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來學校之前,我百度了一番。知道這學校不咋樣,可也抱了一份期待。畢竟這是所大學,與初中那種應試教育的模樣,應該有所不一樣。
由張老師帶領著,我來到了男生宿舍樓下。這時張老師指了指前面那一棟樓房,「同學,這是我們學校,最好的宿舍了。」
我抬眼瞅了瞅這宿舍外層的牆壁,都已經開始掉漆了。我疑惑的看著他,「你確定是最好的?半夜醒來,房子不會就跨了吧?」
「不會的。李同學,你就放心好了。你別看外面是這幅破樣子,裡面還是挺好的。」看著外頭那副模樣,我實在是不敢有太大的指望。
我撇了撇嘴、還是算了。反正,也就是個住的地方,沒什麼好計較的。
張老師將我送到333宿舍的時候,我看著他說道,「不用送我了,這已經到了。」
「好的。李同學你有什麼事,記得來找我哦。」他堆起滿臉的笑意,弄得我菊花一緊。突然一想,這人對我不會有非分之想吧。
走推開333的門走了進去。掃眼看到。一間寢室,裡面有兩面的窗戶。上下鋪,估計要住上八個人。我去的時候,寢室里已經有了三個人。
三人看著我笑了笑,「兄弟,咋來這麼晚。我們都開始上課了。」
我托著手,「對不住啊,家裡有些事,所以來晚了。」
我心裡一喜,看來這兒的人也挺好說話。四個人也不算很多。抬眼看了一下,上鋪只剩下一個床位了,我趕緊把箱子放了下來,拿出一些東西丟了上去。
雖然我還沒住過學校的宿舍,不過總覺得有人在下鋪坐來坐去,這樣最不爽了。
我正準備爬上去,將床鋪稍作整理。門外一個大漢突然沖了進來,將我直接擠得貼牆了。
我暗罵道,娘希匹的,這是有多壯啊。
男人留了一個勞改頭,長得和我一般高。不過唯一有些不好的,就是看起來瘦了點。而且那鼻子長得也是一般,我想著,這人該不會性無能吧。
那人抬眼看了我一下,「靠。勞資今天來的這麼早,上鋪都被佔了。」我心裡一驚,這人也是今天來的。不是說錯過了報名時間,看來這個時間,也是開放的嘛。
正在這時,他看到我還沒將床鋪好,看著我冷笑道,「嘿,這上鋪還是讓給我,比較好吧!」他語氣里沒有絲毫客氣,甚至,可以容囂張來形容著。
我緊握了一下手中的拳頭。第一天來大學就遇到這種傻逼,肯定是討打的傢伙。
不過剛來學校的我,可不想惹什麼大事。畢竟,小爺我很是低調,不希望早點出名。我冷笑的看了他一眼,「這地方是我先佔的,憑什麼讓給你。」
可能是感覺到我話里的怒色,那勞改頭男人面色一沉,「你可別給臉不要臉啊!你開個價,這床鋪就歸我了。」
我搖了搖頭,對著這種傻逼,真是毫無壓力可言,「我不賣。」說著我準備爬到床上去。不過令我沒想到的是,那男人竟然一把抓住我的衣服,直接把我拉了下來,一臉怒色的看著我,「靠,你真是給臉不要臉啊。我現在和你可是住在一個寢室,以後很可能就是同學。你不要比我動手。」
我掃了一眼其他三人,看到我和勞改頭男人起了衝突,竟然都在各自床上坐著。準備看場好戲。
這時又進來兩個男生,看了一眼上鋪都被鋪上了東西,只好將東西放在了下鋪。
我很是鬱悶的掃了那人一眼。來之前,小爺可是準備發憤圖強的,現在看來,還發什麼憤,圖什麼強。不過這第一天來學校,就遇到諸多不爽之意,我沉下腦子想了想。到底要不要為了一個床位跟他起衝突呢。
那有些瘦高的勞改頭男人的目光在寢室里掃了一圈,「我叫汪明,這東海學院是個什麼情況,你們自己在心裡琢磨琢磨。沒有人罩著,那可是混不開的。」說完他朝著我們笑了笑,「如果以後有我罩著你們,那就大不一樣了。」
我鄙視的看了他一樣。這人是傻逼嗎?看他那樣子,吃我一拳都有些費力。還想帶著我混,是不是屎吃多了。
不過另外幾人的表現也很是明顯,對於那話也就是充耳不聞,沒放在心上。
可能是面色有些掛不住,他陰沉著臉說道,「我大表哥,可是黑龍幫的人。」說著他故意笑了笑,「估計我馬上也能加入。到時候你們能跟我混,還是你們的福氣呢。」
我懊惱了一下,來之前應該詢問一下度娘。搞得我都不知道黑龍幫在東海是個什麼地位。不過看到幾人變幻的神情,我想了想,應該來頭不算小。
估計很游龍堂有的一拼。
汪明這話剛說完,那三人動了動,其中一個微胖的同學立馬說道,「真是沒想到,明哥的大表哥是黑龍幫的人。真是怪我有眼不識泰山,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孫濤的老大。」
孫濤表態后,另外的幾個人也跟著她喊了聲明哥。不過上鋪依舊有兩個人在猶豫著,最終還是乖乖的叫了明哥。
我看到汪明滿意的點了點頭,不由心有作嘔,這傢伙,還真是虛張聲勢啊。我朝著他笑了笑,沒想到這傢伙還有兩把刷子,才剛進寢室的門,就已經拉幫結派了好幾個人。
這時他斜瞥了我一眼,「你小子叫什麼?」我看到他面色微微有些改變,肯定是生氣了。剛剛整個寢室,就只有我,沒喊他明哥。
我冷冷的說道,「李舜生。」
「李舜生?」汪明突然大笑道,「你爸是看島國的動漫看多了吧。我記得,黑之契約者里,就有個李舜生。你說你會不會有他的飛索鋼絲和兩把雙刃刀呢?」
我白了他一眼,這男人,我剛給了他兩份顏面,他就敢開染坊了是吧!我面色一冷,「小子,你說什麼,有種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爸是看動漫看多了,才給你取這麼個名字。」汪明笑完,有些怒意的說道,「這床鋪,你到底換不換。」
「不換。」我堅定了搖了搖頭。雖然我秉承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信條,可這人,也欺人太甚。
「不換是吧?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他一臉鄙視的看著我,不過他那花拳繡腿,在我面前,簡直像是小娘們在綉針線一樣,沒什麼實際力量。
我在爬往上鋪的梯子上,對他踢了一腳。沒想到那個瘦高的個子,直接倒在地上。我看著他無奈的攤了攤手,「我剛沒用力的。」
「你小子,居然我陰我。」聽完汪明這話,我肚子都快笑痛了。到底的誰搞偷襲,還不一定呢。
我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對於你,我還需要玩陰招嗎?」
聽到我這句話,寢室里的幾人都疑惑的看著我。不過對此,我也沒解釋什麼。
那瘦高的勞改頭指著我,「小子,你有種別出學校門,否則,我不讓大表哥乾死你。」他說完竟在下鋪乖乖的鋪好床,不過在看到宿舍其他人疑惑的眼神,他大吼道,「看什麼,大丈夫,能屈能伸。」
我噗呲一笑,這人果真是個傻貨。在寢室里,我也學會了一個道理,如果你決定軟弱下去,那就註定,一直被欺負著。
屌絲也可以逆襲,不過,卻不是全部。
鋪好床后,我躺在床上小睡了一會。不知道李甜心在不在這座城市,我們會不會相逢。當我在睡夢中想起李甜心的時候,嘴角總是不自覺的掛著一抹微笑。
除了甜蜜,幸福,剩下的也只有思念了。