韓禛:「……」
高筱瀟又低頭,捏了捏自己軟軟的腰,「你看,我現在都胖了。」
還說過幾天要去參加什麼訂婚宴,想想就覺得虐心!
韓禛不說話,迅速又利索的將她身上的襯衫脫掉,然後摟著她,長指一捻,就將她身上的胸衣排扣也解開了,才說道,「胡說什麼呢,哪兒胖了,那是我閨女。」
「真的不胖?」高筱瀟懷疑的看著他。
「真不胖。」韓禛說完,一本正經的用手在她的肚子和腰上摸了摸,「你看看這小蠻腰,嘖嘖嘖,真瘦!」
高筱瀟:「……」
儘管他語氣誇張,知道可能是在說假話,但不得不說,女人的心啊都是虛榮的,聽到這番恭維的話,心裡還挺舒坦的。
於是高筱瀟也笑了,摟著他,雙手貼著他的后腰將他抱緊,「不胖就好,不然我怕過幾天裙子都穿不上了,該沒法參加訂婚宴了。」
她本來身上的衣服就被脫了,還這麼緊貼在他的懷裡,又小貓兒似的在他懷裡蹭啊蹭的,再加上自己身上又只穿了件白色的襯衫……韓禛只覺得軟玉溫香在懷,胸口吐氣如蘭,幾乎一下子就身體緊繃了起來。
高筱瀟自然也立刻感覺到了他的變化,眨了眨眼,便鬆開手,想要從他的懷裡退出來,可是身後卻被他猛然攫緊,一聲壓抑的粗哼聲后,濕熱的吻就落在了她的額頭,臉上,然後不斷地往下,很快到了唇邊,重重的吻上了她。
「唔。」高筱瀟只來得及發出這麼一聲,口中就被他密密的侵入糾纏了起來。
滾燙的氣息翻絞著,吸著她的唇舌,惹得高筱瀟身體都微微顫了起來。
直到她快要呼吸不過氣了,韓禛才放開她,深幽的黑眸中閃著兩道幽幽的光,有點怨念,又帶著難以自控的慾念,「是不是又撩我呢?」
高筱瀟沒說話,臉卻在一點一點的暈紅了起來,包括耳朵也是。
韓禛知道她很容易臉紅,只不過若是以前也就罷了,可現在兩人都做過這麼多次了,而且她即將是兩個孩子的媽……也因為離得太近,此刻他清楚地看到她紅紅的耳根子,嬌艷欲滴的像是滴出血,特別的漂亮。
抬起手,骨節雅緻的長指惡作劇的在她耳朵上捏了捏,只覺得軟乎乎,又熱乎乎的,手感好得不行。
高筱瀟被他捏的渾身瑟瑟一顫,隨即便將頭在他懷裡埋的更緊,只聽到低沉的嗓音戲謔說道,「你自己說,現在該怎麼辦吧?」
高筱瀟:「……」
見她始終不說話,韓禛也不急,玩夠了她的耳垂,就往下,在她細軟白皙的脖頸上細細揉捏了起來。
「……」高筱瀟只覺得他手指所經之處好似有電流,終於忍不住了,伸手把他的手給抓了下來,說道,「你別鬧,現在是白天。」
「白天怎麼了?」韓禛不以為然,低頭在她脖子上嗅了嗅,只覺得身體綳的都快疼了。
對他來說,做那種事情沒有什麼必須規定好的時間和地點,只有想不想,以及氣氛到沒到……
「……我困了。」高筱瀟給出個理由,「寶寶要睡午覺了。」
「……」
等了半天,也沒聽到韓禛的反應。
高筱瀟疑惑的抬起頭,就見他不說話,微抿薄唇,垂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好似在討伐、聲討些什麼。
每當他拿這樣的表情看著自己,高筱瀟就覺得壓歷山大,好像自己……做了多麼對不起他的事情似的。
高筱瀟咬了下嘴唇,還沒想好怎麼對付呢,突然就覺得自己的手被他給抓住了,往下,再……
已然低啞的嗓音瞬間發出了一聲喟嘆,「媳婦兒,感覺到了沒有?」
高筱瀟:「……」
都這樣了,還能沒感覺嗎?。
醫院裡。
下午一點多鐘,大約在隔了一個小時后,尤勘山和劉
個小時后,尤勘山和劉慧麗終於再度回到了病房。
「來,小郁,你現在頭受傷了,醫生說飲食必須以清淡為主,不能吃刺激性的,所以我特地給你做了清炒蝦仁,豌豆燒牛肉,西紅柿炒蛋,還有冬瓜排骨湯。」劉慧麗將帶來的飯菜一一放在了移動桌板上,伸手招呼尤小喬,「小喬,快,你來喂小郁吧,我做的飯菜分量足夠多,你們倆正好可以一起吃。」
「謝謝伯母。」郁聿庭感動的說道。
「客氣什麼啊真是的。」劉慧麗說完,又開始指使起了丈夫,「勘山,你去把我剛才買的水果都洗洗,蘋果削了皮切成小塊再端過來,讓小郁飯後吃。」
尤勘山:「……」
板著老臉,他拎著袋子離開了。
病房的條件一般,他在裡面的水龍頭一邊洗水果,一邊不停在心中犯起了嘀咕。
他的這個老婆,平日里真是省吃儉用的不行,不然也不至於家裡的電器什麼的壞了那麼多年都捨不得換新的。
可剛才,不但去菜市場買了一大堆的菜,來的時候路過了水果攤,又買了一大堆的高價水果。
那個車厘子要八十幾塊錢一斤啊,居然眼也不眨的就買了兩斤!
不行,再這樣下去,他真擔心她馬上就倒戈相向了,他得想點辦法。
尤勘山皺著眉頭,苦思冥想了起來……
回到病房,就看到郁聿庭大爺似的坐在床頭,移動桌板推在他的面前,而尤小喬坐在邊上,手拿著勺子,正一口一口的喂他喝湯呢。
尤勘山忍不住「嘖」了一下,開口說道,「不是頭受傷了嗎?難道這手腳也不聽使喚了?」
郁聿庭:「……」
尤小喬抿了下小嘴,假裝沒有聽到。
「好了好了。」在尤勘山要上前阻止的時候,劉慧麗忙拉住了他,「我問你,這蘋果怎麼沒有削皮,也沒有切啊?這麼大的一個,讓小郁怎麼吃啊?」
尤勘山沒好氣的瞪著她,「他又不是小孩子,非得切成小塊才吃得下嗎?」
「……」劉慧麗白了丈夫一眼,便笑著沖郁聿庭說道,「小郁,那就待會兒先吃點車厘子吧,想吃蘋果的話就讓小喬幫你削。」
「謝謝伯母。」郁聿庭勾唇淺笑。
劉慧麗繼續笑著說道,「別客氣,你現在受了傷,應該我們好好照顧你的。」
她不像丈夫那麼固執,既然郁聿庭和自家女兒『木已成舟』,小喬又那麼喜歡他,所以……她便也坦然接受了。
「對了,這幾天都要住院,那就讓小喬在這裡陪你吧,有什麼需要的東西就跟我說,回頭我都幫你們倆準備好。」劉慧麗又熱情的說道。
「真是太謝謝伯母了。」郁聿庭繼續表示道謝。
尤小喬也開心的說道,「謝謝媽。」
「不謝不謝……」劉慧麗笑呵呵的。
病房裡的氣氛,一時竟好得不行。
尤勘山急了,猛地大喊一聲,「不行!」
眾人:「……」
「小喬跟我回家,這裡找個護士照顧他就行了。」尤勘山擲地有聲的表態道。
「……」尤小喬淡淡的看了父親一眼,語氣硬邦邦的,「我不回去,我要在這裡照顧老闆。」
「你……」尤勘山氣的臉紅脖子粗,伸手指著她就吼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尤小喬深吸口氣,放下勺子,小臉嚴肅又堅定的重複,「我說:我不回去,我要在這裡照顧老闆。」
「好,好啊,你長大了,翅膀硬了,連你親爹的話也不聽了是不是?」尤勘山氣得微微發抖,說這番話的時候,表情可謂失望透頂。
「……」尤小喬看著父親的模樣,心裡也不好受,但是……
「對!我長大了,我有自己的思想,你不要再以為我還會像以前似的聽你的話,我有分辨是非的能力,也有選擇談戀愛的權利,就算我以後被甩了,失戀了,我也不會找你哭的!」
「……」尤勘山緊繃著下顎線條,雙拳也緊緊的攥在一起,內心所受的衝擊太大,讓他有些接受不了。
房間里有著瞬間的安靜。
最終,他點了下頭,轉身,一言不發的就離開了。
「……」劉慧麗被嚇得半天沒說出話,直到見尤勘山真的走了,忙起身追了過去,「勘山,勘山你去哪兒啊……」
尤小喬咬著下唇,重新坐了回去,木然的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湯,剛要遞過去,纖細的手腕卻被一隻大手給握住了。
她抬起頭,就看到郁聿庭表情認真又嚴肅的看著她,「小喬,不要這樣和你父親說話,他會難過的。」
雖然他也很苦惱岳父始終都不肯接受自己,但是……卻也不想因為這個,導致尤小喬和尤勘山之間的不愉快。
尤小喬的眼圈漸漸紅了,她低下頭,吸了吸鼻子就說道,「可是他太固執了,從小到大,我什麼事情都聽他的,但是這一次,我不想聽。」
「……」郁聿庭內心嘆了口氣,將移動桌板往後一推,抱著尤小喬擁入懷裡。
「傻瓜。」大手一下一下的摸著她亂蓬蓬的頭髮,聲音低沉,卻又透著前所未有的溫柔,「你放心,這些事情,都交給我就行了。」
「可是你現在都受傷了,他還這樣對你……」尤小喬邊說邊撅著小嘴,嗓音
小嘴,嗓音細細柔柔的,還透著一絲的哭腔。
她真是搞不懂,為什麼父親那麼不喜歡老闆?甚至現在老闆都受傷了,他還這麼的挑剔嫌棄……
郁聿庭摟著她,微微蹙眉的思考,突然,他開口說道,「伯父不喜歡我,是不是和三年前的事情有關?」
「三年前?」尤小喬的注意力瞬間集中。
「對。」
「你是說……」尤小喬眨了眨眼。
三年前的時候,她和父親被黑道的人綁架,差點兒連命都沒了。
那一幫混黑道的年輕人,其實都是D市有家世有背景,卻不學無術、遊手好閒的富二代,就因為先前被尤勘山抓過一次,吃了牢飯,就過來尋思報復……還好當時郁聿庭路過,救下了差點兒被群辱的尤小喬,又把昏迷不醒的尤勘山送進了醫院,後來還找了上級的人,才將這件事情給擺平了。
難道就因為那件事,所以父親對有錢人深惡痛絕?
「那該怎麼辦啊?」尤小喬知道真相后,反而更憂愁了。
因為她去過軍區大院的郁家,簡直不僅僅能用有錢來概括,還有勢,尤其是全家都有政治背景,完了完了……
「沒事。」郁聿庭卻笑了起來,黑眸放著光,摩拳擦掌的說道,「不用擔心。」
「我怎麼能不擔心啊,我爸爸的性格你也看到了,他今天都拿警棍打你了,那個警棍可是他藏在家裡用來防身用的……」話沒說完,她的嘴就被郁聿庭給封住了。
半天後,鬆開的時候,尤小喬小臉紅潤,喘息不定,腦子已經混沌一片。
郁聿庭滿意的笑了笑,卻聽到她柔細的嗓音再度怯怯的說道,「老闆,我……我今天都沒刷牙呢。」
從早上起床就發生意外來醫院了,剛剛還吃了飯……
郁聿庭抽了抽嘴角,「沒事,我也沒刷。」
尤小喬:「……」
「所以,無所謂了。」說完,郁聿庭又抱著她,纏綿悱惻的親吻了起來……
第二天上午,七點多鐘,天色已經大亮。
郁家二樓的某間卧房裡,粉色的大床上,薄被下面,郁存遇單手撐著下巴,看著常歡顏閉眼睡著的模樣。
微微的亮光打在她白皙細緻的小臉上,恬然美好。
還不醒?
郁存遇微蹙了下眉,忍不住湊過去,嘴唇磨擦著她柔軟的唇瓣,緩緩深入。
常歡顏因為呼吸不過來,終於醒了過來,一雙小手無力的推著他,問道,「你今天不用去警隊嗎?」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每天不到7點就起床下樓了,哪兒還會在這個時候賴在床上。
「上。」男人的聲音很低沉,「但是,上午得先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啊?」常歡顏有點不敢看他的眼睛。
因為兩人都在被子裡面,他摟著自己的腰,他的身上還沒穿衣服,結實的胸膛緊貼著她,溫熱的氣息彼此交纏……誘惑力實在太大了,她感覺自己都快hold不住了。
「呵呵。」郁存遇笑了一聲,說道,「去醫院。」
「哦。」常歡顏垂下眼睛,剛要再開口……
「你跟我一起去。」郁存遇說完,就轉身,揭開被子起床。
「……」常歡顏驚訝的看著他結實的背影,「可是……今天我好像不需要孕檢吧」
「不是孕檢。」郁存遇轉過頭,幽靜無波的黑眸透著一絲難得的笑意,「是去醫院,見聿庭未來的岳父。」
「……」常歡顏登時更驚訝了……
梳洗打扮,吃完早飯,直到坐在郁存遇的那輛車上,被他載著趕往醫院,常歡顏心裡還是沒想明白,為什麼需要她去看郁聿庭的未來岳父?
雖然說「長嫂如母」,可……說實話,她好像還沒有和郁聿庭單獨在私下裡說過話呢,也就是說,他們的關係很淡很淡。
難道,是讓郁存遇這個長兄先代替父母去看看?而她只是因為順帶?
恩,只有這個可能了。
想明白后,常歡顏又開始在心中感慨,真沒想到,郁存遇竟然會答應這麼小兒科又家長里短的瑣事,倒真是讓她有點刮目相看了。
等到了醫院后,郁存遇扶著她的手,就朝住院部大樓走去。
坐電梯到三樓,找到308病房后,郁存遇敲了敲門,裡面便傳來了郁聿庭的聲音,「進來。」
推門進入,常歡顏一眼就看到郁聿庭穿著一身病號服盤腿坐在床上,頭髮全被剃光了,還包了厚厚的紗布……
「大哥,大嫂,你們來了。」郁聿庭眼睛一亮,立刻下床走了過來,「大嫂,你懷孕了,來坐這兒吧。」
常歡顏聽話的過去在椅子上坐下,聽到郁存遇問道,「人呢?」
「現在才8點半,我岳父可能9點鐘會過來。」郁聿庭說完,走到桌子邊,拿起一次性杯子,問道,「大嫂,你要喝水嗎,還是吃水果?」
「不用了,我剛剛吃過飯過來的。」常歡顏看他頭都傷成那樣了,也不好意思讓他招待。
郁聿庭「呵呵」的笑了笑,「那你有需要了就跟我說。」
常歡顏點頭,「好。」
「這裡就你一個人?」郁存遇再度開口。
他看了眼這件病房的環境,多少顯得有些簡樸,而且……還有兩張床,上面已經放了被
已經放了被褥。
一間房裡睡兩人?這個從小到大養尊處優的弟弟竟然也能忍受?
「沒啊,小喬去幫我買粥了,唉,跟她說了我不餓,不用買不用買,就是不聽。」郁聿庭一副無奈的語氣,隱隱透著一絲的炫耀。
郁存遇:「……」
常歡顏:「……」。
樓下,尤小喬正準備去買早餐,卻在出醫院門口的時候,跟前來的父母碰到了。
「小喬,這是要去哪兒啊?」劉慧麗問道。
「哦,我要去給老闆買早餐。」尤小喬低著頭說著,還是看都不看尤勘山。
一來有點怕,二來,也有點不好意思。
「早餐?不用買啊,我都給你們帶過來了。」劉慧麗忙說道。
「……」尤小喬偷偷抬頭一看,果然,尤勘山和劉慧麗的手裡正一人提著個保溫壺。
「哪,這個是昨天晚上我和勘山去超市裡買的保溫壺,早晨特意熬了小米粥,還有一些小菜,都熱乎著呢。」劉慧麗解釋道。
「……」尤小喬說不出話了。
她還以為,經過昨天下午的爭吵后,父母不會再來醫院探望了呢,沒想到……還特意買了保溫壺,做了早餐帶過來。
尤勘山接受到女兒感動的眼神,臉上也有一抹尷尬掠過,低「咳」一聲后,便一言不發的抬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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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果然是個扶不起來的阿斗,昨天亢奮了一天,更了一萬四,然今天就立馬歇菜了,渾身累得不行,所以,一更就這麼點字了哈~需要親們的鼓勵,鼓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