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大人，是你的帽子遮住臉了！」李曉琪以為賀妍娜沒聽到賀文秦助理的話，她說著，直接伸手摘了賀妍娜的帽子，賀妍娜猝不及防，只覺得眼前一亮，原本遮住大半張臉的帽子就這麼被扯走了。

她的整張臉都暴露了出來。

她下意識地裝作撥了撥頭髮，順勢捂住臉。

他看到她了嗎？她的心臟跳得像是剛跑完三千米似的。

過了兩秒，她還是沒忍住，偷偷抬頭看了賀文秦一眼。

賀文秦的眼睛一直看向前方，看起來並沒有留意她。

她瞬間鬆了一口氣，同時又有一點失落。

「三、二、一！OK！」

這次，周奇不敢再說再來一張了，他迅速拍好了照片，把相機還給影迷們。

「我們要先走了，謝謝你們的鮮花。」周奇替賀文秦說道，然後接過賀文秦和司桐的花，示意他們應該離開了。

「謝謝你們。」賀文秦微微頷首。

影迷們立刻有興奮起來，一個個揮著手——

「大叔再見！我會永遠愛你的！」

「大叔你要經常來倫敦啊！」

「我一定永遠支持你！」

「我超喜歡看《緋月傳》，你和緋月一定要好好的啊！緋月你一定要照顧好男神啊！」

……

司桐在旁邊笑得很開心。

賀妍娜的帽子已經扣回腦袋上了，她一直站在原地沒有動，這會兒她壓根不敢抬頭，低頭開著手機，各種圖標的亂點，假裝自己很忙的樣子。

在影迷的表白中，賀文秦微微笑著頷首，然後牽著司桐的手離開了。

司桐扭頭和粉絲們揮手道別。

「再見，會長大人。」

賀文秦經過賀妍娜的時候，輕輕拍了拍她的肩，低語一聲，語氣中帶著一抹別具深意。

賀妍娜瞪圓了眼睛，整個人都僵住了，她知道，賀文秦一定是認出她來了！

所以，他才會說那一句「再見，會長大人」！

怎麼會，他明明沒有低頭看她一眼啊……

賀妍娜有些疑惑。

賀文秦他們剛走，其他的粉絲就立刻把賀妍娜給圍住了，他們都注意到賀文秦臨走前和他們的會長說了一句話，但是聲音太輕，他們誰都沒有聽清偶像說了什麼。

「會長大人！會長大人！剛才大叔和你說了什麼？」李曉琪問道。

賀妍娜抬頭，看向賀文秦消失在電梯口的背影，道：「他說，謝謝我們。」

「哇哦！看來大叔很高興啊！會長大人，我們這次做得太棒了！」李曉琪激動地抱住賀妍娜道，「大叔一定會記住我們的！以後他再來英國，我們還要這麼做！」

「恩恩。」賀妍娜無比敷衍地嗯了一聲。

粉絲們站在一起，互相交換自己拍到的照片，一面看一面花痴，然後約好一會兒去酒吧慶祝一下。

「哇哦！大叔太帥了！」

「不行了，我剛才拍了好幾張大叔的側臉，簡直完美得要死！」

「快把這張發給我！我好喜歡這張！」

「還有這張，你看，大叔剛好看鏡頭，哇哦，這眼神，我要融化了……」

……

周圍的聲音明明很嘈雜，很吵鬧。

可是，賀妍娜站在那裡，卻覺得像是在一片真空之中，周圍一片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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