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時間,安以陌趁黎蘇皖不注意,偷偷去樓上找傅斯年,顧清歌不知道去了哪裡,辦公室內只有傅斯年和余笙在。
安以陌推開門后,直接指著傅斯年開始大罵,「傅斯年,你是陳世美轉世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傅斯年泰然自若的敲著二郎腿靠在沙發內,神色慵懶的睨著那張義憤填膺的小臉挑眉,「皖皖說什麼了?」
「你管她說什麼了?我告訴你,你馬上就要涼了,你要是再不端正自己的態度,我可把話扔在這兒,傅瑾初的婚禮一結束,你立馬就涼涼了。」安以陌指著他警告,「你不了解蘇皖,她恐怖起來可不是大哭大鬧,而是平靜,就像這幾天,新聞鬧成那個樣子,她卻連你一個字都沒提!」
別人不了解,她是最了解的,她越是這幅樣子,就說明越難過,正在慢慢整理這段感情。
傅斯年神色不變的睨著她,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話。
「這說明什麼,她對你已經徹底心死了,你就作吧。」安以陌氣哼哼的坐在沙發里撩了下頭髮,「我也是眼瞎了,竟然幫你說話,你長這麼大一雙眼睛有什麼用?是非不分,白蓮花和綠茶也不分,真不知道你是踩了什麼狗屎運才把RG一步步做大的!」
虧她之前還覺得傅斯年聰明的,她也眼瞎了。
「所以呢?你不打算繼續站在我這邊嗎?」傅斯年唇角暈開一抹弧度繼續挑眉。
「你做夢去吧你,我告訴你,除非太陽從西邊升起,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我再替你說好話,這個婚,我一定幫著蘇皖,跟你離定了,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裡。」
「確定不後悔?」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什麼態度,她安以陌什麼時候撂過大話?他這是什麼欠打的態度,她都找上門了,都沒有絲毫的解釋,還敢刺激她!
「就算看著這個也不後悔?」
安以陌斜眼看向他,卻見余笙遞過來一份文件。
「什麼東西啊?」安以陌一臉不屑的接過文件哼笑,「休想靠什麼東西收買我或者改變我的主意,我可不是……咳咳咳……」
安以陌的話在看到首頁那幾個大字后,被驚得猛然頓住。
她有些難以置信的看了傅斯年一眼,又飛快的翻閱著那份文件,看到裡面的內容后,雙眼開始冒著金光。
傅斯年見狀扯了下唇角,對著余笙使了個眼色,余笙將那份文件又抽了回去。
「哎……我還沒看完呢!」安以陌伸手想去抓,感覺到一旁傅斯年得意的目光后,輕咳了一聲,掩飾住尷尬收回手清了下嗓子。
「你對皖皖重情重義令人佩服,是我玷污了你們的友情,這份合同你就當沒有看過吧。」
「傅斯年……」安以陌糾結的攥著雙拳咬唇。
臭不要臉竟然用糖衣炮彈這一招,還是這麼大的一顆糖衣炮彈,藍島大廈百分之三十份經營權是什麼概念,這個男人真是太卑鄙了,這樣讓她怎麼拒絕?
「安小姐還有什麼想說的?」傅斯年明知故問。
「你別以為用這種下三濫的糖衣炮彈手段就能收買我,我告訴你……」安以陌說著猛地將余笙手裡的合同拽了過來,「讓我再看一眼。」
「……」余笙的面部肌肉抽搐了幾下,沒有接話。
傅斯年繼續循循善誘,「只要你站在我這邊,這個就是你的了。」
「傅斯年,你到底搞什麼鬼?」安以陌攥著合同看向那張俊臉蹙眉,「你是因為別有原因,還是真的想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我可不能看著蘇皖受傷害!」
「我不會傷害她的。」傅斯年只說了這一句,沒有別的解釋。
但只這一句,也可以領悟出別的意思,他是有別的原因。
「我還能相信你嗎?」安以陌有些猶豫的盯著他蹙眉。
「這就是考驗你英明與否的時候了。」
「少來這一套。」安以陌瞪了他一眼,又糾結的看向了手裡的合同。
傅斯年也不逼迫她,而是轉移話題道,「你幫我一個忙吧,幫了我,這個就算送給你了,我也不為難你站立場,你只要不在皖皖面前說我壞話就行。」
「真的?什麼忙?」安以陌一臉懷疑的睨著他蹙眉。
「待會余笙會聯繫你,你只需要跟皖皖一起去做一個放鬆就行。」
「放鬆?SPA?這個時候你覺得蘇皖還有心情做這個嗎?」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葯?
「這就看你的本事了。」傅斯年聳肩道,「事成之後,這個就是你的,要是不行……」
「傅斯年,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她是想讓她帶蘇皖去放鬆一下心情嗎?就這麼簡單的事給她這麼大一個禮物,這也太吃虧了吧。
「這個……你到時候就知道了。」傅斯年諱莫如深的淡道。
送走安以陌后,余笙看向傅斯年蹙眉,「先生,您什麼都沒有告訴安小姐,她會明白您的用心嗎?萬一她還是給夫人說您的壞話怎麼辦?」
「她是個聰明人,下午她會了解的。」他相信那個丫頭,大局面上她還是敏銳度很強的。
「就算是這樣……經營權是不是有些太貴重了?」完全可以給她一些別的東西,不用這麼鋪張浪費吧。
傅斯年將目光轉向他牽了下唇角淡道,「老唐就要跟念安結婚了。」
「我知道。」為什麼話題突然轉到了這裡?
「你說我要送老唐什麼東西他才會開心呢?」傅斯年神色不變的繼續挑眉。
「這個……我也……」余笙說著猛地頓住,然後一臉佩服的盯著傅斯年點頭,「我明白了,還是先生聰明。」
金錢、地位、權利唐總都有了,無論別人送什麼貴重的東西,他應該都無感,但他卻很寵愛這個妹妹,與其送他價值連城的東西,還不如送安以陌喜歡的東西,她開心了,他應該也會跟著開心吧,總裁果然高!
傅斯年唇角暈開一抹弧度,沉默著沒有接話。
這個笨女人還真是沉得住氣,自從新聞被曝光以來,她在公司里把他當做陌生人,家裡把他當做透明人,他怎麼一直沒發現,她的忍耐力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