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蘇皖將安以陌送回去后,給余笙打了個電話。
她不想在別墅說這件事,她想悄悄的憑藉自己的力量完成這件事,不想讓傅斯年插手,這是她的任務,她要幫她媽媽報仇,不能依靠傅斯年。
余笙倒也沒有推辭,很爽快的就答應了,因為天已經黑了,黎蘇皖也不想去太遠的地方,就將見面地點選5r。/在了別墅對面的星巴克。
黎蘇皖坐車趕回去的時候,余笙已經到了,也許是天色已晚,偌大的星巴克內,只有服務人員和余笙三個人,安靜的想大聲說話都不好意思。
余笙看出黎蘇皖的尷尬后,帶著她去了二樓,二樓沒有服務人員,只有他們兩個人。
二人落座后,黎蘇皖也沒有拐彎抹角,單刀直入的道,「余笙,你記得上次我問過你,那個熱搜的事嗎?」
「嗯。」余笙面無表情的點頭。
黎蘇皖掏出手機,翻出之前拍攝的視頻,遞到余笙面前按下了播放鍵,「就是這個視頻,你看看……」
余笙接過手機,神色淡然的看著視頻中的畫面,即使畫面中的人是黎相宜,他也沒有絲毫的驚訝或者其他的神色,彷彿早就了解這一切,看過這個視頻一般。
黎蘇皖忐忑不安的盯著那張俊臉,握緊雙手耐心的等待著。
余笙看了一會後,快進著將畫面全部看完,然後將手機推給她淡道,「沒有問題,今天晚上我就可以爆。」
「真的嗎?」黎蘇皖激動的握著手機,感激的盯著那張俊臉,「謝謝你。」
「應該的。」余笙掏出自己的手機道,「待會你把視頻傳給我,我來幫你操作,今晚就會見笑,明天一天會有人輪番轟炸。」
黎蘇皖克制住興奮握著手機用力點頭,「好,太感謝你了。」
有了他,簡直事半功倍,之前的時候她是見證過他的實力的,而且既然他這樣說了,那就一定一點問題都沒有。
余笙的手機震動了幾下,他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是某個醋罈發來的消息。
她找你做什麼?是黎相宜的事嗎?為什麼還沒結束?
余笙的面部肌肉抽搐了幾下,裝作自然的給他回了消息。
這好像是這麼多年來,他給他發的最長的消息了。
已協調好,嫂子十分鐘內回來。
黎蘇皖盯著那張俊臉猶豫了幾秒后試探,「余笙,你跟著傅斯年多少年了?」
余笙怔了一下,抬頭對上那雙美目神色坦然的道,「十六年。」
「十六年?」黎蘇皖驚訝的舌頭險些咬掉。
這麼多年,那這麼說,傅斯年母親去世的時候他也在?
「嗯。」余笙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不動聲色的催促,「時間不早了,您該回去了。」
黎蘇皖依舊沉浸在震驚中無法自拔,十六年她不敢想象,到底是多久,許久她才試探著詢問,「那你也知道傅斯年跟傅明哲之間的恩怨了?」
余笙盯著她,不置可否的輕輕點頭。
黎蘇皖原本是想讓他幫著勸勸傅斯年,不要跟傅明哲起正面衝突,可是他們兩個認識這麼多年,余笙對傅斯年這麼忠心耿耿,自然也理解他的痛苦,這種情況下她要怎麼勸他?
黎蘇皖在心裡嘆了口氣,還是認輸妥協,「這件事……能不能請你不要告訴傅斯年?」
他不想他知道她的這一面。
「嗯。」余笙說著又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腕錶。
還有三分鐘,要是她再回不去,先生的奪命簡訊又要來了。
黎蘇皖捕捉到他的焦急后,急忙起身道,「抱歉啊,你是不是還有事要忙?你去忙吧。」
余笙原本想安慰她自己沒事,但又不想她回去的晚,只能將話重新咽了下去。
余笙將她走到樓下后,目送黎蘇皖穿過馬路,走到大門口后,時間正好十分鐘,手機消息也準時響了起來,短短的兩個字卻充斥著滿滿的不悅。
人呢?
余笙一臉無奈的嘆了口氣。
一分鐘,先生。
他敢不敢再逼得緊一點?
再抬頭的時候,那抹身影已經消失,應該是已經進了院子。
余笙收回目光,一邊向車走去,一邊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冷聲道,「我給你發一段視頻,你幫我剪輯一下,再炒上去,具體信息我發給你。」
黎蘇皖抬手準備輸入密碼的時候,門卻正好被拉開,她怔了一下,看到門口那張俊臉后,暈開一抹笑,有些興奮的道,「傅斯年,我剛想開門。」
傅斯年哼笑了一聲,睨著那張小臉挑眉,「去哪裡了?」
「我……跟以陌去吃飯了。」黎蘇皖心虛的避開那雙黑眸低頭換拖鞋。
他的眼睛太毒,一旦對視,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傅斯年也不揭穿她,跟在她身後挑眉,「床暖好了嗎?」
「……」這個男人真是!
黎蘇皖想發火又不敢,只能隱忍著。
「你幾點回來的?吃飯了嗎?」黎蘇皖悄悄轉移話題。
「沒有,你不在,沒有胃口。」某人厚顏無恥的道。
「……」黎蘇皖轉頭無語的看向那張俊臉蹙眉,「都這麼晚了你還不吃飯?」
「等著你親手做給我。」傅斯年一臉理直氣壯,像個孩子般耍賴。
黎蘇皖敗下陣來,有些無奈的輕輕搖頭后,抬腳向廚房走去。
食材基本都是邦妮每天新買,所以沒有剩多少,主食只剩下了烏冬面,黎蘇皖就地取材,打算學他也做一碗烏冬面,等她洗好所有食材,專心致志的切菜時,卻突然被人從背後抱住,驚得她的手一抖,忍不住嬌嗔,「傅斯年……」
他想幹嘛啊?怎麼總覺得今晚怪怪的?好像有什麼事一般?
「嗯……」傅斯年低頭,將下巴搭在她的肩窩,薄唇在她的脖頸上緩慢的遊走著。
黎蘇皖全身一陣蘇癢,她掙扎著想掙脫,傅斯年卻停下動作,語氣一本正經的道,「皖皖……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了什麼秘密,你會選擇相信我嗎?」
黎蘇皖怔了一下,想轉頭,卻被傅斯年束縛的牢固的無法掙脫。
「傅斯年,你是不是背著我出軌了?」黎蘇皖擰著秀眉斜眼睨著他。
到底出什麼事了?他的行為舉止這麼奇怪?
傅斯年暈開一抹笑,將她轉過來,雙臂圈著她噙笑挑眉,「如果我出軌了,你打算怎麼辦?」
「哼!帶著你的財產遠走高飛,找個小鮮肉!」黎蘇皖惡狠狠的道。
傅斯年哼笑了一聲,湊近她眸色低沉的冷聲道,「看來你還是不夠累,竟然還想跑!」
「……」她這不是開玩笑的嗎?這都當真啊?
黎蘇皖捕捉到他黑眸中的危險神色后,退縮著訕笑,「傅斯年,不吃飯了嗎?不是說餓了?」
「吃你!」傅斯年說著低頭封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