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蘇皖和傅斯年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六點多,距離飛機起飛還有三個半小時,黎蘇皖率先上了樓,很順利的沒有遇到公司的人,她直接去了安以陌的房間。
原本以為傅斯年會直接回房,誰知她敲門的時候,傅斯年卻從一旁走了過來。
黎蘇皖看到那抹身影后,心中一緊,急忙小跑過去緊張的四周環顧著催促,「傅斯年!你瘋了嗎?回房間啊!」
好不容易順利挨到最後一天,被人看到怎麼辦?
傅斯年不理會那張惶恐的小臉,走廊內毫不顧忌的伸臂擁著她挑眉,「看到又怎麼樣?我們可是合法的!」
「傅斯年,不是說過這個問題了嗎?」黎蘇皖推搡著他掙扎。
傅斯年卻緊緊的擁著她,一臉不舍的呢喃,「要不然我們再單獨留一段時間吧。」
「公司怎麼辦?」黎蘇皖停下動作轉頭想看那張俊臉,他卻不給她機會,腦袋搭在她的肩窩道,「皖皖,你答應我,無論發生任何事都要相信我好嗎?」
黎蘇皖怔了一下,感覺他的語氣怪怪的,忍不住握著他的手詢問,「你怎麼了?傅斯年?出什麼事了嗎?」
「沒有。」傅斯年頓了一下又繼續道,「這次回去……我跟傅明哲的戰爭就要開始了,我希望你能堅定的站在我身邊,無論發生什麼事。」
「我當然會啊。」黎蘇皖擠出一抹笑,下意識的道。
事到如今,戰爭已經不能避免,但她有選擇的權力,當然會堅定不移站在他這邊,他怎麼說這麼奇怪的話?
傅斯年牽了下唇角,擁著她微微晃動著繼續警告,「無論出什麼事,你都不能衝動,知道嗎?」
黎蘇皖忍不住斜著眼睛看向身後黏著他的人挑眉,「傅斯年,你是不是背著我藏了別的女人?怎麼感覺你像是在給我打預防針一般?」
「如果是呢?」傅斯年淺噙笑意的不答反問。
「是?」黎蘇皖哼笑了一聲,作勢握了下拳,「那就別怪我變成潑婦了。」
黎蘇皖學著他開玩笑。
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了有關傅明哲的什麼動向,才會這樣。
「好啊,那你變一個我看看。」傅斯年笑著調侃,「如果你不把那些居心不良的女人趕跑,我就每天晚上找你算賬。」
「……」這是什麼邏輯?
「這麼說,你真的打算找那些妖艷見貨了?」黎蘇皖擰著秀眉不悅的挑眉。
傅斯年唇角微揚著沒有接話。
「咳咳……」旁邊傳來的咳嗽聲打斷了二人的動作。
黎蘇皖像是做賊被抓住一般,用力推開了傅斯年,看到站在不遠處那抹笑盈盈的身影時,黎蘇皖鬆了口氣,拍著胸口大口呼氣,「安以陌,你嚇死我了!」
「你還嚇死我了呢。」安以陌審視著二人咋舌,「嘖嘖嘖……黏了整整三天,現在還這麼依依不捨的,在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成何體統?有傷大雅!有傷大雅。」
安以陌伸手擋著眼睛做『沒眼看』狀。
黎蘇皖牽著唇角跑過去拉過她詢問,「你去哪裡了?現在才回來?害得我進不去?」
「我當然是去艷遇了啊。」安以陌說完無奈的嘆氣,「奈何三條腿的蛤蟆我看到了好幾個,兩條腿像我們傅總這麼優秀的男人我是一個都沒看到。」
安以陌不留餘力的看向傅斯年拍馬屁。
黎蘇皖翻了個白眼,猛地拉進她正色著逼問,「老實交代,你這幾天到底造了多少銀子?」
安以陌心虛的訕笑道,「我們傅總家大業大,哪裡在乎我造的連零頭都不到的那點碎銀呢,是不是啊?傅總?」
傅斯年牽了下唇角,還沒來得及接話,安以陌又打斷他自顧自的道,「對了,你們的照片什麼時候出來啊?我真的是超級期待啊,畢竟你們說這麼郎才女貌的一對,人間哪裡還有嘛,是不是?」
黎蘇皖惡寒的翻了個白眼,傅斯年卻很滿意的道,「跟他們說過了,一周就會送回香江市,到時候歡迎你過來欣賞。」
「好啊,好啊,我從前天你們倆拍的時候就在期待了。」安以陌繼續很狗腿的拍馬屁。
傅斯年滿意的看了她一眼,將目光轉向黎蘇皖暈開一抹淺笑,「皖皖,晚上家裡見。」
黎蘇皖盯著他還沒來得及回答,安以陌率先撞了她一下,一臉興奮的道,「快給傅總回答啊。」
「你少轉移話題,老實交代,到底造了多少!」黎蘇皖收回目光拉著她逼問。
「啊……我的頭好暈……」安以陌裝難受狀,靠在黎蘇皖肩上扶額嬌嗔,「可能是太陽曬多了吧,好想睡……」
「……」黎蘇皖一臉無語的盯著她,哼笑了一聲懶得拆穿她。
她和傅斯年交換了個眼神,目送傅斯年離開后,才拉著安以陌回到了房間。
推開門的瞬間,安以陌就衝過去,將自己摔進那張大床內裝暈。
黎蘇皖站在一旁,雙手環胸睨著她哼笑,「裝吧,接下來的三個月工資,都充公!」
「憑什麼?」安以陌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質問了一句后,又抬手扶額倒了下去,「好暈啊……」
「再裝,六個月。」黎蘇皖繼續哼笑。
「你沒有良心……」安以陌睜開眼睛,一臉痛心的抓著自己胸口的衣服咬唇,「你不知道,我這兩天經歷了什麼。」
「喝酒?日光浴?SPA?」
「那……那還不是因為我是一條沒人陪的單身汪嗎?」安以陌將臉埋在被子內做委屈狀。
黎蘇皖牽了下唇角,哭笑不得的睨著那張小臉挑眉,「所以,為了你的幸福花了這麼多銀子,你還是沒有動靜嗎?」
「不是我沒有動靜,是傅總太優秀,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一有對比那些人都跟草包一樣。」安以陌一臉嫌棄的撅嘴。
安以陌說完趁熱打鐵的繼續道,「所以……我只能用這些花里胡哨外在的東西來安慰我受傷的弱小心靈了。」
「你就是為自己的大手大腳找借口。」黎蘇皖嗤笑。
她還真是什麼都好意思說!
「所以呢,你不愛我了嗎?」安以陌擺了一個銷魂的姿勢對著她拋媚眼。
「當然愛,但這也是最後一次,下一次,讓你的男朋友帶你出來。」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