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門的一瞬間,看到穿著水洗牛仔褲和一件皮外套的上官夢蝶出現在門口多少有些詫異了起來,這小妮子這樣搭配怎麼那麼好看呢!
此時老頭子突然從上官夢蝶身後冒了出來,看著我笑道,「小子,你看啥呢!這才幾天不見面,就這樣盯著夢蝶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想吃了她呢!」
「老頭子,你還是這麼幽默。」我看著他笑了笑,做了一個歡迎的手勢將兩人迎了進去。
老爸老媽聽到有客人來了,當然站在門口迎接了。當老媽看到上官夢蝶的時候,不由疑惑了起來,扯了扯我的衣角,「生生,她不是你那個什麼未婚妻嗎?」
我看著老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老媽你記憶還挺好的嘛!」
「那旁邊那個是誰啊,是他爸爸嗎?」老媽說完這話,我和上官夢蝶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上官夢蝶看著我老媽笑了笑,「伯母你誤會了,他是鍾神醫,也是生生學醫的師傅。」
「原來是生生的師傅啊!瞧我這老眼昏花的,師傅特意來這肯定是累了,趕緊坐下來休息一下,我去給你們倒杯水。」
「李夫人不用那麼麻煩了,我和這小子之間,不講究這些。」老頭子沖著老媽笑了笑。不過就在這時候她突然走近盯著老媽看了一眼,隨即眸子里染上一抹疑惑之色。
不過他現在既然沒說什麼,我也就沒有多問了。
我對著老媽笑了笑,「媽,你還是趕緊去收拾東西吧,等我們搬到新家去,你們再聊聊。」
「好,那你現陪著他們聊聊,我和你爸去收拾東西了。」
「媽,要不要我去幫忙,你和老爸的腰都不太好。」我有些心疼的說道。
「這有啥事,我們年輕的時候可都做習慣了。這一輩子做多了農活,怎麼可能到這會兒就出問題呢!」
看到老媽那麼堅持,我也沒說什麼了,看著她笑了笑,「老媽,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就說哦。」
「好。」
老媽走後,老頭子突然對著我招了招手,看著我笑道,「小子,你媽對你還挺好的嘛!」
「那是當然,我可是親生的。」說完那話,我對著他笑了笑,「老頭子,這次請你來,主要是我遇到了不死人的問題,想跟你請教一下。」
「你說的是不死之士?」老頭子看著我有些疑惑的說道,「小子,你確定真的遇到他們了?」
我拍了拍胸脯,「那還有假,上次夢蝶跟我見識過一次,這一次小雨跟著我也看到了一次。」我看著老頭子有些疑惑的說道,「老頭子,你是不是知道其中的奧妙。」
他對著我擺了擺手,「這個我可不大清楚。不過據我所知這不死勇士的方子早就失傳了,現在僅僅依靠一些藥物讓那些人變得失去神智,無比厲害。」說完他看著我笑道,「你遇到的那些不死之士是可以殺死的嗎?」
我仔細思索了一下,看著他淡淡的說道,「是啊,那些人雖然厲害,可也抵不過小爺的。」我十分自戀的說完這話后,就接到了老頭子那雙鄙視的眼神,不由得有些鬱悶了起來,難不成我說的不對。
「小子,那我敢肯定,你遇到的不會是不死之士,因為那些人,是殺不死的。」
「什麼?」我雙眼瞪得老大,差點就把瞳孔給瞪出來了。「老頭子,你確定你沒騙我,那我遇到的那些人,又是個什麼東西。」
「小子,你遇到的那些的確只是個東西,而且還是個半成品。」說完他看著我笑道,「現在有人藉助藥物的特殊能力將他們那些人的意識摧殘后,將他們當成一種怪物來培養。給他們吃那種被打不痛,還有驚人力量的東西。。。」當老頭子將這些話說完我不由的一怔,這恐怕不是一般醫生能做的吧,恐怕都得上升到一種研究之上了。
我看著他問道,「老頭子,我將其中一些還沒被魔化的人救了回來,你要不要去看一下。」
「行啊,反正我現在也沒啥事,就陪你去看看。」說完老頭子遞給我一個眼色,他也就是在說讓我把慕容雨支開一下,好像是有什麼事要說。陣役在血。
我多少有些鬱悶了起來,將眸子微微抬起,放在慕容雨身上淡淡的說道,「小雨,我陪老頭子還有夢蝶出去一下啊,你在家好好休息一下。你看看這黑眼圈像熊貓眼一眼,都不漂亮了。」
「真的不漂亮了嗎?」慕容雨看著我有些驚訝的說道。
我抬手颳了一下她的鼻頭,「沒有,漂亮的很,只是我怕你太累了。」
「恩,我正好也想去睡一會呢。」慕容雨看著我和上官夢蝶笑了笑,「生生你和夢蝶姐姐還有鍾神醫早點回哦。」
「好的。」我朝著慕容雨揮了揮手跟在老頭子和上官夢蝶身後出了門,不過我多少有些疑惑了起來,剛上了一輛的士,我就看著老頭子說道,「老頭子,你幹嘛故意支開小雨啊。」
「小子,難道你沒有那個意思嗎?」
老頭子說完那話,一時間,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了,看著他愣了愣。
「老頭子,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一下。」
「是關於剛剛那個女孩子的吧。」他看著我笑了笑。
我點了點頭,有些鬱悶的瞅了他一眼睛,「老頭子,你咋知道啊。」
「你認為我看不出她身上不正常的地方嗎?」
他說完那話我更是疑惑了,沒想到老頭子朝著我腦袋重重打了一下,「你這小子,就是不應該那麼早放你下山的,你看看你現在,把學過的東西,都忘得九霄雲外去了吧。」
看著老頭子眼中那憤怒的火苗,我像閹了的茄子一樣,坐在一旁,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難道她身上那種厚重的藥味,你聞不到?」老頭子看著我疑惑道,立馬拉起我的手把了把脈,「小子,你體內怎麼有毒素了。」
「毒素?」聽完老頭子那話我大驚失色,難不成是昨晚慕容雨體內的血侵入我體內了。
「是那女孩身上的吧。」他淡淡的笑道,「不過這點毒素對你來說不打緊,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你那身體已經經由我的調教了,這一般的毒物,對你來說,一丁點事都沒有,這又是怎麼回事。」病情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我將昨晚洗碗之後的事情一點不落的告訴老頭子之後,我看到他眼中的眼色變了變,立馬拉起我的手,嘆了一口氣,「難怪呢!原來她是慕容家的人!」
「慕容家的人怎麼了?」我看著他疑惑到,同時又有些鬱悶,我沒告訴他慕容雨姓慕容啊,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小子,這話說來有些長了,而且這件事,我暫時還搞不太清楚,日後再說吧。」
「老頭子,也就說里連你都沒辦法醫治好小雨的病了?」
他看著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其實這不是沒辦法,而是她那病情完全不需要治癒可能自己會痊癒,也可能治不好。」
「這是什麼怪病,有名字嗎?」
「這個倒是沒有,不過傳說慕容家的人是有這個毛病。」說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子,你放心,你那小情人不會有問題的,這個,我可以給你保證。」
「那老頭子,她為什麼將洗髓丹當作維生素一樣,每天都在吃呢!」我有些不解的問道。
「這個問題,你還是去問慕容家的老頭子吧。反正我告誡你,這慕容家的人不簡單,你最好別離的太近了。」說完他斜眼看著我,「要不是上官小姐告訴我那女孩兒跟你之間的事情,我才不管她呢!」
「老頭子,多謝你了,不過你有沒有一些好的藥物可以控制她的病情呢!」
「沒有。我勸你死了這份心吧。或許不治,她也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