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見賀文秦不理她，起身笑眯眯道：「我去給你們倒水。」說著，走向廚房。

肖井然拿著兩個杯子從廚房出來，去客廳的飲水機接了兩杯熱水，將其中一杯遞給賀文秦，然後在沙發上坐下來。

「廚房沒有杯子。」肖井然靠著沙發淡淡道，「他喜歡把杯子放在書房。」

他剛才就是從書房拿了杯子去廚房洗的。

女孩抿了抿嘴唇，覺察到肖井然的不友好。

「我們來找他有事，你可以回去把你的衣服穿上，然後走了。」肖井然看了一眼時間，「我希望你十分鐘之內離開。」

女孩有些不自在地彎了彎嘴角，笑得很難看。

「等曾少出來，我和他打個招呼就走。」女孩道，「你們吃水果嗎？我去給你們削。」

「不用表現得像個女主人，這無法遮掩你和他根本不熟的事實。」肖井然瞥了女孩一眼道，「你們不過是今天天亮之前一起從夜店出來，在酒精的作用下發生關係的陌生男女而已。」

肖井然語氣冷酷：「我不喜歡被陌生人打擾，你還有九分鐘的時間離開。」

女孩有些畏懼，但又有些不甘，昨天在酒吧，她好不容易釣到這個金龜，怎麼捨得輕易放掉？

「我要是不走呢？」女孩試圖反抗。

「你可以留下，等他知道你已經被三個以上的男人同時包養，來找他不過是為了尋找下一個金主之後，他會像攆蒼蠅，把你攆出去。」肖井然吹了吹杯子，喝了一口熱水，完全無視女孩突然變得慘白的臉。

五分鐘后，女孩穿著不太整齊的衣服，拎著包包，衝出了大門。

「哐——」

大門關上。

浴室的門打開。

曾澤宇裹著睡袍從浴室里走出來，一出來就四處張望了一下：「我的甜心呢？」

「你是說那個被三個男人包養的女人？」肖井然不客氣地問。

「胡說什麼呢？」曾澤宇道，「人家還是學生呢？怎麼就被三個男人包養了？」

「大學畢業至少兩年。」肖井然糾正道，「她的衣服牌子普通，但是用的包卻是名牌限量款；她戴著裝飾用的石頭手鏈，可是脖子上的項鏈是真的鑽石項鏈；還有她的高跟鞋，那個牌子的謝沒有低於五千。不僅如此，還可以從她的——」

「你閉嘴！」曾澤宇不爽地瞪了肖井然一眼。

肖井然聳聳肩，繼續喝他的熱水。

「你們來幹嗎？」曾澤宇去冰箱里拿了一罐冰啤酒，打開來喝了一口，在沙發上坐下來。

「我要回賀家。」賀文秦道。

「……」曾澤宇咕咚咕咚灌完一整罐啤酒，被冰得嘴巴都麻了說不出話來。

「趕緊回，我又不是你媽，你回******賀家用不著我批准！」曾澤宇不爽道。

「你說什麼？」賀文秦很討厭別人在他面前說髒話，冷冷地掃了曾澤宇一眼。

曾澤宇的氣場瞬間就弱了下去。

「趕緊回，用不著我批准。」他修改了剛才的話，把手裡的易拉罐捏扁，丟進一旁的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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