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人好像聾了一樣,一言不發,一動不動。
「讓開,否則我就報警了!」李凡掏出手機,準備撥張弓明的電話。
可電話剛打過去,杜飛就跑過來,跟李凡搶了起來。
李凡身子虛著,自然不敢跟杜飛硬碰硬,雖然張弓明接起了電話,但還是被杜飛給掛了。
「你這是糊弄鬼呢!」
杜飛看著手機屏幕,冷冷的說道:「還報警,張弓明啥時候成警察了?」
「媽的,別以為有張弓明給你撐腰我就怕你。」
李凡說:「不怕你掛啥電話啊,不怕的話,你讓張弓明過來啊。」
杜飛又不傻,怎麼可能中李凡的激將法。
「李凡,你傷是不是還沒好呢。」杜飛笑了笑,他知道李凡被穆小白捅了,通過剛才搶手機,他就明白了,李凡的傷口是還沒恢復呢。
要是恢復了,李凡怎麼可能打不過他?
李凡看著杜飛,面露不屑:「別看我傷沒好,收拾你跟玩一樣,不信你試試!」
「來,試試就試試。」杜飛對李凡招了招手,一點都不害怕。
杜飛心想:我要是打不過你,不還有兩個幫忙的嗎?
李凡皺了皺眉頭:「杜飛,要是我把你放倒了,你能不能讓我回去高考。」
杜飛猶豫了一會兒,模稜兩可的說道:「你要真能放倒我,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李凡咬了咬牙,說道:「那來吧。」
三年的高中生涯,李凡忍受了太多的煎熬,這三年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一個高考嗎?
如果無法高考,那這三年承受的苦難,豈不是白挨了?
所以,即便是一絲的機會,李凡也不想錯過。
「我還就不信了,難道我杜飛連個病秧子都打不過?」杜飛皺著眉頭,一臉不屑的說道。
李凡凝神,盯著杜飛。
杜飛一頭撞了過來,對準了李凡的肚子。
「我草泥馬!」李凡氣的咬了咬牙,這杜飛明擺著要自己傷口破裂啊!
李凡快速抱住杜飛的脖子,然後一擰,直接擰在了地上,同時肚子上傳來一陣疼痛感。
媽的,肯定是傷口被扯開了。
不過好在杜飛被放倒在了地上,李梵谷興的說道:「你輸了,放我走吧。」
「去你媽的,老子還能站起來。」杜飛立馬站了起來,又沖著李凡撲過來。
這一次,杜飛倒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訓,不像上次那麼野蠻了,而是慢慢的靠近,不斷的試探,頻繁的使用假動作,李凡還中了好幾次招。
關鍵杜飛這比太損了,每次都假裝要襲擊李凡的肚子,李凡拚命護著自己的肚子,不敢讓肚子被打到。
這刀口還沒痊癒呢,要是再來上一拳,李凡非掛了不可!
「挺能撐啊!」杜飛嘻嘻的笑著,他也不著急打,反正他的目的是不讓李梵谷考。
只要耽誤十幾分鐘,李凡就是出去也沒用了。
不多會兒,李凡的襯衫便出現了一道鮮血染濕的一片,杜飛看到后一笑:「這就是穆小白扎的地方吧。」
「對了,你知道穆小白咋找到你的嗎?」杜飛突然說道。
李凡不傻,杜飛這話是話裡有話。
「是你告訴他的?」李凡猛地皺起眉頭,臉色變得更加憤怒。
「沒錯,就是我,本來穆小白的目標里是沒有你的,畢竟林青青跟你認識的時間也不長,你又只是個學生,對穆小白來說,本來不懼怕威脅的。」
「是我告訴穆小白,你和林青青的關係非比尋常,說你倆天天去酒吧喝酒,而且喝多了還一起跳舞,動作曖昧。」
杜飛哈哈一笑:「當時穆小白聽到后臉都綠了,然後他就來了東海一中。」
「原來是你害得我。」
「沒錯,就是我害的你,誰讓咱倆有仇呢。」杜飛呵呵笑了笑,說:「我還以為穆小白會徹底廢了你呢,沒想到只是給了你一刀子。」
杜飛有些失望的說道:「這也太便宜你了。」
看了看時間,杜飛說道:「好了,時間已經到了,這場考試你已經完美的錯過了。」
「開門叫他出去吧。」杜飛說道。
「我草泥馬啊!」李凡朝著杜飛大吼道,吼聲很大,竟扯動了傷口。
「你還敢罵我?」杜飛表情沉了下來:「本來我只打算害你一科呢,現在老子改主意了,你下面的考試,全都甭想參加了。」
「你倆別傻站著了,給我上。」杜飛知道自己不是李凡的對手,哪怕是受了傷的李凡,自己也只能跟他五五分。
所以,杜飛準備讓這倆人上了。
這倆人雖不是練家子,可都是壯漢,比起杜飛來,不知強了多少。
「下手狠點。」杜飛笑了笑,說道。
「至於多狠,你倆看著辦,不過你倆聽好了,要是這小子還能參加後面的考試,那我爸欠你們的工資,你們這輩子都別想要了。」杜飛冷冷的說完,大步離開了圖書館。
這倆壯漢其實都是工地上的包工頭,杜大海欠了他們一屁股債,杜飛把他們叫了出來,說只要今天幫他辦一件事兒,就把錢給他們。
這倆包工頭本身就是村裡的蛇頭出身,也不是啥好人,只要杜飛不讓他們干殺人放火的事兒,他們就同意。
杜飛走後,這倆大漢將李凡按在地上,猛踢了幾腳,看著鮮血慢慢留在地上。
其中一個大漢說道:「差不多了吧?再打可就鬧出人命了?」
「怕啥,來之前杜飛不是跟咱們保證了嗎?不管出啥事兒,都由他負責。」另外一個大漢不屑的笑了笑:「只是踢他幾腳,能鬧出啥人命啊。」
「我告訴你,這人的生命力,可頑強著呢。」
這大漢一點都不怕,他知道杜大海在東海的地位,只要不鬧出人命,杜大海都能擺平。
他又要動手之際,突然張弓明帶人來到了圖書館。
看見張弓明,這倆人露出了驚恐的眼神。
「明哥,你咋來了?」
張弓明看著地上的李凡,立馬跑了過來:「媽的,誰給你倆這麼大的膽子,連老子的兄弟都敢動。」
「明哥。」李凡扶著張弓明起身:「你能不能扶我去考場。」
「草,這都啥時候了,你還想著高考呢,你自己低頭看看你的肚子,流多少血了。」張弓明皺著眉頭說道。
「明哥,我要去參加高考。」李凡咬著牙說道:「今天上午這一場,我必須要參加。」
「卧槽,你這是不要命了啊,高考有那麼重要嗎?」張弓明問道。
「高考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比你的命都重要?」張弓明無語了。
「對,比我的命都重要。」李凡冷著臉:「無論如何,我都要去參加這場考試。」
「日了狗,還真是個牛脾氣,跟老子一模一樣!」張弓明想了想,將李凡抱了起來:「好,我送你去考場。」
「大哥,這倆人怎麼處置!」張弓明的小弟問道。
「你是不是傻逼啊,沒看到我兄弟被他倆揍成這樣了。」張弓明大聲的罵道:「把他倆的腿都給我打斷了。」
「明哥,你不認識我了,我叫王富貴啊,咱們還在一起喝過酒呢。」
「滾一邊去,別說一起喝過酒,就是一起嫖過娼,老子也一樣把你的腿打斷。」張弓明冷冷的說道。
說完后,他突然補充了一句:「三條腿一起打斷吧。」
「要是我弟弟真有啥三長兩短,我叫你們全家賠命!」臨走的時候,張弓明面帶殺氣的看著這倆包工頭。
這倆包工頭臉色嚇得慘白,愣在了那裡。
這一刻,他倆的腸子都悔青了,就算不要錢,也不該來幫杜飛這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