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站在原地,雖然沒有追上去,目光卻直勾勾的盯著她,直到那抹身影消失,他才將目光轉向了皇甫軒。
「年……」顧清歌扯了下他的衣角,正欲勸她,助理卻匆匆走過來壓低聲音跟她說了幾句。
「年,我去那邊一下,一會就回來,你等著我啊。」說完她念念不忘的一邊轉頭一邊向前走去。
皇甫軒見狀對上那雙黑眸,唇角暈開一抹不明顯的弧度,晃了晃手中的紅酒挑眉,「傅總該不會生氣了吧。」
傅斯年調整情緒對著他扯了下唇角,「生氣要對值得的人。」
「是嗎?」皇甫軒一副淡然的樣子聳肩,「傅總如果真的這麼爽快,何必不放開蘇皖,給她自由,這樣把她捆綁在身邊有什麼用?」
傅斯年錘在兩側的雙手忍不住握拳。
那個笨女人都跟他說了什麼?說他把她捆綁在身邊嗎?他們之間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夫妻之間的情調不是你能理解的。」
「是嗎?」皇甫軒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點頭,「想不到,夫妻之間的情調需要第三者來調解一下。」
傅斯年目光陰沉的盯著他沉默著沒有接話。
皇甫軒見狀神色不變的繼續淡道,「如果傅總不願意處理身邊的花花草草,那我也不會善罷甘休,蘇皖的幸福,我會來守護。」
「都說演戲時間長了會腦殘,今日一見,我才覺得這句話是真的,要是有那個本事,那你就試試看。」傅斯年一臉不屑的哼笑道。
「好啊,那我們就拭目以待。」皇甫軒說完看他身後扯了下唇角,「你的情調來了。」
語畢他轉身離開,傅斯年的眸色立刻冷下來,目光狠厲的盯著那抹背影,恨不得用眼神刺穿他。
「年……」顧清歌柔聲湊了過來,「等的很無聊吧。」
傅斯年依舊盯著皇甫軒,沉默著沒有接話。
顧清歌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小心翼翼的道,「年……你幹嘛要告訴皇甫軒你跟蘇皖的關係,萬一他胡說八道怎麼辦?」
傅斯年這才收回目光,對上那雙美目淡道,「你去拍戲吧,我要回公司了。」
「這麼著急嗎?」顧清歌有些焦急的蹙眉,「我的戲到傍晚才會開拍,我還沒吃飯呢,我們一起吃個飯你再走吧。」
他才來待了半個小時都不到,她才跟他說了十句話不到呢。
「我吃過了,料理師的手藝不錯,你可以去嘗嘗。」傅斯年扔下這句話后,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顧清歌盯著那抹身影,雖然心有不甘,卻還是不敢貿然追上去。
傅斯年憋著一肚子火回到了公司,他沒有去辦公室,而是直接去了亦如煙,往常看見那些人,他還會象徵性的打個招呼,可是今天他臉眼睛斜一下的心情都沒有。
所到之處,一片寒意。
設計們都忍不住搓了搓胳膊,面面相覷。
果然,他跟傳聞中的一樣可怕,只是之前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傅斯年推門進去的時候,黎蘇皖正在跟助理還有安以陌說退單的事。
聽到辦公室門被推開的聲音,三人同時不悅的看向來人,看到那抹身影后,助理和安以陌楞了一下,黎蘇皖面色平靜的收回目光淡道,「沒有人教過傅總進別人的辦公室要敲門嗎?」
傅斯年聞言眸色愈發的陰沉。
助理被這莫名陰冷的氣氛惹得縮了縮肩膀,吞了下口水,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安以陌,卻見安以陌一臉津津有味的像是在看熱鬧。
傅斯年走過去坐在沙發內,盯著那張小臉哼笑,「進別人的辦公室是要敲門,但這裡的主人都是我的,你說我需不需要敲門?」
主人是他的?
助理一頭霧水的盯著他,努力理解著這句話的意思。
也是,亦如煙的辦公室也是RG的地盤,傅總就等於是這裡的主人,他進來確實不需要。
黎蘇皖聞言轉頭看向那張毫無羞恥可憐的俊臉哼笑,「傅總的嘴跟傅總的手段真是花樣百出,難怪能將別人耍的團團轉!」
他不在現場陪著顧清歌,跑來他這裡做什麼?炫耀嗎?提醒她,他是這裡的主人嗎?
不需要他提醒,過不了多久,她也會還給他的!
「我的嘴除了做這些,花樣卻是很多,這一點,你應該最清楚。」傅斯年的目光亦正亦邪的閃爍著調侃。
助理感覺自己在聽外星語,一句都聽不懂。
他們到底在說什麼?她是錯過了哪句話嗎?明明一直在認真聽,可為什麼就是聽不懂?
「那個……我們就先出去了,二位有事慢慢聊啊!」安以陌說完拉著助理轉身要走。
「好!」
「不許走!」
傅斯年和黎蘇皖同時開口。
黎蘇皖瞪了傅斯年一眼,收回目光繼續看向手裡的資料淡道,「該走的人不是你們,你們不用管,留下來繼續討論剛才的事。」
未等安以陌和助理開口,傅斯年繼續哼笑,「我來找你有事要做,你要是不介意她們圍觀,那可以同時進行。」
他的話聽起來總感覺沒有什麼好的意思。
助理怯生生的悄悄打量著二人,雲里霧裡的依舊沒有領會中心思想。
安以陌有些頭疼的在心底嘆氣。
能不能不要拉無辜的路人進來,她們招誰惹誰了?
「我跟你沒有什麼事好做,也沒有話好說。」黎蘇皖忍不住冷嘲熱諷道,「傅總要是實在閑的發慌,影視基地可以做的事有很多。」
安以陌見傅斯年的目光徹底冷下來,急忙拉著助理道,「我們兩先走了。」
說完也不給助理反應的機會,和黎蘇皖制止的機會,就拉著她飛快的跑出了辦公室,順便關上了門。
這個臭丫頭!
黎蘇皖在心底暗罵了一聲,剛想跟傅斯年理論,那抹身影卻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然後坐在了她腿上。
「……」
「傅斯年!」他瘋了是不是?想壓死她嗎?他發什麼神經?
傅斯年不理會她扭曲的神色,重心向一旁移動了一下,將她拽了起來,自己坐在椅子內,又順勢將她拽了下來,讓她坐在了自己腿上。
黎蘇皖掙扎著想起身,卻被鉗制著動彈不了,她目光憤恨的掙扎著咬牙,「傅斯年,你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