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人聽著,老子給你們十秒鐘的時間投降,不然我們就開槍了。」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外面響了起來,令我不禁皺眉,但是想不起究竟在哪裡聽過這聲音。
「十!二!一!」那男人數數了起來,我不禁暗罵,草泥馬這是十秒鐘嗎?
砰砰砰!
花臂男和曹榮比他們先開槍,直接將槍口從細縫裡伸出去,開始掃射了起來。
外面馬上傳來了騷動聲和咒罵聲。
「哎喲卧槽,你們咋那麼賴皮呢,兄弟們給我打。」
然後無數子彈從外面射了進來,我馬上緊緊抱著路薇躲在我的懷裡,牆上不斷掉落碎石和塵土,就連擺在上面的衣服也多出了幾個破洞。
掃射了大概十秒鐘。外面的槍聲就馬上停下來了。
「怎麼啦?慫啦?你也不打聽打聽,在我東星幫上鬧事的哪個不是被我西門宇給擺平的。」外面那男人叫囂聲越來越大聲,我聽完后頓時一愣。
外面的是西門宇?
花臂男馬上愣了一下,看著我,我也看著他,似乎都看出了眼裡的笑意。
這貨不是在龍門被軟禁起來了嗎,怎麼現在又回到了東星幫。
路薇看了我一眼,問我笑什麼,我搖了搖頭,親了下她的額頭,柔聲道:「這次有救了。」
路薇滿臉不解地看著我,我讓她在這裡等我,我出去一下。
我直接起身往外就走,高喊著:「別打,我投降!」
西門宇洋洋得意的聲音從外面響起,「知道怕了?快點出來,別耍花招,我可是五千點戰力指數呢。」
我示意曹榮別擔心,曹榮看了一眼花臂男,花臂男也朝他投了一個放心的眼神,他方才放下武器,將門口大件的傢具全都給卸了下來,然後打開捲簾門。
唰唰!
門外十幾個手下紛紛舉起槍對著我們,西門宇此時閉著眼睛很滿意地點頭,旋即睜開眼睛看著我們道:「很不錯,你們…卧槽。」
西門宇馬上就認出了我和花臂男,忍不住爆了粗,旋即猛地捂嘴驚訝地看著我們。
我笑著跟西門宇挑了挑眉。然後眼神瞥了瞥兩旁的手下,他馬上秒懂,咳嗽了兩聲,道:「你們幾個,跟我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們,你們去看看周圍還有沒有殘黨。全都給我抓來。」
「是!」
那十九名手下馬上放下武器,恭敬地點了點頭,旋即便分散開在周圍搜索著。
我往後把路薇給叫了出來,葉逍遙也從里走了出來,將軍從別的地方跑了過來,剛剛射擊的時候它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西門宇看了下四周發現沒有什麼地方可以聊天,於是讓我們再度進到了服裝店裡面。
一進到了裡面,西門宇就把捲簾門拉下來一半,將體內的戰力指數直接飆到了七千點,曹榮滿臉戰意,有些蠢蠢欲動起來。
我告訴曹榮這只是西門宇的異能而已,曹榮的戰意馬上就澆滅了下來。
西門宇問道:「你們來這裡幹什麼?」
我也反問西門宇回來幹什麼,西門宇愣了下,旋即道:「我回來是要告訴幫主那欒宇造反。」
我頓時一愣,對啊,我差點忘了,欒宇還在東星幫裡面呢。
我道:「你覺得欒宇會給你機會回去打小報告嗎?」
西門宇獃滯了一下,旋即沉思起來,「嗯,說得有道理。」
額……
我有些被他打敗了,他問我道:「那我應該怎麼辦,我好不容易從龍門逃出來遇到了東星幫的巡邏小隊,就是想回來打報告的。」
我冷靜下來,腦袋開始告訴旋轉了起來,哎,對了。
「你聽說你們東星幫新來了兩位新堂主沒有?」
西門宇獃獃地點了點頭,「知道啊,聽說是從外地來的,一個姓張一個姓吳,據說非常厲害。」
我點了點頭,然後湊在西門宇的耳朵說了幾句話,西門宇臉色頓時釋然,表示自己明白了。
「你和他說什麼啊?」路薇掐了一下我的手臂,低聲問道。
我嘴角微微上翹,「天機不可泄露。」
路薇撅著嘴不滿地看著我。「哼,那你就不說吧。」
我摸了摸她腦袋,西門宇馬上叫來兩個人,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些紙袋掏在我們頭上,就跟以前掃黃一樣,我們每個人都帶著紙頭套,只露出兩個眼睛。
「這些人要帶回去好好給他們嘗嘗看。惹到我們東星幫的後果。」
西門宇故作嚴肅地指著我們說話,身旁的十幾個人馬上竊竊私語起來,意思都是在說西門堂主好帥之類的話。
我不禁無語,敢情這西門宇的異能沒有多少人知道啊,不過也對,如果太多人知道了那他這堂主就不用當了,所以他才會隱瞞吧。
西門宇走在前面。留下五六米手下在後面跟著我們,其餘手下也包圍著我們往東星幫里走去。
他帶著我們走過了很多的埋伏地點,樓上有狙擊隊,然後轉角小吃店裡又有機槍隊,瑪德,到處都是埋伏的小隊,如果我們剛剛自己進來的話。肯定很難活著走出去。
走了大概半小時,空氣中瀰漫著鹹鹹的味道,好像海的味道。
對了,臨海城近海,我差點忘了,臨海城的背後就是港口,出海的話離香港最近。
一走進城裡,便看見很多武裝士兵穿著黃色的軍服在巡邏,時不時在街道上看見有穿著和服的日本女人帶著小孩,那些店鋪也被改裝成了日本店鋪類型的。
上川武來臨海城建廠的時候,從日本帶來了一批工人,工人又帶著他們的家屬,所以這裡才會這麼多的日本人。
不過這裡還是中國人居多,只看身高便能看出誰是日本人誰是中國人了,而且看外表和氣質,所以並不難區分。
西門宇一直領著我們在城裡肆虐地走過,而我也好奇地打量著城東這近海的東星幫,發現這裡工廠居多,都能看見不遠處高高矗立的大煙筒正冒著滾滾的濃煙,不知道是製作什麼。
路上我看見巷子里有很多男人把一個女人摁在地上不停地撕爛她的衣服,女人也不停地求救。但是那些中國男人卻站在外面看熱鬧,根本沒有一絲想出手的動作。
路薇緊緊地抓著我的手,她也看到了這一幕,我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別管,她幽怨地看了我一眼,旋即哼了一聲,又鬆開了我的手。
我也在看到街道上幾個島國男人正在欺負著某個華夏男,並且還讓華夏男從胯下鑽過去,旁邊的人根本不敢上去救,雖然這裡中國人居多,但是勢力龍頭卻是日本人。
我嘆了一口氣,盡量忍著心裡的惱怒,只能無視著繼續前進了。
我也聽見身後的士兵也很想出手,開始暗地裡咒罵著那些島國男人,但是他們能做到也僅是咒罵而已,並沒有什麼卵用。
走著走著,西門宇忽然停了下來,「欒宇,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頓時一愣,往前一看,果然面前站著一個長腿男人,非常有韓國范,臉上儘是高傲。
欒宇笑了笑,道:「我這不是出來迎接我們的西門堂主嗎?」
西門宇滿臉陰沉,「呵呵,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欒宇將手放進了口袋裡,響起了輕微的碰撞聲,我雙眼一凝,馬上護在了路薇的前面。
我回頭看了一眼葉逍遙,他此時眼裡儘是怒火,想衝上前,但是花臂男和曹榮死死地抓著他,讓他冷靜下來,別壞了事情。
西門宇看見欒宇走過來后。腳步忍不住退了幾步,沉聲道:「這裡可是東星幫,你敢對我下手?」
欒宇嘴角微微上翹,旋即讓開了道路,微微歪著頭,滿臉壞笑,「沒有,我這是在給你讓路呢,走吧,幫主找你,你們把這些犯人給我押到牢里,然後就可以解散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西門宇也緊張地回頭看了我一眼,我堅定地朝他點了點頭。示意他按照我剛剛跟他說的做。
西門宇看見我點頭后,馬上挺直腰桿,「走就走,你們把他們帶到牢裡面,我今晚再去審問他們。」說著,西門宇便和欒宇走了。
那十幾名手下站在原地愣了一下,旋即選出了幾個人,把我們押送前往地牢。
那幾個人把我們帶進了派出所里,樓下有幾個被鐵欄圍住的空間,裡面都坐滿了人,外面都有很多士兵在看守,我頓時無語,敢情這就是監獄啊?
我看著那些被鐵欄圍住的空間,就是鎖著個鎖頭,如果沒人的話都可以從鐵欄裡面爬出來。
但是我們並不是被關在鐵欄里,而是把我們帶上了二樓轉角的一間房間外,我忽然發現房門上還有走廊上居然全都安裝了炸彈,我咋舌了幾下,如果逃跑被發現的話,肯定會引爆炸彈的。
走廊上並沒有人看守,其中一個人去樓下拿了鑰匙去了。
我們站在走廊外,我觀察著四周的情況,發現周圍能看見的環境里每隔三米就安裝著一個炸彈,如果其中一個炸彈引爆的話,整間派出所都會爆炸的。
「你幹嘛?」路薇的驚叫聲忽然從我旁邊響起,我轉頭一看,發現路薇的紙頭套已經被摘下,一個山羊鬍的男人正滿臉色迷迷地看著路薇,那手已經摸著她的臉,但被路薇閃開了。
我馬上過去用身體擋開了山羊鬍的手,路薇馬上躲在我身後,「她是我媳婦,別動她。」
那山羊鬍臉色馬上陰沉下來,直接轟了一拳在我的小腹,我馬上故作吃痛。他方才冷笑停手。
我心裡無語,瑪德,這人拳頭一點力氣都沒有,但如果不假裝痛苦的話他肯定又會以為我在鄙視他。
果然,山羊鬍見我吃痛后,馬上冷笑道:「小子,還挺能耐啊。不過你媳婦又怎麼樣,我不嫌棄。」說著他便想推開我,想往路薇走去。
旁邊的那幾個人馬上攔了下來,道:「白哥算了,今晚西門堂主還要來審問他們呢,等今天晚上過了再說吧。」
白哥聽見了西門宇后,馬上冷哼一聲。姑且放棄了念頭,路薇躲在我身後緊緊地抱著我。
終於,去樓下拿鑰匙的人跑上來打開房間門讓我們進去,我馬上拉著路薇走進去,那白哥眼神就一直沒有離開過路薇。
花臂男他們此時也被推了進來,那白哥說道:「在這裡好好待著,過了今天晚上。就有你們好受的。」說著他還看著路薇舔了舔舌頭,嚇得路薇不敢抬頭。
他們鎖上門便離開了這裡,我轉身看著這小房間里,發現房間裡面還有五個人。
分別是四男一女,他們坐在地上吆喝著,根本沒有抬頭看過我們一眼。
最終,我的目光停在了那個女孩的身上,因為那女孩有著一頭酒紅色的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