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弦順著小藍所指的方向看過去,竟然在另外一個山頭的角落裡面,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那兩個人也和他們一樣,在暗中關注著這一場戰鬥,似有所圖!
「紫瀟姐姐和那個壞男人竟然也來了!他們來做什麼啊?」小藍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心弦也很想知道司玉子師叔和紫瀟為什麼會偷偷摸摸的跟來了這個地方。
尤其是司玉子師叔,在鏡月宗醒來之後,竟然也叛逃了宗門,一聲不吭的就跟到了這個地方,並且不打算出現。
「大概有事吧?」
「見不得人的事情么?」小藍問道。
「別說得這麼難聽,你看我們也是跟在後面的。」
「你們不也見不得人嗎?」小藍一臉的認真。
「我們怎麼見不得人了?」
「那你現在帶著夜離下去找你師父說,你男人是修妖道的。」
「……」
若真的這麼做了,恐怕師父他老人家,就算豁出老命去也會把他們分開吧?
畢竟鏡月宗已經「誤入歧途」一個司玉子了,要再多一個凌心弦,他們肯定沒法接受。
不必要的麻煩,還是不要引發的好。
「小藍,你學壞了。」
「你剛剛嘲笑小紅的男人不會做飯,所以我現在也嘲笑你的男人見不得光。」小藍一臉的認真。
「……」
近墨者…黑啊!
心弦輕嘆了一聲,轉頭繼續去看下面的戰局。
原以為這一戰至少要打個三天三夜,誰知,在這一天接近黃昏的時候,蛇窟那一邊的勢力已經退到了雲荒城中。
而司陽子率領的九大宗門乘勝追擊,一路殺進了雲荒城裡面。
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將黑蛇全都逼走,重新佔領了雲荒城,取得了階段性的巨大進步。
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心弦便看到原本廝殺聲不斷的雲荒城,變得靜謐安詳,燈火闌珊。
「夜離,你說他們是不是贏得太容易了些?」
心弦幽幽一嘆,忍不住擔憂。
「如果他們止步雲荒城,應該不會有意外。」
「你是說,蛇后想要引他們入蛇窟嗎?」
「嗯。」
「可蛇后這麼厲害,親自出來滅殺九大宗門就是,何必犧牲這麼多黑蛇,引他們進去呢?」
「也許是它出不來,也許是它還有別的目的。」
就在此時,心弦看到對面山頭上,兩個黑色的影子已經接著灰暗的天色,悄悄的朝著雲荒城摸了進去。
「紫瀟和司玉子進去了,我們跟在他們身後進去,省得找路。」心弦道。
「你倒是會偷懶。」
「那是,先發現他們,總得撈點好處。」
不得不說,司玉子不愧是鏡月宗的師叔,對於司陽子的排布和習慣瞭若指掌。
他能輕輕鬆鬆就找到巡防的規律和死角,一路摸索進去。
進入雲荒城裡之後,心弦發現司玉子他們似乎沒有在雲荒城做停留,而是離開了雲荒城,往蛇窟的方向去了。
道不同,心弦便沒有再跟著。
趁著九大宗門弟子打了一天,正休息的時候,她開始去找青炎宗的所在。
心弦還沒找到青炎宗,卻先路過了鏡月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