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因為公司是司倩茹女士的心血，或者是你喜歡的，他就會去支撐？」賀載天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可憐的孩子，我只能說你太不了解他了。」賀載天笑道。

「我是他的妻子，我——」

「你了解？」

「當然！」司桐堅定地說。

「那你知道他在哪兒出生，小時候在哪兒長大，又是在哪兒上學，如何從一個孩子成長為現在叱吒商界的風雲人物？」賀載天冷冷地問道。

「我……」司桐頓時語塞。

這些，她都不知道。

「都不知道吧？你見到的那個，只不過是你認識的賀文秦，而不是他的全部。」賀載天用同情的眼神看著他。

「我不知道，難道你就知道嗎？」司桐不服氣地看著他。

「當然。」賀載天直視著她的眼睛，「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了解文秦。」

司桐皺起眉，她不相信這個答案。

「否則，你以為是誰找到了他，帶他回賀家？又是誰一手塑造了今天的賀文秦？」賀載天冷哼一聲，「是我，賀載天。」

司桐抿起嘴唇，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是好。

「你們都以為他是陽光下的影帝，還什麼男神。又或者是商界精英，什麼高富帥的總裁……一群幼稚鬼。」賀載天換了個舒適的坐姿，但是他的眉宇間的陰鬱卻越來越重。

「不過，有一點不得不承認。他是個天才，一個很難得的天才。」賀載天的眼睛微微眯起，這個動作讓司桐頓時想到了賀文秦。

賀文秦在說話的時候，有時也會眯起眼睛。

「既然你說到這，我一直想要問你，那幾年你到底對文秦做了什麼？為什麼他回到賀家的時候，會是那樣？」許久沒有出聲的賀姝，突然出聲道。

「那樣？哪樣？」賀載天笑著看她。

「死氣沉沉的一個人。」賀姝擰眉道。

到現在她都無法忘記後來再次見到兒子的那一天，如果不是後來的親子鑒定，她幾乎不敢相信，那個渾身散發著陰鬱氣息的十幾歲的少年，就是她的兒子。

「死氣沉沉？」賀載天無語，「我覺得用心機深沉更合適。」

「你不如乾脆用一部機器來形容。」賀姝諷刺道。

「好主意。」賀載天不僅沒惱火，他甚至贊同地撫掌，「的確是一部機器，一部我研發的最成功的商業機器，我的作品。」

「機器」這個詞，讓司桐整個人火又冒起來了。

「小秦哥哥不是機器！更不是你的什麼作品！」司桐氣呼呼道，「他是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有血有感情的人！」

「怎麼不是？」賀載天一臉驕傲，「我用了幾年時間，就讓他成為商界的精英，沒有周密的計劃和魔鬼的訓練，是達不到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是我在生意場上的一貫宗旨。」

「但你別忘了，幾年前你被人弄的聲名狼藉，淪落成一個餓肚子的流浪漢。」賀姝的語氣也越發尖酸刻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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