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腳揣在他右腳上,絲毫不客氣,「說!解藥藏哪了。」
「解藥,解藥在我家老頭子那。」他吃痛的縮了縮腿,一臉無奈的看著我,「李舜生,你再別打我,你要是真的打死我了。我老爹肯定不會給你解藥的。」
我眼底閃過一抹陰冷之色,眼珠子一轉,既然現在賀雲飛在我手裡,我還怕賀堂主不給我送解藥來。
這時林峰看著我說道,「你先放了雲飛,我一定讓賀堂主給你送解藥來。」
「你?」我指了指他,「你算是哪根蔥,一旁呆著去,否則,別怪我把你們一起綁了。」我冷眼看著他們,眼角閃過的餘光也變得厲色起來。
我轉身看見雲小月說道,「你能幫我拿一條繩子來嗎?」我心想著,對於賀雲飛這傢伙,絕對不能再手軟。
不是有一句話說得好,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放縱。
賀雲飛一臉驚恐的看著我,「李舜生,有話好好說,你別綁著我好嗎?畢竟我還是賀家的二少爺呢!」
聽到他喋喋咻咻個不停,我冷瞪他一眼,「你要是接下來不想說話,我成全你。」
他立馬把嘴閉上了我接過雲小月手中的繩子利索的將賀雲飛綁了起來,對他冷喝道,「把手機交出來。」
「幹嗎?」賀雲飛立即警惕道,似乎有什麼不能讓我發現的秘密。
我對著他笑了笑,「怎麼?還有什麼不能見人的秘密不成,難不成有你的裸照?」
他急忙搖了搖頭。
我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趕緊把手機交出來,你聽到沒有?」
「李舜生,我這從都被你綁起來了,還怎麼把手機拿出來。」
我瞥了他一眼,突然看到他褲兜處有一個地方凸了起來,我先是覺得十分尷尬,隨後一想,這個地方應該不是小丁丁才是。
我伸手直接從他褲子荷包里將手機拿了出來。新款的蘋果還算不錯,只是看到那密碼我就鬱悶了,將手機丟給他,「自己解開吧。」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像是受盡了萬般的委屈一樣。
當我打開他手機的主頁面,鼻血差點噴了出來,這波多野結衣老師濕身的誘惑,也太性感了吧。我暗想著,這小子肯定不是凡人,否則怎麼能夠忍受。
不過幸虧小爺我自帶頑強抵抗的技能,直接打開他的聯繫人,看到老頭子三個字打開了簡訊框,對著賀雲飛拍了兩張直接發了過去。
看到我幸災樂禍的笑意,賀雲飛直接臉都綠了,「李舜生你把手機還給我,你到底看到了什麼東西?」
「我沒看什麼,只是給你老爹發了條簡訊。難道說,你在裡面放了些不能被看到的東西?」我滿臉充斥著笑意,看來這折磨一下賀雲飛也挺爽。
正當我準備點開照片看個究竟的時候,手機突然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搞得小爺再次鬱悶了一下,看清來電提醒后,我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
「李舜生,你愣著幹嘛,快接電話啊。」賀雲飛估計是被我折磨的怕了,這時又開始喊了起來。
我緩緩按下接聽鍵,順便按下了免提,我嘴角勾起一抹明媚的笑意,掃了賀雲飛一眼。
「喂,你是誰?你是否綁架了我兒子。」聽到電話那頭傳來賀堂主的聲音,我直呼很熟悉。
我冷笑了一下,故意捏著鼻子道,「你是賀雲飛的父親?」
「你是誰?趕緊放了我兒子,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電話那頭賀雲飛的聲音很是激動。
「你兒子下毒把我哥們幾個撂倒了,你說該怎麼辦?」我繼續捏住鼻子,對著那邊冷冷的說道。
「這樣,你先別衝動。他手中的那毒藥不會致命的,而且我這裡有毒藥。你說你在哪個地方,我一定把解藥送過去。」
「好,那待會再聯絡。」說完那一句我就就掛斷了電話,眸子一沉。賀堂主這個老狐狸答應的越來,我覺得越疑惑。究竟是他變得好說話了,還是說有了別的部署。
我看著賀雲飛冷冷的說道,「我們要去另外一個地方。」上次的士司機告訴我平雲也有一座後山,我倒是想去看看。
「換地方?李舜生,你到底在搞什麼,你剛剛不是跟賀堂主打了電話,你直接讓他解藥過來就行啊。」林峰很是不贊同的看著我,面露出疑惑之色。
我冷笑道,「你們做了這麼卑鄙的事情,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們嗎?」雖說按照江湖上的規矩,這種事私了就行。可這次我有一個直覺,賀堂主,絕不會這樣就算了。
「李舜生你就相信我吧!有我在你手中,我家老頭子是不會怎麼樣的。」賀雲飛無奈的撇了撇嘴,這自己做的孽,只能自己承擔了。
「你們倆是自己閉嘴,還是我來。」由於要從酒店出去,這樣幫著賀雲飛始終不是件事,我將他鬆開反手壓著他,其他人則有金髮碧眼的女人安排進了一輛大型房車,容納我們幾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上了車后,我讓司機把車開到了後山,再次將賀雲飛捆了起來,不過這次我也沒放過林峰。畢竟他們倆,可是禍事頭子。
到了這後山,我心驚了一下。竟然這座山頭跟川中的那座那麼相同,多少讓我有些疑惑,不過現在也不是糾結這件事的時候。
我找了一個合適的地方后,便將林峰和賀雲飛綁在附近的一顆大樹上。而我則快速抱著幾個人移動著,終於將所有人轉移好位置后,我回來了林峰和賀雲飛被綁的那棵大樹下。
「李舜生,他們呢?」林峰看著我疑惑的問道。
「關你毛事?」我怒吼一聲,隨即撥通了賀堂主的電話。
這次我笑眯眯的說道,「想要你們家的二少爺,獨自一人來川中市的後山。」說完我友情的提醒了一句,「一個小時候后只能來你一個人。不見解藥,你就別想見到人了。」
「好,我去準備。」聽到高對方的答覆,我掛斷了電話。
不過在這個關頭,我始終有些鬱悶。賀堂主原本就是狡猾之人,而我現在雖然將上官夢蝶他們幾個好好藏匿了起來,也掩蓋不了一個事實,我一個人,保護不了他們那麼多的人。
在這時,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直盯著賀雲飛問道,「我也吃過飯菜,為什麼只有我沒暈倒。」
「我也不知道啊!我老爹還說這是最厲害的毒藥。」賀雲飛將那話說完詫異的看著我,「難不成,你已經刀槍不入了。」
我楞瞥了他一眼,「怎麼可能!」我仔細搜索著腦海,這應該跟我剛吃過的洗髓丹有關。可能是藥物沒有消化,才救了我一命。
賀雲飛和林峰兩人到這大樹下,一時喊著有蟲一時喊著不舒服,讓我多多少少鬱悶了一些。怎麼有錢人家的孩子,這麼嬌生慣養,我慶幸自己是個窮屌絲。
大概半個小時后,我感覺到山頭上有了不少動靜。我冷橫著眼看著賀雲飛,「賀雲飛,你這命還真是值錢,你看看你家老頭子帶了多少人來?」
聽著我的挖苦,賀雲飛倒是沒有理會我。不過我也能知道他的心態,估計想著待會就能解脫。
可誰都知道我這個人最喜歡以牙還牙了。既然賀堂主送了我這麼一份大禮包,我也不能讓他失望啊。
我對著兩人脖子處重重一敲,兩人立馬閉上眼,倒在地上。
看著他們倆嘴對嘴的睡姿,我直接笑噴了。這兩人,絕對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