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賀家。」

賀文秦的聲音透過手機聽筒傳過來，語調冰冷而堅決。

「所以你要把整個秦天集團丟給我？」曾澤宇誇張地歡呼，「哦！天哪！這簡直是太棒了！我得到一個非常牛掰的公司了！我要發財了！」

「……」

這違心而浮誇的表演風格，真是一如既往的讓賀文秦無語。

「澤宇——」賀文秦才剛出聲，那邊就傳來電話掛斷後的忙音。

曾澤宇掛了電話，關機，放在床頭，然後縮回被窩裡去，關上燈，睡覺。

動作一氣呵成。

賀文秦那傢伙今天一定把腦子丟在小巷子里了，懶得理他。

賀文秦頭一回被曾澤宇掛了電話，有點不爽。

他從抽屜里拿了煙盒，抽了一根煙出來，點燃。

拉開通往陽台的玻璃門，站在陽台上抽煙。

順便給肖井然撥了一個電話。

肖井然還沒睡，電話很快就接了起來。

「我很忙。」肖井然接起電話就說。

「我想知道今天的殺人犯和賀載天之間有沒有關係。」賀文秦直奔主題，問道。

「他們見過面。」肖井然回答。

「果然……果然是賀載天收買了人對付桐桐！」賀文秦猛地捏碎手中的香煙，手心被灼到，他卻感覺不到疼痛。

憤怒此刻已經讓他忘記疼痛。

「讓我糾正你一點，章強生沒有被收買。」肖井然挑出賀文秦話中的問題，「他只是給了章強生某些暗示，換句話說，他只是利用了章強生，而並非收買了他。」

肖井然完全無視賀文秦此刻的憤怒，非常理智地分析著收買和利用兩者之間的微妙差別。

「這些並不重要，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總要有人來承擔後果。」賀文秦道。

「賀載天？」肖井然邊從桌上凌亂的資料中挑出他想要的，邊問道，「你打算回賀家？」

「沒錯。」賀文秦冷冷道。

「我這裡有一份賀家的資料，上次整理賀載天資料的時候順便整理了，明天帶上五千萬支票來取，友情價。」肖井然不客氣地說道。

「你早就料到我要回去？」賀文秦有些意外。

「我這是抓住商機。」肖井然淡淡道。

「無論如何，謝謝你，井然。」賀文秦道。

肖井然掛了電話，繼續研究他的資料去了。

賀文秦在陽台上站了一會兒，突如其來的夜風吹散了滿天的雲，S市的天空難得布滿繁星。

沖了個澡，洗去身上的煙味，賀文秦才回到房間。

才推門，司桐就從睡夢中驚醒過來，睜開眼睛看見是賀文秦，才鬆了一口氣。

「老公，你去哪兒了？」司桐的聲音帶著幾分睡意。

賀文秦在她身邊躺下，將她圈入懷中。

「去書房。」賀文秦閉上眼睛道。

「加班嗎？」司桐的聲音很輕。

「嗯。」賀文秦應道，「睡吧，很晚了。」

「晚安，老公。」司桐在賀文秦的懷裡蹭了蹭，莫名地感到安心，她靠著他，很快進入夢鄉。

「晚安，老婆。」賀文秦擁著司桐，低聲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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